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278蝸國來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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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所憂者何人?

自然就是劉術了。

自見到劉術的第一眼起,曹操就覺得此人非同一般。

有智慧,有魄力。

而且,不安常理出牌!

曹操自己就是一個不安常理出牌的人,他知道像他這種人是何等的可怕。

最主要的是,曹操對劉術沒有操控感,不是郭嘉、荀彧那樣,曹操能夠透過手段牢牢把控。

面對劉術的時候,卻沒有這種感覺。

能為自己所用者,是人材。

不能為自己所用者,是威脅!

荀彧看了曹操一眼,沒有再說話。

“江東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荀彧搖了搖頭,道:“沒有,除了江東,西涼、北方目前來看,都沒有什麼動靜,也只有盱眙方面,有戰事。”

曹操嘆了一口氣,道:“文若啊,這天下雖然看似難得的太平,然暗流湧動,不可大意啊!”

壽春。

徐庶一臉愁雲。

自從盱眙被江東大軍攻佔之後,周瑜就將江東的絕大部分主力調集在了盱眙,連曲阿都只留下一萬兵力!

復從夏口調集了部分兵力,在盱眙屯兵三十萬!!

大有一副不攻下合肥誓不罷休的樣子。

盱眙之戰,劉術以縱深換時間的方式是十分正確的,徐庶深以為然。

但一切計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虛無,現在周瑜擺明了要決一死戰,合肥該怎麼應對?

盱眙可以退到壽春,壽春再退呢?

合肥?

再退到廬江?!

壽春已經是極限,因為一旦壽春被迫,合肥就成了最後一道防線!

至於廬江......

除非是劉術真的被打跑了!

“公族,可否向曹丞相求援?畢竟,你和他同朝為官,亦是他的下屬,他不會見死不救吧?”

劉術躺在躺在府中,喝著茶,曬著太陽,懶洋洋地說道:“元直兄,你若是曹操,現在你會如何?”

徐庶一嘆,“自然是作壁上觀!”

劉術將手中的茶壺往茶几上一放,道:“所以我,求人不如求己。”

“你有辦法了?”徐庶一愣。

劉術看向東方,道:“有,但就不知道他周公瑾作何選擇了!”

盱眙。

周瑜凝眉坐在府中。

盱眙已經按照計劃攻了下來,可週瑜此時卻沒有什麼興奮的感覺。

一旁的程普皺眉問道:“公瑾還是在為沒有一鼓作氣攻下壽春而耿耿於懷麼?”

周瑜搖搖頭,道:“老將軍,我們佔據了盱眙,遏制了合肥的出海口,但他劉術果真就是如此在意盱眙嗎?我們大局進攻盱眙,他卻選擇主動退避而固守壽春,你說,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程普想了下,道:“老夫不知,但既然盱眙已經拿下,終究是我江東戰勝了,至於其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周瑜點點頭。

他現在並不知道劉術的打算。

這種無法掌控大局的感覺很不好,讓周瑜覺得一切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樣。

“大都督,烏林軍報!”有兵丁來報。

周瑜和程普都皺了下眉頭。

烏林?

那是朱桓所在的地方!

“他想說什麼?”

周瑜接過軍報,開啟一看,一下子站了起來!

程普一臉詫異,“怎麼了?莫非他朱休穆又發瘋搞事情?”

周瑜將軍報遞給了程普。

程普接過來一看,亦是大驚,“怎麼會這樣?”

公元前300到公元250年,在東方大海中的小島上出現了一類人。

因為身材矮小而被稱為“蝸人”!

後人將這段時間成為彌生時代。

在彌生時代,因為原土著民和漂洋而去的秦人發生了衝突,導致在蝸島上發生了數百年的大小戰亂。

公元188年間,蝸島九州島東北部的邪馬臺國內亂。

邪馬臺國出現了一位女強人,名喚卑彌呼。

其用鐵血手腕震懾了各方勢力,被推舉為蝸國之王。

亦是歷史上頗為神秘的“邪馬臺女王”卑彌呼。

那時,卑彌呼不到三十歲。

在幾乎統一了蝸島之後,卑彌呼仿效徐福王在島上大力發展民生,並研究軍師裝備。

她想著有朝一日帶著子民前往徐福王的故土,那個物產豐富、人傑地靈的地方!

終於,在經歷了近二十年的籌備之後,卑彌呼直接鎮壓了所有國內反對的聲音,開啟了對“秦土”的追求。

當然,她不是來出使的,她是來征服的!

能征服自己崇拜的徐福王的故土,她將成為蝸國曆史山最偉大的女王!

早在十多年前,她便派人進入中原,一方面探聽中土的風土人情,一方面聯絡能夠合作的勢力。

最終,她選擇了“東吳德王”嚴白虎的女兒嚴如意作為合作物件。

在卑彌呼看來,嚴如意和自己一樣,都是女兒身,都有凌雲志。

其次,嚴白虎當年與江東關係惡劣。

獻帝初,嚴白虎擁兵萬人自固。

孫策受袁術派遣渡江攻破白虎等。

嚴白虎奔餘杭,投靠許昭。

建安二年,復為孫策所破。

後投降孫策,卻被孫策所殺。

故而,對於嚴如意來說,江東亦是大仇!

現在,嚴如意化名顏如意,就屯居在松江,據守此城!

卑彌呼的使者找到嚴如意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費什麼口舌,便一拍即合。

建安十四年,就在周瑜大舉進攻盱眙的同時,從東海上漂來了數百艘戰船,直奔松江!

松江太守陸俊還在為周瑜大軍籌備糧草,就被嚴如意的家丁控制了。

沒有太守排程,松江守軍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組織起像樣的抵抗,便被卑彌呼大軍衝破了城門,一舉佔領!

佔領松江後,卑彌呼大度地與嚴如意共掌松江。

嚴如意將陸俊梟首於城門,並將所有檢視反抗的江東軍囚禁牢中。

明白地豎起了反江東大旗!

有潰軍逃到吳縣,吳縣郡守擔心嚴如意接下來就要攻打吳縣,連忙一邊向建業求援,一邊書信告知烏林的朱桓。

按說吳縣距建業最近,應該早先收到訊息。

可是嚴如意和卑彌呼早就防止訊息走漏,在建業周圍佈置了大量的暗哨暗殺送信的人。

而對其他地方,尤其是去烏林的水路並沒有什麼提防。

故而,建業不曾收到的訊息,烏林朱桓卻先收到了。

從吳縣到烏林,何止數千裡?

朱桓收到訊息後,頓時焦急萬分!

吳縣是他的家鄉,是斷然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無奈之下,朱桓便連忙給周瑜去了書信,信中先是請罪表明自己出兵烏林無非就是擔憂周瑜對江東士族下手,自己並無謀反江東之心。

然後就乞求周瑜能夠出兵松江,解吳縣之困!

“這蝸國,海外彈丸之地,竟然敢覬覦中土?!”程普大怒。

卑彌呼這麼一弄,比當初朱桓出兵烏林還要嚴重!

朱桓出兵烏林,只是打亂周瑜的計劃,本質上講他並沒有謀反去侵吞江東土地!

但是卑彌呼和嚴如意可不僅僅是打亂計劃這麼簡單!

那邪馬臺女王可是帶著近五百艘戰船、十萬大軍!

那是來侵佔江東土地的!

“蝸國!”周瑜咬牙,“好的很!”

“吾倒要看看,這女王究竟是何妨神聖!”

279風雲聚東海

徐庶一臉震驚地看著劉術。

“公族是說,你已經得到訊息,那東海上的蝸國,會出兵襲擾江東?”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萬一它們沒有來呢!”

方才,劉術的一番推測,讓徐庶十分的震驚!

若非就站在劉術的身邊,徐庶還以為對方是說的是已經發生過的且親眼看到的事情呢!

劉術嘆了一口氣。

“元直可記得當初紅妝會組建的時候,我們曾組建了一支遠洋船隊?那時候我便讓紅昌注意來自東海的訊息了,就在一個月前,已經有訊息傳來,那蝸島上已經在籌備西渡的事情,我想他們應該是要下手了!”

徐庶一臉不可置信。

“區區小島,彈丸之地,他們怎麼敢來捋我中土的鬍鬚?莫非他們真的以為可以趁著現在朝廷不振,就可以得一些好處?”

劉術搖搖頭。

他沒有說什麼,因為解釋不清。

但是他知道,對於蝸島上的那群生物來說,會這麼做!

它們會瘋狂。

後世的那段時間,不就是如此嗎?

以為可以趁著巨龍沉睡,想要撕咬下一塊肉。

甚至想佔據巨龍的巢穴......

那個島上的人,從來都是這麼狂妄自大。

野心蓬勃。

“所以,公族你是覺得,江東不得不抽出兵力來應對來自蝸國的威脅?”

劉術搖搖頭,“不,不只是江東,還有我們!”

“我們?”徐庶懵了下,“我們和江東一起?”

劉術點頭,“元直兄,你或許鄙視這島國的做法,但是,他們可是來了,而且是帶著兵刃來的,無論結果如果,它們手中的刀砍得可都是我大漢的血肉!”

“我們與江東,那是手足之亂;但對蝸國,必須一致對外,腳上癢癢的時候,手會去撓,可若是此時有毒蟲靠近豈能只顧撓腳而任由毒蟲撕咬?”

徐庶一愣,然後嘆道:“公族,你......當真是讓吾看不透啊,不過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周公瑾他會相信嗎?”

劉術呵呵一笑,道:“若是他不信,那他周公瑾就不知道做我劉術的對手!”

帶方。

城中一片縞素。

襄平侯、左將軍公孫康病逝。

自兩年多前,公孫康擒斬圖謀不軌的袁尚、袁熙兄弟,將其首級獻予曹操後,便被曹操拜為左將軍,封襄平侯。

之後,公孫康以漢師大破高句麗,陷其國都,並討伐韓濊,後設定帶方郡。

可謂是英雄之舉。

可惜,天妒英才,公孫康因病而歿。

今日,便是其弟車騎將軍公孫恭為其發喪的時候。

全軍上下,感念公孫康之恩德,紛紛來弔唁。

帶方城外,忽然來了一隊騎兵,身穿曹軍制服。

守城的將軍乃是公孫康的親衛,見狀忙問道:“來者何人?”

為首的一人高喊道:“曹丞相麾下做左部帥劉豹前來弔唁公孫將軍!”

親衛自然聽說過南匈奴左部帥的名頭,連忙拱手道:“渠帥請!”

劉豹率領十餘騎進了城中,直奔公孫康靈堂。

下了戰馬,劉豹從身邊的僕人手中接過了素布,在腰間一系,然後大步向靈堂走去。

靈堂上,數名公孫康的親屬、兩個年幼的兒子跪坐在堂中。

劉豹進門後,盯著公孫康的棺材,半天不語。

“襄平侯啊襄平侯,你竟然死了!”

眾人都一愣,連哭泣的兩個小孩公孫晃和公孫淵都愣了一下。

眾人都覺得劉豹此話說得不得體!

一旁,一箇中年男人冷聲說道:“劉將軍,請慎言!”

劉豹笑了一下,道:“不得不說,襄平侯,你是一個人物,當年你擒斬袁氏兄弟,當真是威風的緊呢!你可知道,正是那一戰,讓我南匈奴失去了共進退的依仗,不得不直面曹軍,最後不得已我單于呼廚泉被擒,致使我匈奴不得不委曲求全,為他曹操之臣!”

“這一切,可都是拜你襄平侯所賜啊!”

“哈哈哈!”

只有七八歲的公孫晃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指著劉豹,“你是何人,膽敢在我父親靈前大放厥詞?信不信吾一聲令下,便可將你身首異處!?”

劉豹眯著眼睛看著公孫晃,冷笑道:“哦?小小年紀,倒是有些氣魄!你就是公孫康的幼子?”

公孫晃像個大人一般,道:“是,我便是襄平侯長子,將來吾便是要代父執掌帶方的,你最好客氣一些,要不然將來吾必將你逐出帶方!”

劉豹嘿嘿一笑,道:“好,有志不在年高,你倒是好膽色!”

他看著公孫康的牌位,“襄平侯,既然你死了,今日我便想你子嗣討要一些利息!這並不是擂臺比武,可不要怪我欺負幼小哦!”

說著,劉豹便拔出了腰間的佩刀,一刀斬向了公孫晃!

公孫晃畢竟是個孩子,見劉豹持刀,頓時嚇得踉蹌後退!

中年男人大驚,“住手!左部帥你竟敢如此!”同時奮力向前,要保住公孫晃!

劉豹嘿嘿大笑,“吾與襄平侯本就是仇敵,又什麼不敢的?父親死了,兒子償債,天經地義,你們中原人不都是這麼說嘛?!”

眼看著劉豹的佩刀就要斬在公孫晃的身上。

那中年男人將手中的佩劍朝劉豹擲了過去。

圍魏救趙!

劉豹不得已,轉身一刀磕飛了佩劍。

公孫晃這才連忙躲在了石柱後面。

中年男人長鬆了一口氣!

然此時卻看到劉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他順勢揮刀砍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此時剛剛奮力擊出了自己的配劍,身子向前衝,根本無法扭轉。

看到劉豹這麼一刀砍來,中年男人頓時心裡涼了半截。

完了!

“嘿嘿,殺一個孩子有什麼用?本帥自始至終就是想要殺你啊,我的車騎將軍!”

中年男人竭力大喊,“我不是......”

然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豹一刀砍在了脖子上,頭顱咕嚕嚕掉在了地上!

“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直到此時,靈堂裡的人才反應過來!

眾人紛紛逃離。

門外,有士兵紛紛衝了進來,將劉豹圍在中央!

劉豹卻完全不在乎,看著四周。

“今日起,這帶方,是我匈奴部眾的了!”

......

帶方南部。

這裡是高句麗的一處水灘。

此地瀕臨大海,看著遠處洶湧的海水,公孫恭頗為感慨。

“老伯,你說,我兄長征服了這個地方,將來史書會如何記載他?後人會記得他嗎?”

管家老伯躬身說道:“二公子,後人會記得襄平侯的,開疆拓土乃是無比重要的功績,當年冠軍侯不就是如此嗎?”

公孫恭嘆道:“吾等豈敢和冠軍侯相提並論?不過,兄長既然能夠打下疆土,那當真是雄偉之舉了,吾要如何才能守住兄長的基業呢!”

“二公子自然是可以的,不然大公子當時也不會囑託您來執掌帶方,且大公子已經向許都曹丞相去了書信,正式的任命想必很快就到,現在,我們回去吧,接下來大公子的葬禮,還需要您主持!”

公孫恭還沒有說話,就看到從帶方城中跑出來一騎。

“不好了,將軍!”

“北方匈奴左部帥於侯爺靈堂前口出狂言,欲霸佔帶方郡!”

“公孫班為救小公子,被劉豹斬了腦袋!”

“匈奴部已經佔領了帶方城!!!”

“什麼?”公孫恭大驚。“竟有此事?劉豹要再次造反嗎?”

大海忽然起了風浪,呼嘯著衝擊著岸邊的岩石!

風雲,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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