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塵封的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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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麼了?”

看到趙山河驚訝的樣子,金黎也覺得有些奇怪。

趙山河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問道:“那你們為什麼會姓金,你們是跟你們的母親姓嗎?”

金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在被齊堯舜收養之前,我叫顧慧,我妹妹叫顧珍,後來齊堯舜收養我們之後,就給我們兩個都改了名字,連姓氏也改了,那個時候我們都小,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也沒去追究過這個問題,趙秘書,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看你神神叨叨的?”

此時的趙山河。

心臟跳動的頻率,比起剛才金黎光著身子坐在他的身上還要快。

原因,就是因為顧文賢這個名字。

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是在趙山河讀書的時候。

再一次聽到,是一年多之前在安監局。

當時他在跟張平聊天,聊著聊著,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聊到了一些八卦上去了。

張平神神秘秘地告訴趙山河,他知道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他是當年在部隊聽說的。

故事的背景在遠京,也是處於那個政治混亂的年代裡。

一位功勳卓著的大人物被迫害了,以反革命的罪名被抓了起來。

可是當那些迫害他的人,想要把他全家都清除掉的時候,這個時候才發現,這位大人物的兒子突然失蹤了。

然後,他們對這個大人物的兒子下發了通緝令。

可是很多很多年過去了。

這個人卻失蹤得杳無音訊。

七幾年的時候,高層開始整治那個時代的冤假錯案。

那個大人物的事情,也就被解密且平反了。

他是被冤枉的。

當時,他的名字也被公佈了出來,叫做顧堂。

他的兒子,就叫顧文賢。

雖然後來對顧文賢的通緝令也撤銷了,但是這個人,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這個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麼趙山河聽到這個顧文賢,會如此震驚,還是因為張平跟他說的“內幕訊息”。

張平說,他聽說這個顧文賢當年逃出來之後,一路南下,直接就跑到了永安省,並且,直接藏匿在了石木縣。

關於顧堂的故事。

趙山河讀書的時候就聽說過了。

可是,他卻不相信張平說的顧文賢就藏匿在石木縣的事情。

兩個人因此還據理力爭辯論了一番,最終張平說不過趙山河,只能動手了……

所以,對於這個名字,趙山河尤其是印象深刻。

雖然此時的他,不由自主地想了那個“顧文賢”,但是,他依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金黎,會是當年那個顧文賢的女兒。

“金總,你還記得你當時生活的那個村子叫什麼名字嗎?”

趙山河問道。

金黎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記得,就是吉里山北側的那個裡灣村,在龍崗村的旁邊。”

對於這個村,趙山河當然是熟悉的。

趙山河的老家在吉里村,吉里村也在吉里山的山腳下,只不過,是在南邊。

而吉里山的北邊有兩個村子,位於西北方向的那個稍大一點的村子,叫龍崗村,而位於東北方向的那個村子就叫裡灣村。

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小山村。

不管是吉里村還是龍崗村,都是建立在山腳下的平地上的,而裡灣村不一樣,幾乎是依山而建,人口很少。

當年齊堯舜上任縣長之後。

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裡灣村的外遷工程。

將常年生活在山上的裡灣村全體村民,全部外遷,當時政府給了很大的優惠政策,將整個裡灣村剩餘的34戶人家,安排在了縣城。

堪稱一大壯舉。

之後,齊堯舜又推動了裡灣村保護區的建設。

將以前的裡灣村裡面的房子完全拆除,在裡灣村原來的位置上,修建了所謂的裡灣村林木保護區,禁止外人隨意進入,美其名曰是保護森林。

其實這所有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單獨拎出來的話都不奇怪。

若是聯絡到顧文賢這個名字上去,好像冥冥中,又有了些許聯絡一般。

如果金黎姐妹真的是顧文賢的女兒,那她們兩個被收養,似乎也就沒那麼奇怪了。

當然,現在趙山河還沒辦法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他只是覺得,這裡面有很大的問題。

齊瑞犯的是殺人罪。

而且是證據確鑿,涉及到了兩條人命,其中一個人,還是安監局的科長,老丈人還是退休的縣領導。

案子沒查清之前,沈南山還幫了趙山河一把,也才有了陳鋒跟齊堯舜交鋒的險勝。

可是,當整個案子都搞清楚了,沈南山那邊卻沒了一點動靜,自己的女婿死了,還是被齊瑞害死的,不吵不鬧,不聲不響,這就很反常。

齊瑞的精神疾病證明材料,是省裡的專家下發的,而且,還做得有模有樣,要是沒有翻雲覆雨的能力,這個證明,是絕對開不出來的。

另外就是齊堯舜。

齊堯舜這麼多年,為東旺集團違規安排了很多的工程,這些事情如果被查清楚,齊堯舜在監獄裡過完下半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是他僅僅一個辭職,就算了事了。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康旭當這個縣長,也是他安排的。

他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

想到這裡,趙山河問道:“金總,您有手機嗎?借我用一下可以嗎?”

金黎將手機掏了出來,遞給了趙山河。

趙山河直接就撥通了安監局職管科的電話。

電話那一頭,是一個慵懶的聲音:“誰啊?”

“張哥,是我!”

趙山河說道。

“山河啊,又怎麼了?我午睡呢……”

“十分鐘之後,我在安監局的後門等你,你出來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談。”

趙山河說道。

“山河,你丫是催命的是嗎?我承認我張平以前老是欺負你,但你也不能把我當耕牛用啊,你今天說什麼也別找我,我晚上還要去找蓓蓓,現在不休息好,我晚上怎麼交公糧?”

撒了怨氣之後,張平就準備掛電話。

“三包華子。”

趙山河突然說道。

那一頭,張平的聲音立刻就有了精神。

說道:“什麼華子不華子的,咱們是好兄弟,好兄弟要幫忙,我還能不去嗎?軟的華子可以嗎?”

“可以。”

“那行,十分鐘之後見。”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

趙山河站起來在房間走了幾圈。

然後轉身對著金黎說道:“金總,你確定你回去之後能應付得了齊堯舜嗎?”

金黎點了點頭,說道:“放心,他不會拿我怎麼樣的,再說了,他們交代的事情我都辦了,沒問題的。”

趙山河本來還想問問金黎,金銘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在齊堯舜的手裡,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他突然拉住了金黎的手,說道:“金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下,但是這件事可能會很危險,你自己選擇做與不做。”

看著緊張而認真的趙山河。

金黎點了點頭,說道:“趙秘書,你說……”

“你幫我留意最近一段時間,齊堯舜有跟誰接觸,不管是不是縣裡的人,不管是不是你認識的人,都要想辦法記下來告訴我,可以嗎?”

其實金黎是可以拒絕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很有好感。

她也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就好像你會莫名其妙信任一個人,至死不渝一樣。

“好,趙秘書,你放心,我能做到。”

從富樂賓館出來,趙山河一分鐘也不敢耽誤,打了一個車,直接去了安監局。

就在他上車的一瞬間。

他根本不知道,富樂賓館五樓的一個房間,有一個年輕人,正在遠遠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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