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258河上急戰,各顯神威!(1 / 1)
合肥軍的船隻幾乎是清一色的小船,比民船大,但比江東戰艦卻小了很多。
面對江東軍居高臨下的射擊,合肥軍雖然弓弩更強,但這個距離上幾乎沒有露頭的機會。
也多虧了當初建造戰艦的時候,研修院特意設定了防護的木板,只要支其兩側的木板,便可阻擋弓弩的襲擊。
由於防護板上塗了特質的塗料,便是火箭射過來亦可保證防護板不會受損。
戰艦上,張郃看到巨大的江東戰艦,不由得嘆道:“這江東的戰艦這般大,若是死守,怕是當真要折損不少士兵的性命,大都督果真能未卜先知啊!”
儘管張郃等先行後退,可仍然被江東大船追上了,接著又超過了一些距離,相當於一直壓著合肥船隊。
然後,江東軍在周泰的指揮下,一邊射擊一便緩緩靠攏,要準備攔截張郃部。
與此同時,後方周瑜亦親率大軍趕了上來。
這架式,一看就是不全殲合肥軍誓不罷休了。
張郃嘆了一聲,“還是我太過戀戰了,沒想到江東軍行軍如此迅速,前有堵截,後有追兵,更何況對方船隻巨大?”
“可是,一直這般被動挨打也不是辦法,李丹將軍,伺機還擊吧!這遠攻之法你是行家,接下來的戰鬥,就交給你了,本將一旁協助。”
李丹當即躬身領命,“喏,嘿嘿,江東軍打得歡騰,卻半分奈何不了我們,不過,咱們給他們準備的東西,就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了了!”
面對危境,李丹毫無懼色,他走到船頭,喝道:“兒郎們,將咱們給江東賊子準備的大傢伙搬上來,讓他們嚐嚐咱們的厲害!”
聽李丹這麼說,合肥兵頓時興奮了。
被動挨打這麼久,終於可以反擊了。
“來吧,讓江東賊子哭喊吧!”
“我早就忍不住了!”
“嘿嘿,看他們怎麼哭!”
合肥軍戰船上的防護板是組裝的,也就是說隨時可以撤下一塊。
靠近河道中部的合肥軍偷偷撤下了一塊木板,然後將一架大傢伙推了出來。
這是合肥研修院受劉術的啟發研製的新型攻城弩。
和以往的攻城弩不同,這種弩發射的並非是單純的弩槍,而更像是一根棍子!
只不過這根棍子的頭部稍稍尖銳。
在尖端的後面,則是一截用竹筒連線的位置,竹筒裡裝滿了硝石、硫磺等易燃之物。
弓弩發射後,尖端能瞬間刺穿目標,同時竹筒也會隨著鑽進目標。
竹筒裡的易燃之物受撞擊的影響,會瞬間點燃,從而燒傷射中的目標。
劉術將後世“導彈”的理念搬運到了這個時代!
江東的戰船離得很近,在這個距離上,幾乎不用怎麼瞄準,就能射中目標。
“嗖嗖嗖!”
根本不需要李丹大聲喝令,操縱攻城弩計程車兵在自行瞄準之後,便開始了自由射擊!
這也是劉術不同於這個世界的理念。
在四象軍校的時候,他就不止一次地向學員灌輸“靈活作戰”的思想。
戰場上,戰機稍縱即逝,若是事事都要聽從將軍的號令,勢必會遺失一些好的機會!
故劉術鼓勵合肥軍在聽令的前提下,可任意發揮作戰。
江東軍正射得起勁兒,突然看到合肥戰艦上拉出來一個個大的黑乎乎的傢伙。
那樣子好似是攻城弩,但又比攻城弩大了一些。
“那是什麼玩意兒?”
周泰也注意到了,雖然認不出來是什麼,但亦是覺得有些不妙。
“注意防禦!”
江東軍立即在大船上支撐起了牛皮帳篷。
這牛皮帳篷此前為江東大軍遮擋了無數的攻擊,他們覺得,就算對方有什麼進攻,也斷然會被阻隔在牛皮帳篷之外,根本無法殺傷他們!
合肥軍射來的弩槍直接砸在了牛皮帳篷上。
沒有刺穿!
江東軍正要歡呼,卻聽得頭頂“噗”的一聲!
弩槍沒有刺穿牛皮帳篷,但是弩槍中竹筒裡的易燃之物卻已經被點燃。
居然得能量瞬間衝破了竹筒的包裹,爆裂開來,無數的火花散落在牛皮帳篷上。
牛皮不怕撞擊,但遇火便燃。
頓時,在江東大軍的頭頂,冒起了熊熊大火。
有些船隻不走運,牛皮帳篷直接蓋在了下面計程車兵身上,燒得士兵哇哇大叫。
還不止如此。
有些弩槍直接射中了江東船隻的船舷。
直接引燃了船體。
一時之間,原本氣勢洶洶的江東軍便被籠罩在火海之中!
周泰大驚。
“合肥軍弄得什麼鬼怪玩意兒,就可以如此放火?”
不過,好在江東戰艦上早就準備了滅火的設施,雖然折損了不少計程車兵,被毀了部分戰艦,但周泰立即命人後撤,拉開與合肥軍的距離,隨時準備滅火。
合肥局的攻城弩造成的威脅一下子下降了。
李丹嘆道:“這周幼平當真有兩下子,可惜了!”
“哈哈,能毀了江東的數十艘戰船,已經很驚豔了!”張郃驚喜地看著攻城弩,“大都督送來的這等武器當真兇猛,若是兩軍對陣以此攻擊,怕是能扭轉戰局呢!”
江東大軍遠離了之後,攻城弩的威力就下降了,於是李丹便令收起了攻城弩,全力向壽春撤退。
雖然江東軍被這麼一弄,折損了不少戰船士兵,但其主力尚在。
周泰立即改變戰法,不再貼近進攻,而是要繞道前方,阻截合肥軍,然後配合後面的周瑜主力大軍前後夾擊。
江東船隻大,速度快,很快就繞道了合肥軍的前方。
周泰一身貼身皮衣,赤果著上身,手提一把大刀,站在甲板上,大聲笑道:“張郃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再掙扎亦是徒勞!”
張郃也不搭話,伸手摘下弓箭衝著周泰射出一箭。
可由於距離太遠,到了周泰面前的時候,已是強弩之末,被周泰輕鬆撥開。
“給我撞上去!”
周泰神色一沉,大刀一揮,指揮著江東大船向合肥軍撞了過去。
此時,他已顧不得是否值得,若是不攔住合肥的船隻,讓他進了壽春,再要殲滅之久難了!
江東大船立即朝著張郃所在的位置撞了過去。
眼看著帥船危急,一艘合肥戰船從船隊中衝了出來,士卒們奮力划槳,攔在了張郃的戰船之前,和江東的大船撞擊在一起。
“轟隆”!
毫無意外,那艘合肥戰船瞬間被江東大船撞擊得粉碎,很多士兵紛紛落水,來不及遊走,有的便被江東大船吸入了船底窒息而死。
有離得遠的,還沒有遊兩下,亦被江東軍射殺!
張郃目瞪欲裂,但卻毫無辦法。
江東戰船太大了!
然經過這麼一擋,張郃的戰船便劃出了危險區,脫離了江東大船的撞擊位置。
“擋我者死!”
周泰大怒,藉著大船的速度,直接跳到了一艘合肥戰船上,手中大刀上下翻飛,閃過刀刀光芒。
頃刻之間就斬殺了數十名合肥兵。
又有無數的江東士兵跳了過來。
這艘船上的合肥兵稍作掙扎,就被斬殺一空!
周泰手提大刀,好似天神下凡。
“追上去,殺合肥兵,擒張郃,領賞金!!!”
259張郃歎服周瑜,江東虎狼兒不可小覷也!
太陽西斜。
陽光亦不似之前那般耀眼。
大河之上,沉船殘垣隨波漂流。
一具具屍體混砸在斷板殘木中,好不淒涼!
然此時沒有人顧及這些。
合肥軍知道,若是不能突破江東軍的阻截,必然會被全殲。
而江東軍亦明白,若是攔不住這支合肥軍,必然是放虎歸山!
沒看到這些合肥士兵雖然身處劣勢,但個個眼中火紅,殺意十足,根本就沒有膽怯投降的意思嗎?
這等對手,絕對不能留!
周泰阻截在前,周瑜、甘寧等人追兵在後,逐漸對合肥兵呈現出了包圍之勢。
張郃的人們眼看著就要被全殲!
雖然知道此戰是劉術要求的,不能死守,但張郃此時亦打出了火氣。
“兒郎們,隨吾接敵死戰,奪取幾艘大船,衝出去!”
前面大船阻攔,合肥兵的戰船根本衝不出去,以小船撞擊大船隻有死路一條,眼下也只有佔了江東的大船,用大船在前方開路,才能撞出一線生天。
於是,張郃立即改變了戰術,他看準了一個靠近的江東大船離自己不太遠,手提長槍,直接飛身躍了過去。
張郃的身後,數十名精悍的合肥士卒提著兵器魚貫而上,與船上的江東軍展開了白刃戰!
一時之間,血肉橫飛,刀光閃爍。
這個時候,合肥軍先進的戰術理念就顯現出優勢來了。
合肥軍採用了三三作戰的方式,三人背靠背形成一個小型的陣法,可聯合應對周圍的江東士兵。
因為幾乎顧及到了周圍的視野,因此,幾乎沒有給江東士兵偷襲的機會,反而一旦有江東士兵靠近,都被遭到三人的圍攻。
並且,三人的分工非常明確,一旦和敵人對上,有人負責防禦,有人負責偷襲,有人則負責輸出。
故雖然躍上江東大船的合肥兵相對江東軍少,但竟絲毫不落下風,反而越戰越勇,漸漸地將江東軍殺得退出了戰艦。
遠處,李丹和一眾神射手則是遠遠地策應。
這一番戰鬥下來,周泰驚訝地發現江東軍竟有潰敗的勢頭。
“這是什麼鬼陣法,竟如此厲害!”周泰驚呼,舉刀殺向了一隊士兵。
然以往呈碾壓的優勢,在這些士兵身上竟都消失了。
周泰一刀看下去,一名合肥兵舉起盾牌擋住,同時就有一把尖刀砍向了他的小腿。
還沒等周泰防禦,另外一名士兵挺槍就刺向了他的胸膛。
周泰一刀沒傷到敵人,竟被反擊的手忙腳亂。
“邪了門了!”
周泰也來了火氣。
他在江東本就以勇猛著稱,當年為了保護孫策,他深入重圍,身上留下數十道刀傷而不失威風,令敵人聞風喪膽。
在江東諸將領中,他亦是以勇武享譽三軍。
然今日竟被三名合肥兵給逼得手忙腳亂。
“呔,氣煞吾也!”
周泰眼睛一瞪,渾然不顧砍向自己小腿的一刀,舉起大刀接連砸向拿命盾牌手。
手持盾牌的合肥兵咬牙受了周泰一刀,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湧,還沒有緩過氣,就看到周泰的刀再次砸下來。
他只得咬牙死撐。
可承受得了兩下之後,再也承受不了第三下,當即被周泰砍翻在地,被一刀割了腦袋。
失去了盾牌手的防禦,剩下兩名合肥兵雖然奮力搏殺,但終究不敵周泰,被三刀斬殺!
“還有誰!!!”周泰怒目環顧,震懾得合肥兵紛紛後退。
遠處,張郃雖然與一眾士兵奪得了一艘大船的控制權,可還沒有等他們啟動大船,就再次被蜂擁上來的江東兵圍堵。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慌亂之後,江東軍也緩過神來。
在周泰的帶領下,江東軍開始向合肥軍發起進攻,尤其是其高大堅固的戰船,此時衝向合肥軍陣營,去撞擊合肥戰艦。
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合肥戰艦付出巨大的損傷,而江東軍則趁勢殺向對方。
江東軍的優勢開始體現,合肥軍雖然裝備精良,士兵的戰力亦更加強橫,但無奈江東士兵人數太多,個體的優勢也漸漸被數量壓制。
合肥軍,形勢越發的危急。
身後,周瑜率領的追兵也在快速接近。
數百丈的距離在快速縮短。
江東兵看到那麼多合肥戰艦被圍堵,個個興奮不已。
在他們看來,那可是大把的功勳和賞錢啊!
“生擒張郃,全殲合肥軍!”
周瑜大聲喊著,江東軍在他的鼓舞下,江東士兵士氣高昂,齊聲鼓譟。
“殺劉術,擒張郃,換不世功勳啊!”
危急關頭,突然一支船隊從東邊逆流而上。
為首的一艘大船上一杆大旗迎風飄揚,上面斗大的“關”字隨風招展。
一員大將手提大刀立於船頭。
張郃見狀,心中一涼。
“莫非是淮安劉備帳下的關羽到了?此番十死無生矣!”
就在張郃心灰意冷之際,那員大將高聲喊道:“儁乂將軍休慌,末將關勝奉大都督命,特來支援!”
張郃聞言,身體一鬆,定眼看去,正是前些年大都督在壽春收的幾個學生之一,關勝!
只見他身後引領著數百艘戰船,雖然看著比起江東的戰船還是小了一些,但外形更加的硬朗,直接衝著江東的戰船便殺了過去。
江東水師被關勝這麼一衝擊,頓時出現了一個大的缺口。
張郃見狀,連忙率領大軍立即衝向了缺口,免得等江東軍反應過來,再次被包圍。
張郃指揮士兵操縱著從江東奪過來的戰艦,領著身後的船隊向外突圍,反而和關勝對周泰形成了夾擊之勢。
合肥軍也知道此事不是血戰的時候,全力突圍。
船上的弓弩不要錢一樣向江東戰艦傾瀉,只為爭取更多的時間。
終於,經過了一番淤血死戰之後,張郃終於帶兵衝出了重圍,跳出了包圍圈。
張郃感慨萬千。
原本,他還在對劉術的命令有所腹誹,一心只想建功立業,奮勇殺敵。
但如今看來,若是他真的留下死守,即便是依託盱眙城,怕是也撐不過一天!
孫劉雙方分工明確,誰從水上強攻,誰在灘頭登陸,一清二楚。
而且,他們的攻城器械準備的很充沛。
尤其是那牛皮遮棚,竟然能阻擋大部分投石車和弓弩的攻擊。
張郃覺得,若是自己執意死戰,怕是會被江東軍打一個措手不及。
尤其是江東水師的支援速度,簡直令人咋舌。
如果不是關勝支援得及時,破開了周泰的圍堵,張郃覺得今天自己很有可能在劉術已經告知他要提前準備好退走計劃的情況下,被江東軍擒殺!
張郃後怕不已。
這周公瑾治軍果真可怕。
“今日多謝關將軍前來支援,江東水師真乃虎狼之師,不可小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