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項寒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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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親打完電話,薄越一轉身,就看見了拿著晚餐過來的經紀人崔福祿和司機邱斌。

崔福祿臉色難看,直接上前對薄越道:

“你在醫院這事上熱搜了。”

薄越已經知道了,聞言只問:

“是誰爆的?”

崔福祿有些無語地道:

“項寒沫之前在醫院直播,正巧看到你,直接叫漏嘴了。”

說完,他拿出手機,給薄越看熱搜底下的情況。

第一條熱門微博下的評論區裡已經因為薄越出現在醫院這事而“熱鬧”無比——

[好擔心我薄哥,希望只是去醫院做體檢……]

[薄越不會是身體出了什麼大毛病吧?上一部電影殺青後,這段時間都沒看到他了,休息期間他也不營業,都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公司幹什麼吃的?工作室的人呢?怎麼還不發博說明一下情況啊?]

[又是這個項寒沫,不是我說,她這蹭熱度也太明顯了吧?上次她結婚前,也故意在直播間說漏嘴,說薄越要去當伴郎,本來她一個小網紅,老公李取生也糊了,誰會關注她婚禮啊?]

[剛從項寒沫的直播間出來,無語了,她居然還答應了一個給她打賞的粉絲,說等會就去見薄越,問一下他的情況,並且要一張薄越的簽名照……各位別忘了,姜笛兒可是她的伴娘呢,兩個人蹭熱度如出一轍!]

……

薄越簡單地看了幾眼,眉頭微皺,對崔福祿道:

“讓工作室那邊發文簡單說一下情況吧。”

崔福祿卻有些猶豫了,他看向病房,想起姜笛兒,這要怎麼說?

“掩去姜笛兒的資訊,其他的按實話說就行了。”

薄越道,接著拿過崔福祿和邱斌手裡的晚餐,推開了病房門。

姜笛兒見只有她和薄越的晚飯,便問:

“他們不吃麼?”

“我讓他們在店裡吃過了。”

薄越吃晚飯吃到一半時,崔福祿推門而入,示意薄越上微博轉發一下工作發的文。

薄越工作室official:

【非常感謝大家對薄越的關心,薄越身體無恙,請大家放心。此次去醫院,是為了送一位過敏的友人入院,具體資訊乃個人隱私不便透露更多,望勿過度關注。再次謝謝大家的關心。]

薄越工作室的文一出,吃瓜群眾便散了大半,只有一小部分在好奇這個過敏的友人是誰。

吃完晚飯,姜笛兒就只剩下一小瓶水要吊了。

病房門被敲響,薄越原以為是去拿外塗藥膏和口服藥丸的崔福祿抑或是去洗手間的邱斌回來了,但下一刻,卻聽見了李取生的聲音。

薄越起身,開啟病房門,便見外面站著李取生和項寒沫兩人。

李取生看到薄越,笑道:

“之前寒沫說她看到你了,我還以為她看錯了,結果又看到了邱斌從這裡出去,我就猜你在這裡,你怎麼在醫……”

李取生說著,探頭瞧見了病床上坐著的姜笛兒,後面的話便卡在了喉嚨裡。

顯然他沒上網,根本不知道網上的情況,項寒沫也沒和他說。

項寒沫是看到了薄越工作室發文內容的,就是因為看到了,所以她才因為“過敏的友人”這五個字,硬拉著李取生上了三樓。

上來前心裡還不停唸叨,希望這個人不是姜笛兒。

結果天不遂人願。

項寒沫看到姜笛兒時,幾乎眼前一黑。

薄越居然真的親自送姜笛兒來了醫院!

他這樣性格的人,怎麼會對姜笛兒如此照顧……

李取生看了眼姜笛兒,又看了眼身邊的妻子,一時有些尷尬。

下午這兩人鬧起來時,他在旁邊,當然是站自己妻子的,當時還對姜笛兒升起了濃烈的不爽。

但因為姜笛兒後來的過敏,他又難免覺得其中有誤會,怎麼會有人明知自己對貓毛過敏,還抱著貓去撓人?

而且他家貓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認識項寒沫這麼久都不親近項寒沫,更別說聽別人的話了。

此刻看到薄越明顯是站姜笛兒那邊的,李取生越發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正要開口,忽然聽見旁邊的妻子道:

“小越,我有事需要和你單獨聊聊。”

李取生愣了一下。

薄越卻毫不意外。

他也有話對項寒沫說。

李取生雖然覺得自己妻子和自己好兄弟要單獨聊天有點不對勁,但以他的老好人性格完全說不出反對的話,只含笑看著兩人走到遠處。

項寒沫看著薄越,率先開口,說的卻不是有關姜笛兒的事,而是拐彎抹角地道:

“我有個粉絲希望我能拿到一張你的簽名照,我也知道你從不輕易簽名,但你肯定會給我的吧?不然我可就丟大臉了……”

薄越聽完,直接吐出兩個字:

“不給。”

項寒沫沒反應過來,笑道:

“那我就笑納……”

說道一半,才反應過來薄越說的是“不給”而非“好的。”

項寒沫表情一僵,以往這種小事,薄越看在李取生面子上從來沒有不答應她過。

項寒沫手指掐了掐掌心,試圖平復一下心情,但做不到,臉上那常年溫柔的笑容也被迫收了起來。

“是不是姜笛兒和你說了我什麼?你和取生都覺得是我誤會了她,因為她不可能明知對貓過敏還讓我撓我,對吧?”

薄越沒說話,只深深地望著她,目光帶著涼意。

若是崔福祿在,立刻就能分辨出這是“我看你要怎麼繼續往下瞎編”的意思,然而項寒沫完全看不明白。

見薄越不開口,她還以為薄越是在思考她的話,於是越發擺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接著道:

“……可小越,你怎麼不想想,難道我會故意讓貓撓傷自己的手來誣陷她嗎?”

薄越聽了她這一番賣可憐的話,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開口後語速不疾不徐,聲音卻比往常要冷淡許多:

“也許只是一個意外,但你卻故意把髒水潑到姜笛兒身上,讓人誤會她呢。”

項寒沫一驚,這一瞬間甚至不敢去看薄越的眼睛。

薄越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姜笛兒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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