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第一個目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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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還是不去?”

姜喜問道。

靳磊又是沉思了一會。

又拿起請帖看了一眼。

說道:“去,幹嘛不去,不去還以為我怕了他呢,這個趙山河,一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距離他結婚,還有二十天的時間,這二十天裡,他不會什麼都不做的,你去通知下面的人,最近一段時間,把他給我盯緊了。”

“那縣商行那邊……”

姜喜問道。

靳磊說道:“一切照舊,這個時候若是真的停止了,那別人還真以為我靳磊鬥不過一個毛頭小子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這個趙山河,能在這二十天內,玩出什麼花樣來……”

關於這個請帖。

靳磊是帶著疑問的。

同樣有疑問的,還有阿酷。

送完請帖,趙山河剛回到辦公室,阿酷就嘟著個嘴,坐在沙發上,手一直在剝著指甲,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怎麼了?收拾收拾,準備下班了。”

趙山河看到他這個樣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阿酷白了他一眼,站了起來,說道:“哥,我就不明白了,這個靳磊是什麼樣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結婚,幹嘛還要請他啊,我怎麼也想不通啊,咱們吃的虧,就這麼算了嗎?”

聽到這個話。

趙山河笑了。

他走到了阿酷的面前,把他拉著坐了下來。

問道:“阿酷,我問你,如果你是那些貪官,你聽說魏兆豐被抓了,你會有什麼反應?”

阿酷不知道趙山河為什麼要這麼問。

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是他們,那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錢給取出來,要是縣商行給你辦了,那錢就打水漂了。”

趙山河打了一個響指。

說道:“這就是為什麼,焦副書記要我把局勢冷下來的原因,一旦我追得太緊,縣商行那邊,一定會調整對策的,眼下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縣商行的資產和名單,這是證據,天大的證據,只要這兩樣東西拿到手,再倒過來查那些貪官汙吏,就變得很簡單了,那在你看來,我們能拿到這些東西嗎?”

“不可能,這東西跟靳磊的命一樣,咱先不說錢,就是那份名單,我們不太可能找到,除非靳磊交給我們。”

“那靳磊可能交給我們嗎?”趙山河接著問道。

阿酷冷笑道:“除非他是傻子,才會把那份名單交給我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他無論如何,是不會把名單交給我們的,除非……除非……”

就在趙山河說“除非”兩個字的時候。

阿酷搶答道:“除非,涉及到了他的生命,他要保命,才有可能把這份名單給交出來!”

趙山河微微一笑。

說道:“對,就是這樣,現在的靳磊,他什麼都不怕,因為上面有人保著他,現在還有人保著他,要讓他意識到無法自保,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他在雄成縣所有的手腳,都全部被斬斷,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了那個時候,他才有可能為了保命,交出名單。”

“你是說,我們一個一個切斷他的左膀右臂?”

阿酷聽到這裡,有些興奮了起來。

他對靳磊,也算是恨之入骨了,恨不得現在就去他的辦公室,將他揪住狠狠揍他一頓呢,可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做的。

趙山河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計劃了。

“哥,你說,我們的第一個目標是誰?”

阿酷摩拳擦掌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趙山河笑了笑,一排沙發的扶手,站了起來,說道:“我們的第一個目標到了。”

說完。

他讓阿酷先進他辦公室的休息室去待一會。

阿酷也是很聽話,立馬站起身來,開啟了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

“領導,謝主任來了。”

門開啟之後。

宋年的腦袋探了進來,說道。

趙山河擺擺手,說道:“請謝主任進來吧。”

宋年將們開啟之後,對著外面說道:“謝主任,趙書記叫您進去。”

話音剛落。

謝金鎖就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趙書記,您找我?”謝金所問道。

趙山河伸出手來,朝著謝金鎖熱情地招招手,說道:“謝主任啊,你來了啊,有件事啊,要跟你商量一下。”

“趙書記,您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就行了。”

謝金鎖搓著手,從外面走了進來。

趙山河走到了辦公桌上,拿起了一封信,交到了謝金鎖的手裡,說道:“謝主任,這裡有一封信,你先看一下。”

謝金鎖有些遲疑地拿起了信。

連續看了趙山河好幾眼之後,將信封開啟了,從裡面取出了一疊紙,開啟之後,認真地看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表情還是正常的。

可是越往後看,越不太對勁了。

翻到第二頁的時候,已經開始用手擦汗了。

三張紙全部看完之後,趙山河已經明顯注意到,他的手已經開始有些顫抖了。

“趙書記,這……”

他拿著信封,有些不太明白趙山河的意思。

趙山河走到了謝金鎖的面前。

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拖到了沙發前面,把他按了下來,然後倒了一杯水,送到了謝金鎖的面前,說道:“謝主任啊,我也不瞞你,咱們把話直接就說開了,這份資料上的內容,應該都是真的吧?”

謝金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當然不敢回答了。

“謝主任啊,你呢只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呢,在英吉利的大學讀書,學的是工商管理專業,一年的學費是8萬,加上生活費,大概在十幾萬的樣子,我沒記錯的話,謝主任的工資大概是1400一個月,加上七七八八的補助,最多不超過1600,一年的話,大概在兩萬塊錢的樣子,您的女兒一年讀書用掉的錢,是您六七年的工資,對嗎?”

“趙書記,我……”

謝金鎖想要解釋。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剛要開口,就被趙山河打斷了。

“謝主任,彆著急,我還沒說完呢,您的夫人,據我所知,五六年前在國營織布廠工作,擔任車間主任,可是這個廠子呢,因為經營不善,多年前就倒閉了,所以呢,您的妻子早就已經下崗了,下崗之後,也沒再工作,沒有工作,也就沒了收入,可是她每天還是忙著打麻將,資料的第三頁,有一份口供,你也看到了,她每天的輸贏,都在幾百塊的樣子,這一點,應該也沒錯吧?”

還是跟之前一樣。

謝金鎖不敢說話。

甚至不敢吭聲。

手一直握著那幾張資料,眼睛盯著上面,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趙山河知道氣氛差不多了。

又從茶几的下面,拿出了一個檔案袋。

取出了第一沓紙,放在了謝金鎖的面前,說道:“這是1995年辦的版石鎮副鎮長周金良濫用職權案,當時的歐陽書記是想要辦這個案子的,可是調查的時候才發現,整個證據鏈全部都斷掉了,最後這個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這個案子,是你暗中幫著處理掉的,光是這個案子,你拿到的報酬,就是十一萬,對嗎?”

接著,趙山河又從檔案袋裡,取出了另外一沓紙,再次放在了他的面前。

說道:“這份還是1995年底,水利局的一個科長貪汙案,是你幫他疏通的關係,這個科長當時一共拿了三十萬出來,你自己拿了十萬,剩下的二十萬,分別給了魏兆豐和歐陽勤,最後,這個案子又是不了了之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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