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打他還差不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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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許糯睡到日上三竿,課自然只能曠了。

厲顯往常都是早早就起,做飯做事,今天卻是半步也捨不得把人放開,牢牢地抱在懷裡。

許糯一睜開眼,就對上了男人的眉眼。

“唔。”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嬌氣包又是害羞又是生氣,想伸腳踹一下這個狗男人,腳才一抬就感受到一陣難言的痠痛。

她痛呼了一聲,厲顯立馬緊張的要掀被檢視,許糯哇的一把捂住,大眼睛潤潤的:“不許不許,臭厲顯,我讓你停了你還不停,哼。”

厲顯心都要化了,將嬌嬌軟軟的人抱進懷裡,唇落在她眼瞼上,那口天生低沉的冷嗓帶著溫軟:“對不起,還痛不痛?”

他滿是歉意,許糯還是想罵他,在他懷裡舒服的躺著,嬌裡嬌氣的假哭:“痛,眼睛也痛痛的。”

厲顯在她眼皮上輕揉。

許糯被他揉的要睡著了,“唔,好了。”

厲顯將人按住:“不急,粥還沒好,我給你再按一會。”

女子的骨架又小又弱,白皙的皮膚上紅紅點點,厲顯喉間有些微緊,往後稍稍的退了一點。

讓一直沒下去的地方離她遠點。

他眼中雖有欲色,卻到底心疼居多,輕輕的撫過她的肩背,帶起許糯一陣酥麻。

“糯糯。”厲顯將人掰正過來,眼裡的滿是心疼:“對不起,是我不好,以後我不會了。”

許糯被他這一副樣子嚇到了:“什麼啊?”

她一動就看見了自己身上的痕跡,臉頓時一紅。

“唔。”

天啊,好害羞。

厲顯以為她眼眸溼了是因為疼的,心裡更加自責。

想到她那一身觸目驚心的紅點淤斑,便如同針扎一般,心疼的不行。

“糯糯,是我不好。”

許糯好笑的抱住他的頭:“幹嘛呀。”

厲顯將人摟回懷裡,跟她保證:“我以後會很小心。”

許糯見他這小心翼翼的模樣,嘟著嘴哼了一聲,其實心裡根本不生他的氣。

男歡女愛,都是正常的吧。

主要是厲顯人高馬大,身體又健碩,許糯嬌軟異常,自然招架不住。

而且厲顯實則已經非常小心了,雖說自己也是頭次,但一直小心剋制,生怕傷了她半分,只是許糯一身皮膚養的精細,稍微一點動靜就看著嚇人。

抱著她去洗了澡,厲顯換了床單被罩,把人送回被窩,吻了吻她的額頭,溫聲說:“我去給你盛粥。”

許糯很乖的點頭:“嗯。”

早上燉的是雞汁粥。

許糯喜歡濃郁的湯,什麼骨頭湯雞湯鴨湯,就是不太喜歡魚湯。

厲顯將雞肉拆成絲,又拿雞湯做底,燉出來的粥香濃又軟糯。

他端著粥過來。

許糯坐著翻書,厲顯伸手拿過來:“先吃飯。”

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許糯早已飢腸轆轆,眼巴巴的盯著那碗香噴噴的粥。

厲顯吹涼一勺,喂到她嘴邊,許糯張嘴吃了。

她眉眼一彎:“好吃。”

厲顯輕笑一聲,“多吃一些,鍋裡還有。”

餵了大半碗,許糯說不吃了。

厲顯低聲勸:“再吃兩口,你病剛好,要補充營養。”

許糯捂嘴:“唔,不想吃了,太撐。”

厲顯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肚子,平整柔軟。

厲顯說:“還餓。”

許糯眼睛一瞪:“不餓了真的。”

好說歹說,千哄萬哄,總算又騙著她多吃了兩口。

等厲顯刷完碗回來,許糯已經抱著小枕頭睡著了。

許糯第二天回學校上課,丹鳳幾人都圍上來:“你昨天怎麼沒來啊?”

徐偉博看著許糯一身漂亮裙子,還有那張名言動人的臉,很是羨慕,她說說:“糯糯,我們都可擔心你了,本來還想去你家看你的,可是昨天有課。”

許糯今日穿了一件長袖的收腰長裙。

是復古的酒紅色,一雙黑色中跟皮鞋,碰上那張人間富貴花的臉蛋,就跟民國小姐從畫報裡走出來一樣。

其實她是找不到衣服穿了,雖然喝了花草水身上的痕跡淡了許多,但還是星星點點的,最氣的是許糯發現自己的小腿上也有,只好找了長裙來穿。

她往丹鳳那站了一點,聲音軟軟的:“沒事,我昨天感冒了,現在已經好了。”

所說開學才不到。幾天,但許糯已經透過短暫相處,大概摸清了舍友的性格。

她最喜歡的並不是一開始十分熱情的徐偉博,而是睡在她隔壁鋪位的丹鳳。

丹鳳的父親為了響應政策,讓丹鳳做了知青,去年丹鳳高考落榜,今年重考才考上的滬大。

相對於許糯來說,成熟又體貼的丹鳳有點像許言,勤奮用功,又心地善良。

反倒是徐偉博,雖說熱情主動,但總讓人覺得有些太過了。

丹鳳看了許糯的臉色,點頭:“應該沒事了,臉色看著不差的。”

徐偉博說:“是啊,看著比前幾日又美了不少,糯糯,你說你到底用的什麼好東西啊,怎麼皮膚這麼好啊?”

許糯要推銷潤膚油,已經跟她們說過了是在一個藥師那裡買的,具體那個藥師是誰,許糯就不知道了,因為這些都是厲顯幫她去辦的。

厲顯說了,在國家政策還不允許買賣之前,她只需要提供貨物,其餘的都不用她操心。

這正和了許糯的心意。

兩人之間沒什麼秘密,厲視訊記憶體錢的存摺也每本都會交給她,需要用的時候在她拿。

但許糯本就不是管錢的料,對厲顯也是十萬個放心,直接一股腦的把錢都扔給他,丟下一句:“別煩我嚶嚶嚶。”

儘管如此,厲顯還是習慣性的會跟她交代每天做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許糯發現了柳梅香就是柳叔的女兒,柳梅香也知道了許糯竟是父親乾兒子的物件的事。

兩人驚訝相望,嘆一句:世界真小。

今日許糯還沒下課,柳梅香就已經到教室門口來等她了。

徐偉博拉了許糯一下,激動道:“糯糯,梅香學姐來找你了。”

柳梅香因著她父親的關係,在學校很是出名。

許糯看到了,她朝外頭的柳梅香眨了一下眼,柳梅香回了一個,示意她好好上課。

一下課兩人就往校門口走。

柳梅香小聲說:“你物件好凶。”

許糯嬌嗔的瞪了柳梅香一眼,替厲顯說話:“才沒有,厲顯一點都不兇。”

柳梅香回了一個白眼給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真的,我沒騙你,我本來以為我大哥很兇了,沒想到你那位更甚,第一次來我家,我爸讓我跟他相處相處,他說了句你好,然後就不搭理我了,一張臉兇的我都不敢說話。”

許糯驚訝:“還有這事?柳叔還想撮合你和厲顯?”

柳梅香讓她別激動,一臉平靜道:“第一次嘗試我爸就放棄了,人家連話都不說,放心放心。”

許糯捂著嘴偷笑,想象著柳梅香和厲顯兩兩相坐,厲顯一言不發,柳梅香尷尬刨地。

“還笑,你還笑,不過我好奇,你倆怎麼走到一起的啊,你跟他說話他也不搭理你嗎?”

“就在鹿縣村認識的啊,我給了他一顆糖。”

柳梅香覺得許糯和厲顯的事肯定跟畫本子一樣精彩,眼巴巴的讓她繼續講:“然後呢,然後呢,有沒有什麼刺激一點的情節。”

要之前柳梅香是說不出這話的,但跟許糯廝混了一個月,什麼話都叭叭說出口了。

許糯偷偷的臉紅了一下:“沒有啊,就是後來我去他們村教書,一來二去就熟了。”

柳梅香覺得許糯這樣嬌滴滴的女孩子,就該找個會照顧人的,她感嘆道:“可是他看起來不太好相處,平時會照顧你嗎?會打你嗎?”

許糯:我打他還差不多。

答案柳梅香很快就知道了。

來接人的是陳師傅,車門一開,許糯卻看到了坐在後座的厲顯。

柳梅香也看見了,所以她坐到了副駕駛。

許糯鑽進車裡,聲音軟軟的對厲顯說:“你來啦。”

厲顯將人帶上來,關上門,看她眉眼上有倦色,低聲問她:“困了嗎?”

此時已到八月中旬,校慶舉辦在即,許糯要帶合唱團的排練,又臨時被委任了其他任務,忙的昏天暗地。

為了方便就住在學校宿舍,好幾日都沒和厲顯見面了。

許糯習慣性的往他身湊,很小聲地說:“我們宿舍有人打呼嚕,我睡不著,還落枕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一雙手落在她的脖子上,細細的給她揉捏。

厲顯問:“會不會太用力?”

許糯舒服的哼哼:“不會。”

許糯向來是這樣嬌嬌軟軟,兩人熟了之後她也經常跟柳梅香撒嬌,但厲顯的反應讓柳梅香十分驚訝。

她轉頭看向陳師傅,卻見陳師傅一臉平靜。

習以為常的樣子。

柳梅香越發好奇,豎著耳朵偷聽。

見她閉著眼睛昏昏欲睡,厲顯將人扶著靠在身上,雙手給她按摩:“到柳叔家還有一段,眯一會。”

柳梅香在副駕駛上已經目瞪口呆,聽見許糯小聲說話。

“不要,睡著了髮型會亂。“

柳梅香沒忍住,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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