第293章 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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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發完了語音,原想驅車到上環港澳碼頭坐船到澳城,可這樣太花費時間。

她忖度了下,孟嵐蕙既然威脅她不能告訴賀淮宴,那如果她告訴白霄呢?

畢竟白霄作為澳城的頂尖圈人物,找他幫忙或許事半功倍。

這個念頭剛起,南婠便撥了電話過去。

她不由得納悶,今天撥出的電話,都奇了怪了,怎麼所有人都是未接。

……

賀淮宴此時在萬峰和白京雅等董事股東開著秘密會議。

這場會議是臨時通知的,所有參與會議的成員的手機都放在了秘書準備的紙盒中封閉起來。

徐助作為賀淮宴的特助,儘管沒有資格參與會議,但也一樣不允許身上帶手機出現在會議室外。

下一瞬,有人神色匆匆的從電梯出來。

徐助一看,是季琛,吃了一驚,“季總,您怎麼來了,是找賀總的嗎?他現在在裡面參與會議不能見客”

季琛的聲音低沉不安,徑直往會議室走去,“我找他有重要的事說”

十分鐘前,他接到派出盯著孟嵐蕙的人的電話,告訴他孟嵐蕙那邊好像有動作,從一家民間借貸公司出來後,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子停到了一間葛氏在澳城的水泥廠,那輛黑色的商務車駛入廠門後沒多久,緊接著有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那,下來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正是南婠。

季琛略微一想,怪不得南婠那時候的表情會那麼不對勁,看來是孟嵐蕙那邊有了拿捏她的把柄,引她過去。

他開車一路疾馳,趕到萬峰,一刻也不敢停歇。

徐助攔下季琛,表情為難,“季總,裡面是重要會議,您有什麼事,不妨再等等,會議還有一個小時就結束”

“再等下去,婠婠極有可能就出事!”季琛忍不住急道。

徐助見慣了溫和如玉的季琛,頭一次見他如此焦躁,愣了一瞬,“南小姐怎麼了?”

“人命關天”

季琛撂下這四個字,步履生風,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衝到男人面前,“賀三,你出來,婠婠出事了”

賀淮宴瞳孔一震,下意識摸西裝內兜,想起手機在外面,迅速起身,沉聲道:“你說清楚,她出什麼事了”

……

南婠一到澳城,隨便招手上了一輛計程車,她察覺到司機神色怪異,就連身後似乎也有一輛車跟蹤著,便撥了電話給孟嵐蕙。

那邊故意不接她的電話,又發了資訊過去。

【孟嵐蕙,我人到澳城了,我知道司機是你的人,如果你想讓我喪命死於車禍,我保證你這些年做的事立刻有人幫我曝光出來。孟紹是你兒子,那麼季瑤呢,你在不在乎她的性命】。

孟嵐蕙坐不住,很快回了電話,“南婠,你要是敢動我女兒,我在你爸的心口插多幾刀”

南婠冷聲道:“無所謂,這樣的人我沒什麼心疼的,但他還不能死,如果他嚥氣了,你的女兒跟著他陪葬”

她憤恨陸永良間接害死了她母親和姐姐,但之所以現在不想讓他死。

一是隻有他最清楚當年的真相,二是躺在墨爾本那位,她要找他問清楚為什麼起了殺心。

孟嵐蕙怒道:“水泥廠的位置我發給你了,一個人過來見我”

-

夜色微深,南婠沿著昏黃的路燈走到了廠房A區的七號倉庫。

推開鐵門時,咽喉處驀地一涼,冷光掠過眉眼,她一驚,不是小刀,竟然是刀片。

刀片最是鋒利,輕輕一滑脖頸的大動脈血管,頃刻就會噴湧血液,當場喪命。

穩了穩心神,情況危急,但她只能試圖平靜下來。

“戴上”那人單手遞給她一個黑色布條。

南婠意會,想回頭看清那人的長相,聲音似乎在哪聽過。

“看什麼看,戴”那人兇巴巴道。

南婠深吸氣,算了,此刻搏鬥只能處於下風,好在項鍊從她下車起就一直開啟了錄影中。

她抬手將布條繞在腦門一圈繫著,遮擋眼睛。

她不敢亂動,視線黑漆漆的,只能隨著那人帶她兜圈子,“人在哪”

“急什麼,繼續走”那人蠻橫的抓著她的手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人倏地停了下來。

“把包給我”

南婠丟到地上,“這樣行了吧,手機什麼的都在裡面”

那人隨即用腳翻了翻。

須臾。

孟嵐蕙的聲音響起,“南小姐,你終於到了”

南婠取下布條,眯了眯眼適應光線,一抬眼,面前的孟嵐蕙站在三樓,俯視身處二樓的她。

南婠揉了揉眼睛,孟嵐蕙竟然戴著銀色的面具。

“陸永良呢?”

她保持鎮定,直視前方。

孟嵐蕙挑眉,笑了笑,“你想父女團聚,那得付出啊”

“你想要證據,不可能”南婠斬釘截鐵道。

孟嵐蕙透過面具的眼孔,睨了她一眼,“你不給?那還有什麼好談的,不怕死嗎?”

南婠充滿嘲諷的眼神瞪過去,“我單槍匹馬的來,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她打不通白霄的電話,但同樣也給他發了訊息告知一切,還設定了定時傳送的簡訊給曲甜和許雯。

孟嵐蕙拍了拍手四下,戴著銀色面具穿著黑衣的兩個粗壯男人拽出一個雙腳不能行動的男人,丟到南婠面前。

“有準備又怎麼樣,水泥廠這麼大,你的救兵知道你在哪個倉庫嗎,陸永良已經被我的人給打廢了”

南婠看著奄奄一息的陸永良,彎腰蹲下伸出手探了探他的呼吸。

孟嵐蕙居高臨下,道:“南小姐,這是我送你死之前的禮物,你們父女好好團聚吧”

話落,轉身消失在黑暗處。

南婠猶豫了一下,現在去二樓追孟嵐蕙恐怕不妥,她不熟悉地形,極其容易中招,落於下風。

況且陸永良就在眼前,必須把想問的都問了。

“陸永良你醒醒!”

“媽和姐當初都是你間接害死的,你不能不說話!”

“墨爾本那個女植物人,你為什麼想殺了她?你們不是關係曖昧嗎?”

“孟嵐蕙藥物研究室那些東西,你是不是知道是什麼,你快說話啊!”

南婠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帶著恨意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永良,抓著他胳膊晃動。

“璃……璃婠”陸永良發出虛弱的聲音。

南婠附耳聽著,“我告訴你,在……在清鈺的”

倏地飄來一陣汽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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