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股權大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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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腦袋湊近給厲顯看,“我今天扎頭髮了,好看嗎?”

平日她一頭長髮又直又順,不扎也好看的緊,今天心血來潮,給自己紮了個半扎發,更顯得乖巧可人。

厲顯唇角微勾,扶住他的腦袋:“好看,我幫你扶著,不會亂。”

他把一手搭在她後腦勺:“這樣。”

許糯順勢就把頭靠上去,舒舒服服的準備閉眼睛,就看到柳梅香轉過頭來。

她面上帶著揶揄的笑,對許糯比了個“你厲害”的嘴型。

許糯覺得很有必要改變一下男朋友在好朋友心目中的位置,於是給厲顯介紹:“厲顯,這是梅香,我的好朋友。”

許糯伸手戳了一下笑得肩膀輕顫的柳梅香,衝她眨眼:“這是我男朋友,怎麼樣,是不是很帥?”

柳梅香差點沒忍住笑,轉過頭來:“糯糯的物件,你好你好。”

厲顯被許糯那句話弄得有點紅臉,對柳梅香客氣道:“你好。”

這般看著,確實不像一開始看著那麼兇。

窗外的景色飛馳而過,許糯確實有些犯困,閉著眼睛眯了一會,醒來的時候車子堪堪到柳釗家中。

柳釗是滬上高官,住在軍部大院,軍部的房子秉承著軍人嚴謹作風,裝修淡雅,排列有秩。

車子一路開到柳家大門。

厲顯開門下車,將有點睏覺的許糯也一併扶下來,摸了摸她有點紅暈的臉蛋:“醒了嗎?”

厲顯瞭解許糯的生活習慣。

許是因為花草水的緣故,她本就比別人嗜睡,睡眠時間也會比別人更長。

睡得這般快,看來昨晚真的沒休息好。

“嗯。”許糯靠著厲顯,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要是平日,柳梅香見到許糯這麼軟萌的樣子,早就上去抱著蹂躪她了,可惜現在人被厲顯摟在懷中,她可不敢從虎口奪食。

只敢在旁邊問:“糯糯,你還好吧。”

許糯對柳梅香眯著眼睛笑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嗯。”

正巧這時候門開了,柳家的保姆招呼大家進去。

柳家的兩位老人也過來了,見到許糯又是親親熱熱的一頓問候,許糯特別喜歡柳奶奶,現在知道她是柳梅香的奶奶,就更加喜歡了。

將自己壓箱底的寶通通都拿出來,喜的柳奶奶合不攏嘴。

柳奶奶活到這個歲數,丈夫兒子又都是高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啊?

那些送名貴藥材,珍貴珠寶的,各個眼裡都寫著訴求,嘴上說著來探望二老,實際都是妄圖用這些禮物換一些利益。

她自然喜歡不起來。

其實一開始,她也是秉著給柳梅香把把關的心思,才一定要把人叫到家裡來吃飯的。

相處之後發現,這孩子真是個極好的。

所謂相由心生,並不是說長的漂亮的就是心地好的。

而是心地好的,看人的目光總是帶著善意,連帶著也會讓人覺得此人看著舒服。

看著舒服,自然也能擔得上一句漂亮。

而且許糯別的不會,撒嬌是一等一的會,撒起嬌來讓人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

但她的撒嬌只用於拉近關係,並不會無理取鬧。

這就十分難得了。

許糯早知道柳奶奶要來,禮物備了兩份,還有一份是給柳梅香的媽媽。

沈銀鳳四十上下,跟柳釗一樣是軍部的,保養的不算好,但眉眼和氣。

“梅香老是跟我說她朋友長的多哇多哇好看,我還不太信,今天見了,真是沒誇張的。”

柳梅香得意:“對吧,我說糯糯長的可好看了。”

柳奶奶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許糯做的香膏開啟了,滿意的說:“好香,哎呀別看我是個老太婆,我可愛搗鼓這些了,就是梅香這孩子,我以前總是讓她保養皮膚,她就是不聽不聽,還好現在有個糯糯能替我管著她。”

她滿意的看了柳梅香一眼:“現在可算不是個黑猴子了,好看多啦。”

柳梅香在許糯的監督下,皮膚已經白了一個度,先前的曬斑也消了不少,本來只能算清秀的五官又多了幾分精緻。

柳梅香有點不好意思:“哎呀,奶奶你老讓我塗那些東西,我塗了又沒變化,那我肯定就不愛塗啦。而且奶奶你都不跟我好好說,每次都罵我又醜又黑,哼。”

柳奶奶笑罵她:“你這個懶娃娃,你自己不用還怪我罵你,那你說說我得怎麼著,還得誇你不是?”

柳梅香調皮的吐舌頭:“人家糯糯就可好了,總是誇我,總是給我塗臉敷面膜的,我能白回來也得虧她監督了。”

抱著香香軟軟的許糯,像只小狗一樣在她身上輕嗅:“糯糯,你好香,你也給我弄些香香的東西唄。”

柳梅香整個人都掛到許糯身上去了。

這得虧是三人在柳奶奶房中,要讓厲顯看見了,指不定臉黑成什麼樣。

許糯被她嗅的脖子癢,躲了一下,咯咯的笑:“我給你了啊,就是那個身體乳,你每次洗完澡擦一擦就可以啦。”

柳奶奶也得了許糯做的一些小玩意,愛不釋手的一一開啟。

許糯指著那個粉色的小瓶子:“奶奶,這是沐浴露,用玫瑰精油做的,還加了秘密配方哦。”

柳奶奶聞了一下:“嗯,真香。”

還有身體乳,乾花茶,每一件柳奶奶都喜歡的不得了。

這頭幾人聊的開開心心,柳梅香的笑聲都傳到隔壁屋子了。

隔壁屋是男人的世界,沒有香膏點心,只有柳釗泡的一壺清茶。

坐在柳釗身邊的青年面容出色,氣質不凡。

若不是事實如此,柳老爺子都不大敢相信,這是在鄉下長大,沒正式入過學堂的孩子。

柳老爺子說:“當年我見過你父親,當真是個驚才絕絕的好青年。”

厲顯敬重柳釗,對柳老爺子自然也是十分尊敬:“謝謝柳老先生。”

柳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叫什麼老先生。”

柳老爺子笑道:“跟你小糯一樣,喊我爺爺吧。”

小糯?

柳釗倒是沒想到,厲顯那個愛哭的不得了的小物件,這麼得老爺子喜歡。

要說人與人之間的緣分還真是神奇。

柳老爺子因著柳梅香的關係,認識了許糯,他久浸官場,自有一雙識人慧眼。

又因著柳梅香和柳奶奶的關係,對許糯也是十分喜歡。

提起許糯,厲顯的眉眼都帶上幾分溫潤,依言喊了聲:“柳爺爺。”

柳釗喝了口茶,“老大在胡廣,等年底回來了,在介紹你們倆認識,你們差五歲,但我覺著你們能聊到一起。”

晚上吃飯的時候,柳梅香自然的就拉著許糯坐在一起,厲顯便坐到了許糯的左手邊。

柳釗只見過許糯一次,就是上次她生病住院了,抱著厲顯哇哇大哭的那回。

因著這事,他總覺得這孩子太嬌氣了。

所以這頓飯他重點觀察。

許糯吃飯不快,小貓一樣小口小口,吃得十分淑女,和柳奶奶很像。

柳梅香被她帶著,吃相都還看了不少。

柳梅香拿公勺給許糯挖了一勺糖醋魚:“糯糯,這個魚很好吃,你嚐嚐。”

柳釗十分吃味,他這個爹都沒得柳梅香親自夾菜呢。

許糯對柳梅香笑了一下,眉眼彎彎,聲音甜甜的:“謝謝香香。”

她嚐了一口,小小的咀嚼了一下,眼睛一亮:“好吃。”

她偷偷的對厲顯眨眨眼,厲顯了悟。

下回做糖醋魚。

一頓飯下來,柳釗倒是對許糯有了些許改觀。

人雖是嬌氣了點,但禮貌熱情,誰給她夾菜都會樂呵呵的道謝,和柳梅香兩人一唱一和,把柳奶奶哄的合不攏嘴。

這一點讓柳釗很是意外。

柳梅香是他的小女,心地善良但大大咧咧,向來最喜歡跟長輩犟嘴。

以前柳老爺子一說她,她保準不大耐煩的放碗筷走人,這次柳老爺子說她:“梅香,你也不小了,你看人家小糯都談物件了,你也不抓點緊。”

柳梅香小臉憂愁的看了許糯一眼,對自家爺爺說:“爺爺,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我找一個好男人嫁了,但是我現在不是沒遇到嘛,等我遇到我肯定就帶回來給你看了,讓你給我把把關,怎麼樣?”

柳老爺子頭一次催孫女找物件沒被甩臉子,很意外:“真的?那陳家那個…”

柳梅香搖頭,學著許糯的口吻:“爺爺,陳家那個我相處過了,是真的不喜歡,你就彆強迫我跟他吃飯了,我要是遇到自己喜歡,也喜歡我的,那我肯定帶回來讓你把關,糯糯說了,那些渣男騙得過我們這些小女生,肯定騙不過長輩的眼睛,但我們說好哦,這可是關於我一輩子幸福的事,你得以我幸福為目的,公正公平的考察人家,好就好,不好就不好,知道嗎?”

柳老爺子哪遭得住柳梅香這般乖巧的跟他說話,當下就點頭:“當然當然,爺爺只是希望你找一個靠譜的,疼你的。”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走的時候沈銀鳳還拿了一大堆的東西讓兩人帶回去。

沈銀鳳說;“小顯啊,你們以後有空多來家裡坐。”

柯薇因著柳釗的關係認識了歷程閆,她沈銀鳳因著柯薇認識了柳釗,當初畢業後才選擇了進入部隊。

因此對於厲顯,她和柳釗有同樣的感情。

兩人走後,沈銀鳳說:“厲顯這孩子早年受了那麼多苦,找著這麼個物件,也算是上天善待他了。”

一番相處下來,柳梅香覺得許糯這個物件找的不虧,厲顯把許糯當祖宗一樣對待,喝水夾菜都細緻的跟養孩子似的。

“我原本以為厲顯和糯糯會很不合適,畢竟他們倆差的也太多了。”

柳奶奶笑道:“你知道什麼,夫妻倆可就是要一柔一剛,一軟一硬,要是兩個都軟軟糯糯,或者兩個都不苟言笑,那日子怎麼過啊。”

柳梅香點頭:“這倒也是,糯糯這麼招人喜歡的女孩子,想必厲顯的外公也會很喜歡她。”

柳釗和沈銀鳳對視了一眼,眼裡都默契的寫著:這倒未必。

柯崇山此人向來以利益為先,許糯好壞與否,他興許未必在意。

但許糯的家世如何,他定是分外在意的。

說起來,柯崇山確實有意讓厲顯和陸家結親。

上一回的飯局,兩家的意思不言而喻,厲顯跟柳釗從京中回來之後,柯崇山又兩次相邀,只可惜厲顯以有事為由,都沒有留下吃飯。

柯崇山只好說:“他說柳先生交代了事。”

陸德安表示理解:“柯老,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柯崇山眉心一顫:“我家小顯倒是有說,讓我有閒錢可偷著投些私營業。”

陸德安滿意的笑了:“柯老,看來柳中將當真是把你家外孫當自己人,我也聽了些風聲,原先抓投機倒把那些,現在都不抓了。”

柯崇山恍然大悟,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是,柳先生器重小顯,真是忙的飯都沒時間吃。”

飯都沒空吃的厲顯爭分奪秒的回家,給許糯做飯了。

這短短十幾天時間,京中接連開了兩次大會,眾人都隱隱猜測,政策興許不久就要發生變動了。

街頭小巷的私房菜館一星期裡多了好幾家,黑市買賣不再如往常一般瞞的密不透風。

而且滬上城北的一塊地,被一個名叫威廉的外國商人拍下,聽說準備動工建造高階公寓。

許糯洗完澡出來,厲顯立馬睜開了眼睛。

緊鎖的眉頭頓時鬆開,他將人抱到懷裡,頭輕輕的靠在她的肩上。

許糯心疼的摟住他的肩膀,聲音軟軟的,如春風拂去他的疲憊:“嗚嗚,把我家厲顯累壞了。”

厲顯輕笑了一聲,抬起頭:“不累,不過你的房子都沒了。”

許糯不在意:“那本來就不是我的啊,而且房子是死的,賣了你就有更多的流動資金,再說了,等威廉那房子建起來,一半都是我的啦。”

厲顯點頭,鼻尖輕輕的蹭她的臉頰:“都是你的,你才是老闆。”

許糯笑眯眯的點頭:“嗯,我是大股東,你是幫我打工的小可憐。”

這話其實是說笑的,但許糯萬萬沒想到,厲顯所有購置和入資的專案,股權人上頭寫的都是她許糯的名字。

後來她後知後覺的,成了大集團的股權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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