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出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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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花草水,許糯感覺自己痊癒了。

又加上那顆用花草水養出來的人參,不出一刻鐘,她的臉色已經變得紅潤光澤,眉眼裡都是熠熠生輝的健康活力。

連醫生都驚訝的不行。

檢查了一番,確實是沒問題了,厲顯就幫她辦了出院。

陳師傅來接的人,他見許糯面色恢復了,便笑道:“許小姐今日看著氣色很不錯。”

許糯俏皮的朝厲顯眨了一下眼,聲音很甜:“對啊,厲顯一回來我就好了。”

陳師傅笑容一滯,老臉一紅,被許糯這大膽的言論給驚了。

不過他見識過許糯和許金安他們相處的場景,覺得許糯說出這話也不奇怪。

他從厲顯手裡接過東西:“是是是,這厲先生一回來,許小姐可不就都好了嘛。”

厲顯在人前一向的面不顯色,此刻雖然依舊沒有表情,但眉眼和微紅的耳尖都露了點端倪。

他開了車門,小心的把許糯放進去,然後自己也坐進去。

陳師傅問:“要去哪?”

厲顯轉頭問許糯:“糯糯,想回哪?”

許糯想了一下,人已經自然的偎到厲顯懷裡:“回我那吧,明天去學校比較近。”

厲顯將她摟住:“好。”

陳師傅得了指令,發動車,往學校那邊開。

這個時間點路上稍微有些堵,車行的快快慢慢,全部都堵在行人和腳踏車後頭。

許糯饒有興致的看著,因著這時的堵車和後世不太一樣。

後世是因為車多,一輛一輛密密麻麻的堆疊在一起,而這個時期街上少有轎車,多是行人和腳踏車。

道路不寬,行人亂竄,很容易堵上一會。

許糯百無聊賴的靠在厲顯的手臂上,厲顯伸手攏住,讓她不至於晃來晃去。

他側頭低聲問:“要不要在休息一天?”

“不要,我都已經好啦。”

厲顯看她面色確定恢復的不錯,小嘴粉嘟嘟的。

心下稍安。

“那明日也要回家來吃飯。”

許糯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唔,明晚回去,中午我要和丹鳳韋博她們一塊吃。”

“韋博?”厲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男人?”

在前頭開車的陳師傅差點笑出來,偷偷瞄了一眼後視鏡,看見許糯抬頭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是女的,我的舍友。”

“哦。”厲顯點頭:“好,要吃飽,晚上我去接你。”

陳師傅將兩人送回家。

“老陳,多謝了。”

“陳師傅,謝謝你啦。”

陳師傅擺手:“別別,那我先走了,厲先生,明日我來接您。”

“你明天要去找柳叔啊?”

厲顯用那東西的手把門關上,另一手還摟著她:“嗯,幫柳叔辦件事。”

“會很麻煩嗎?”

厲顯看著面前的少女,眸子帶著深沉的眷意。

兩人分別了十一日,相思之情一直積壓在厲顯心裡。

昨日因為許糯病了,他慌了神,直至現在,心頭那一直纏繞蜿蜒的喜悅才才得以舒展。

厲顯將人一把拽進懷裡,深嗅她髮間的馨香,感受到她溫軟的身子主動的依靠上來。

他將頭埋進她的髮間,聲音帶著濃濃的歡喜,低語:“糯糯,我好想你。”

許糯伸手環住他,臉頰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蹭了蹭,如情人低語:“我也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哦。”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接著溫熱的指尖就落在她的下巴,將她輕輕的抬起。

他幾乎是一瞬不停的看著她,指尖間她的眉眼輕柔描繪,然後薄唇輕輕的落在她軟潤唇上。

唇齒相交,含情脈脈。

許是分別太久,思念成疾,這一回厲顯的吻比往常都要霸道凌厲。

帶著掠奪之意,要將她拆吞入腹一般。

許糯被吻的七葷八素,不知天南地北。

只知道自己被如珍似寶的抱著,困在一方安全又可靠的世界,對方連呼吸都帶著對她的愛意,太過洶湧,讓許糯的腦海中出現了夢裡的畫面。

夢裡那片花草世界,在她生病的時候稍顯頹廢,此刻卻如春風過境,每一株花草都帶著蓬勃生機。

叮咚,叮咚。

泉水滴滴點點,匯聚成流。

室內升騰起一股濃郁的甜香,不同於以往毫無攻擊的馨甜,此刻帶著一點令人窒息的…

這個味道,厲顯曾在鹿縣村曾領教過。

他眉眼一顫。

那一晚,他險些破了防的。

情愛相輔相成,面對喜愛之人,無人能做到無慾無求。

厲顯生來悲苦,忍耐力比一般男人強了不知多少。

他把人放在心尖尖上,不捨得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因著這樣,即使有反應他也能忍著不亂。

可此刻亂的不僅是厲顯。

許糯面色潮紅,眉眼帶著連她自己都不知的風情,一顰一笑,連呼吸都帶著致命誘惑。

厲顯覺得周身血液沸騰,似要衝破肌膚,呼吸變得急促嚇人。

他深吸一口氣,將人微微往外推了一下,聲音啞的不行:“糯…”

她貓兒一般呢喃:“厲顯。”

厲顯咬了牙,心道她什麼不懂,此刻定是被那味道影響了,自己一個大男人,不能欺負了她。

誰知許糯突然勾著厲顯的脖子靠上去,軟軟的唇瓣直接貼上了他滾動的喉結。

轟。

厲顯的眉眼染上一層濃霧,突然伸手掐住了她靠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柔軟腰肢。

雙目猩紅:“糯糯,你想好了?你不…唔。”

許糯嫌他囉嗦,整個人像猴子攀樹一樣跳上去,雙腿掛住腰間,雖然她力氣不夠,但自然有人將她牢牢接住。

“厲顯,你行不行啊。”

說罷,她便一把封住了他緊抿的唇。

野獸嚐了新鮮血肉,自然再也無法抑制殺戮。

那掠奪之色攀上雙眸。

天色漸暗,小屋未開燈。

向來穩重深沉的人也慌了神,低頭吻住她,憐惜又疼愛:“糯糯,不怕,寶貝,不怕。”

他忍的額角熱汗直冒,但還是耐心的將人哄好。

厲顯低頭穩住她微溼的額角,呼吸都帶著無限愛意:“糯糯。”

許糯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緊閉著眼,嬌柔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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