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爬山嗎?(1 / 1)
“實驗就快結束一個階段了,我們也不知不覺研究了這麼久。”
聽到寧雨的感慨,江悅哭笑不得,“道路是蜿蜒的,我們還離成功遠著呢。”
女孩恬靜的面容在陽光下像美玉,目光流轉間折射處幾分流波。
寧雨目光微閃,“你有想過休息一下嗎?”
“不是已經在休息了嗎?”
“我的意思是說結束了要去做什麼?”
看她還有點迷茫,寧雨扶額,“去爬山嗎?”江悅心念一動,上次爬山遇到蛇之後,她就對部隊那座後山敬而遠之了。
“去!”
寧雨最開始只邀請了她,但實驗室裡的同伴聽到後,一個個紛紛要報名。
原本兩人的邀約,就變成了烏泱泱一群人。
第二天不止是江悅,就連寧雨見到山腳下聚集的人群時,都被嚇了一跳。
“走吧。”
江悅桃花眼一眨,率先爬上了坡。
寧雨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抹單薄的身影,露出了一抹苦笑。
深秋的山林是很沉寂的,偶爾的風聲,稀疏清悅的鳥叫,以及漫山的紅,都組合成了一副秋日奇觀景。
哈出的白色霧氣,在秋風打了個轉,火得熱烈的楓葉彷彿有自己的生命力,火紅一片,像流星一樣滑過眼前。
腳底下是成片的枯葉,窸窣的腳步聲從腳底傳來,大自然的愜意是任何時候都無法比擬的。
江悅用心體會這副美妙的景象。
他們這次來不單單是爬山,還是為了鍛鍊身體。
用小老頭的話來說就是平日懶散慣了,缺乏鍛鍊,早就該把他們拉到深山裡來鍛鍊一下。
江悅很想反駁,但想了一下就算了,她也是個懶人。
她一邊爬山一邊享受著沿途的風景偶爾再跟寧雨聊聊天,好不愜意。
他倆身體素質好,只是苦了身後的那一群人,本來就是想趁週末放鬆一下,可沒想到這座山竟然這麼陡峭。
在沿途的亭子停下休息,江悅拿出早上準備的飯糰,寧雨就湊了過來。
“體力不錯,爬了兩個小時了也沒聽到你喊累。”
江悅淡笑,咬了一口飯糰,鹹香的海苔味在嘴裡蔓延開,“小意思。”
這具身體之前乾的體力活可比這難多了。
江悅沒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像極了一隻吃到喜歡吃的的食物的倉鼠。
寧雨抿唇一笑,“山頂還有一座寺廟,之前香火很鼎盛的,要上去看看嗎?”
“好。”
兩三口飯糰塞在嘴裡,江悅鼓著腮幫子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可是從前世穿越過來的,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偶爾也是要信信這些鬼怪學說的。
寺廟叫做光孝寺,聽名字就知道其歷史悠久。
它建立於東晉時期,多年飽經風霜的歷史讓它褪去風彩,它靜靜地屹立在山頂,那樣安靜祥和。
但如果不說,誰能知道它在抗戰時期,為許多流離失所的百姓提供了暫時的避難所。
歷經炮火的襲擊的它,還是留下了很明顯的歷史印記。
剛靠近,檀香和誦經聲就傳進了耳朵裡。
江悅站在寺廟門前,看著那宏偉的大門,心中肅然起敬。
“我們進去拜拜吧。”
“嗯。”
剛踏進大殿,就有老和尚和小沙彌迎了出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工作日,他們到來的時候,人還比較少。
江悅和寧雨兩人聽老和尚誦了一會兒經,又捐獻了一部分香油錢,就要轉身離開。
不過剛踏出大殿沒兩步,寧雨就察覺到身邊的人止了步。
他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我渴了,想喝水。”
也不知道是剛才的海苔,還是飯糰裡面的酸黃瓜的原因,她異常渴。
可剛才一路上山萊,她可沒看到有水源。
“你們這邊有水嗎?”
“有的,施主請跟我來。”
小沙彌聽到兩人的談話,淡淡道。
江悅跟寧雨說了聲,讓他等一下,就跟著小沙彌走了。
“施主,就是這兒了。”
不知小沙彌帶她繞了多久,又繞了幾繞,他們才在一處柴房門口停下。
江悅噢噢地點頭,喝過水解渴,她走出房門,突然柴房門口傳來一道奇異的響動。
她轉過身,下一秒,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她還未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嘴巴就已經被人捂住了。
脖子被人拿寒刀頂著,江悅很快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憑什麼來殺我。”
“無冤無仇?哼,受人之託,取你性命!”
男人暗啞的聲音,從喉頭蹦出來,像極了毒蛇的嘶嘶聲。
一時間,粘膩冰涼的觸感從大腦傳遍了四肢百骸。
江悅冷靜道:
“大哥你行行好,放我走吧,我有錢,給你多少錢都可以。”
但不料男人不為所動,一雙混濁銳利的眼神緊緊地落在她裸露的白皙皮膚上。
像灶塘裡蹦出來的火星子,雖不大,但噁心,怎麼甩也甩不掉。
“錢,我有,但這麼美的女人,我可是第一次見,你說要是在你死前,我能睡上一次,是不是還能做個風流鬼?”
腥臭混濁的味道順著男人的嘴巴飄了過來,
一股噁心要吐的慾望從喉頭頂到了天靈蓋,江悅裝作認命。
“那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認命!”
男人嘿笑兩聲,正當他放鬆警惕,以為能好好享用今日的美味,脖子上突然泛起電麻過的感覺。
男人吃痛地大叫,見他渾身顫搐,江悅趁機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她一邊往外跑,一邊回頭望,但她的行為顯然激怒了敵人。
沒一會兒,渾身顫抖的男人就從後面追了上來,像逮小雞仔一樣,逮住了她。
“說,你剛剛動了什麼手腳!快給我解開!”
“解不開的,顴髎穴的神經不可逆的,你以後只能永遠頂著這張歪臉生活!”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賤婊子!”
被激怒的男人,揪著她的衣領就來了一巴掌。
江悅也不是好惹的,她就著男人的手一個過肩摔,剛剛對她惡言相向的男人,已經倒地抽搐。
臉歪口斜,嘴角流出的鮮血很快就把男人嗆得面容通紅。
“誰派你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