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惡魔般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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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伍婉玲被玷汙了。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誰又能想到,平時彬彬有禮的鐘儒,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要知道,身為伍亭丘的秘書,加上長相帥氣的鐘儒,身邊真的會缺女人嗎?

並沒有。

不少省委的單身女青年,都對他表示了好感,而且這些女孩中,不乏那些年輕漂亮的。

可是鍾儒,卻為什麼要對一個長相平庸,姿色普通的伍婉玲用強呢?

很簡單。

因為伍婉玲的父親,是省委秘書長。

只是做伍亭丘的秘書還不夠,他還有更大的目標,而這個目標,就是當伍家的女婿,只有這樣,才能滿足他的野心。

要知道,伍亭丘僅僅只有伍婉玲這麼一個女兒。

與其便宜了沈書涵那個小子,還不如成全自己了。

第二天的早餐餐桌上。

伍婉玲只是悶頭吃飯,她並沒有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己的父母親,那個時候的鐘儒,已經放心了。

他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

鍾儒又利用借宿伍亭丘家,幾次玷汙了伍婉玲。

直到她開始有了妊娠反應之後,鍾儒覺得,是時候再往前走一步了。

臨近過年的時候。

沈書涵突然失蹤了。

伍婉玲用了很多的辦法,都找不到他了。

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告訴她,既然她已經跟鍾儒在一起了,那他也沒有出現的必要了,他走了,到很遠的地方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拿著這封信。

伍婉玲找到了鍾儒。

鍾儒告訴她,就是他去找的沈書涵,將伍婉玲懷孕的事情告訴了他。

要知道,那個時候不結婚,是絕對不會同床的,現在伍婉玲已經懷孕了,這裡面是什麼意思,沈書涵自然是清楚的。

他是被鍾儒給逼走的。

眼看著妊娠反應越來越嚴重,肚子也會一天一天鼓起來。

伍婉玲當然不敢去醫院將孩子打掉。

畢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一旦孩子被打掉了,那不就意味著之前的事情還是要曝光?

她還沒結婚。

未婚先孕的事情一旦傳出去,不是一樣丟人。

而這個時候,鍾儒告訴她,反正他們已經有了事實的關係,這個時候,也只有他能救她,只要他們結婚,到那個時候,孩子生下來也有了父親,他們伍家,也就不會有任何名譽上的玷汙,豈不是兩全其美。

但凡伍婉玲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後面要發生的事情也不會像今天這樣。

可惜,她不僅不精明,反倒有些木訥,太過於瞻前顧後,在萬般無奈之後,向父母親提出了要跟鍾儒結婚的想法。

伍亭丘一開始覺得也很奇怪。

明明跟沈書涵處得很好,可是為什麼提出結婚的,卻是自己的秘書鍾儒呢?

伍亭丘是個糙漢子,而他的妻子也很忙,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外面,但凡細心一點,有些事情,也不可能會發生了。

也正是因為這麼多的巧合和時代背景的融合下。

鍾儒跟伍婉玲結婚了。

一段悲劇般的婚姻,也就此拉開了序幕。

成了伍亭丘的女婿之後,鍾儒在他秘書的位置上又幹了一段時間。

到1969年的時候。

一個偶然的契機。

伍亭丘將他調到辦公廳綜合幹部處擔任處長。

由此,鍾儒的仕途算是開始了。

如果他能在伍家老老實實做一個女婿,不管怎麼說,悲劇已經鑄成,很多事情無法逆轉,倒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是鍾儒這個人,並不是老實人。

而且,結婚之後的他,本性也漸漸暴露了出來。

伍亭丘在家的時候,他是一個好女婿,好丈夫,對待伍婉玲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可是一旦二老不在家,那家裡他就是土皇帝了。

伍婉玲長相本就不漂亮,當時也是為了仕途才選擇的她。

結婚之後,對她是越看越不順眼,但凡有什麼不順心的,非打即罵,出手絲毫不留情。

臨近過年的時候。

伍亭丘夫妻兩個回了遠京。

鍾儒無意中從伍婉玲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張老照片,是她跟沈書涵的照片,他立馬就暴走了。

衝進了臥室,將原本身體就不好在養胎的伍婉玲,一腳從床上踹了下去,拿起了手邊的檯燈,就狠狠砸在了她的身上,一下,兩下,三下……直到伍婉玲哀嚎一聲昏死過去,他這才發現,伍婉玲的下身流血了……

意識到問題可能嚴重了。

他馬上就把她送往了醫院。

一番搶救之後。

大人雖然保住了,但是孩子沒保住。

得知這個訊息的伍亭丘從遠京趕了回來,本來鍾儒還想找藉口搪塞過去的,可是看到女兒身上的傷口,再不細心的父親,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伍亭丘大發雷霆。

將鍾儒臭罵了一頓,並且把他趕出了家門,放言說從現在開始,不允許他再踏入伍家半步。

當然。

這是氣話。

可是鍾儒卻有了危機感。

他認為自己要先下手為強,要不然的話,自己可就要遭殃了。

在那個混亂的年代裡,要搞一個人,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只要羅織一個罪名安在他的身上,很容易就打倒一個人了。

身為伍亭丘身邊的親信,鍾儒自然知道有些東西是見不得光的。

於是,他偷偷蒐集了這些東西。

郵寄到了遠京那幫政敵的手裡。

沒過多久,遠京就過來了人,將伍亭丘給帶走了……

伍亭丘的事情。

鍾儒自然也受到了牽連,但是因為舉報有功,大罪化小,主動要求上山下鄉,到山裡去做知青,也是為了避避風頭。

於是,也就有了鍾儒在石木縣的那段故事。

聽到這裡。

趙山河的確是有些唏噓的。

他並不覺得這是伍嵐編撰出來的故事,因為她在述說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是一種悲痛的狀態,那種口吻,不像是她說的,而像是伍婉玲在說著整個經過,因為在這個故事裡,伍嵐還沒出生,而伍婉玲,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接下來在石木縣的故事。

趙山河已經知道了。

鍾儒遇到了趙及霜。

而趙及霜也很快就迷戀上了這個男人。

趙及霜懷孕之後,鍾儒接到了回京的通知,他毅然決然地捨棄了所謂的“愛情”,離開了石木縣,再次回去了。

而鍾儒之所以在時隔一年之後能返回遠京,是因為伍亭丘中風了。

伍家沒有男人。

如果非要有,那就是鍾儒了。

伍亭丘中風,伍亭丘的妻子還被關押著。

家裡就只剩下了伍婉玲了,遇到這樣的事情,組織上面還是考慮了伍家的難處,將鍾儒給調了回去,處理這些事情。

也是因此,鍾儒又回到了伍家,這一次回去,實際上,他已經成了伍家的掌權人了。

中風之後的伍亭丘被接了回來。

由伍婉玲照顧。

大概兩年之後,伍婉玲再次懷孕,誕下一女,而這個女兒,就是趙山河面前的伍嵐。

畢竟鍾儒是上門女婿。

孩子跟伍婉玲姓也是正常的。

從1969年到1976年的這7年間,伍家一蹶不振。

鍾儒也是一樣。

在遠京的一家供暖公司工作,那段時間,應該是他人生中最低谷的時期了。

伍嵐說。

在她年幼的印象裡,鍾儒幾乎是一個廢柴,每天回來之後就是喝酒,把自己灌醉,灌醉之後就是發酒瘋,各種打人,打母親,打自己,甚至有一次,還把坐在輪椅上的爺爺掀翻在地,導致爺爺的腦袋撞擊在了地面上,血流如注。

他指著倒在地上的爺爺說自己瞎了眼睛,說自己這輩子就被爺爺給毀了。

還罵母親是個掃把星,早知道會是今天這個樣子,打死他也不會做他們家的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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