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找上門的大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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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趙山河的面前蹲了下來。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無限接近於完美的臉蛋。

好一個美女。

美得讓趙山河感覺到心悸,那一瞬間,幾乎連身上的疼都給忘記了。

“還沒死嗎?”

女人觀察了一下趙山河,問道。

心情一下子就給破壞了。

趙山河鉚足了力氣,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擦破了一點皮,問題並不算嚴重。

“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說話的?我要是死了,你能有好嗎?”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女人也跟著站了起來,這個時候趙山河才發現。

女人的個子很高。

他是一米八一的身高。

眼前的女人,怎麼說也有個一米七,尤其是那條大長腿,陽光下皮膚白得都有些耀眼,而且還是筆直筆直的,男人看了就會流口水的那種。

高暢也算得上是美女。

可是跟眼前的這個女人相比,那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是你騎車不看路的,關我什麼事?沒事就好,我走了。”

說完,女人就要轉身離開。

趙山河一下子急了。

一把拽住了女人的胳膊。

感覺有不合適,趕緊鬆開了手。

“就這麼走了?我的車撞成這樣,你就沒說法嗎?”

他大聲叱問道。

女人冷眼打量了一下他,然後指了指車頭的位置,說道:“我的車也擦破了漆,補個漆夠買你這車十幾輛了,我有急事,沒跟你計較就算便宜你了,你還想要我賠車?”

“你這是逆行,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人是漂亮得一塌糊塗。

就是不講道理。

趙山河對她的印象,瞬間不好了起來。

“我沒時間跟你掰扯。”

女人說完。

探進了駕駛室。

從裡面掏出了一沓錢,至少有個一千多,這可比趙山河一個月的工資都高了。

直接塞進了趙山河的懷裡,直接上了車,說道:“穿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碰瓷的。”

“哎,你說誰是碰瓷的,是你撞的我好不好?”

趙山河急了。

想要走上前理論。

沒想到,女人故意猛踩了一下油門,高大的越野車,直接從他倒地的腳踏車上碾了過去,原本只要修一下前輪,現在好了,徹底報廢了。

“你給我下來!”

趙山河追了幾步。

那輛車還真聽話,果然就剎車了。

趙山河雖然嘴巴上兇,但是真讓他追上了,他還真做不出其他的事情來。

“今天我有急事,不跟你計較,算你走運,別讓我再遇見你。”

丟下這句話之後,那輛越野車,在前面的路口轉了一個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我靠,這女人,吃了槍藥了吧?”

趙山河嘟噥了一句。

人都跑了,懊悔也沒用了。

身上的衣服都破了,也只能回家了。

他苦笑了一下。

今天這一天,要是再不趕緊平靜下來的話,他的心臟估計要扛不住了。

打了一輛三輪車。

趙山河就直接回了家。

趙山河的家,在石木縣的三陽鎮。

石木縣是個小縣城,全縣的常住人口,也就在十萬左右波動,縣城一共也就四條大街,北邊的狗叫上一聲,南邊的狗也會跟著狂吠。

用老爸的話說,就是放個屁,也能臭半座城。

城區所在的地方,叫三星鎮,跟阿棒國的三星沒有關係,也沒發現過三星堆,但是你不能阻止他叫三星鎮。

而三陽鎮就緊靠著三星鎮。

路途上雖然不遠,但是完全是天壤之別,三星鎮是城區,而三陽鎮,已經是農村了。

兩個鎮子之間隔了一條河,說是河,其實也有些誇張了。

兩端的距離,不過兩米而已。

一輛轎車開上去,車頭在三星鎮,車尾就已經是三陽鎮了。

可是石木縣城區就這麼一條河,如果一個縣城沒有一條母親河的話,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於是,這條叫做三清河的“小溪”,也就成了石木縣的母親河。

用趙山河的話來說。

如果三清河也能算母親河的話,那這個母親一定沒什麼奶水,石木縣的老百姓,難怪一個個營養不良,始終富裕不起來。

過了橋。

就是趙山河家所在的吉里村了。

村子不算大。

主要的產業就是種地。

不過並不是種水稻,而是種茶葉。

畢竟吉里村有一座吉里山穿城而過。

也算是背山面水的風水寶地了。

趙山河的父親叫趙及禮,母親叫魏娟。

從他記事開始,父母就是農民,守著一片山頭一輩子,雖然沒賺什麼錢,也算是供養出了他跟妹妹趙星辰兩個大學生了。

他跟高暢離婚的事情。

父母並沒有反對。

一直都是這樣,只要是趙山河做的決定,他們都是無條件支援的。

想來也是有些愧疚的,進入仕途三年了,本以為祖墳都冒煙了,沒想到,三年時間還是一事無成,村裡的大多數人都蓋起新房了,而他家,還是一個小平層。

也是自己沒用。

榮升科長,可是一個好訊息。

趙山河請假,不光是因為身體不舒服,他也想把這個訊息,儘早地告訴父母親。

讓他們也能樂呵樂呵。

想到這裡,趙山河從三輪車上下來,就加急了腳步。

可是剛到村口。

就遠遠看到自己的家門口。

停著兩輛轎車。

在摩托車還不普及的年代。

兩輛轎車,可是很豪華的陣容了。

有幾個鄰居,站在門口端著飯碗,一邊吃飯,也是一邊對著他家指指點點的。

趙山河心裡一緊。

難道出事了?

他也顧不上跟鄰居打招呼了,朝著家裡小跑了起來。

這兩輛車成色很新,而且,最前面的一輛,還是一輛尼桑天籟。

在那個時代,這種車,可是大人物的專座。

門口,站著兩個年輕人,穿著黑色的西裝,目光機靈地左右張望著,這麼熱的天氣,三十多度,還穿這麼厚實,也不怕捂出痱子來。

趙山河知道。

自己家是三代貧農,就是把祖墳給掘了,也不可能跟這樣的大人物是有交集的。

不是來找父親的,難道是來找自己的?

他的腦子裡,突然想到了安監局門口碰到的那幾個穿著白襯衫的紀委幹部,心裡凜了一下。

紀委上門了?

雙腿突然有些痠軟。

不知道是剛才撞的,還是嚇軟的。

“你不能進去!”

硬著頭皮剛要進去,門口的兩個黑西裝就把他給攔住了。

“笑話,這是我家,我不能進去?”

趙山河大著膽子問道。

兩個黑西裝對視了一眼,另外一個人朝著他點了點頭。

那個黑西裝才把攔住趙山河的手給放了下來。

走進堂屋。

趙山河就愣住了。

屋子裡有四個人。

坐在八仙桌首座的,是自己老實巴交了一輩子的父親,此時面容嚴肅,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很氣憤的樣子。

而母親坐在父親的右手側,早已哭得不像樣子了。

母親的對面,坐著一個白色襯衫短袖的中年人,約莫五十出頭的樣子,頭髮有些花白摻雜其中,不過看起來很有氣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跟外面黑西裝一樣的年輕人,雙手交叉放於腹前,面色嚴峻,目光堅毅。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女人家家的,煩不煩?”

趙及禮對著母親魏娟大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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