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誰派來的?(1 / 1)
“沒,沒人,是我自己起了賊心,同,咳咳咳,同志你行行行好,把我放走吧,咳咳咳……”
“放你走?好啊,放你走……”
胸口上的玉足移去,男人大喜,卻不料,下一秒立馬痛得發出了驢叫聲。
“你你你!你簡直是魔鬼!”
男人痛得呲目欲裂。
“我我我我,我就這樣,你奈我何?這一腳,是補回剛剛你給的這一巴掌,覬覦老孃,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江悅冷冷回覆,“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楊欣?還是曾豔?”
“不,不不不……,我都說了是我見色起意,你先鬆開……”
不遠處的樹林裡,突然響起一道弱弱的聲音。
“嫂,嫂子,那是嫂子沒錯吧……”
宋陽嚥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問身邊的人。
他知道他嫂子彪悍,但可不知道她這麼彪悍啊……
“嗯。”
女孩左半邊臉,紅紅的巴掌印,以及那白皙脖頸上的血絲,讓譚崢眸光微閃。
“江悅。”
江悅還沉浸在追問過程中,就聽到一聲暗啞的聲音。
她四處找尋,終於在五米遠的地方,尋找到了聲源。
“譚崢!”
“嗚嗚嗚,我還以為我快死了。”
“別哭了,是我來遲了。”
女孩在懷裡抽抽搭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像極了一個受傷的小刺蝟,譚崢的胸膛悶悶的。
他冷聲道:
“宋陽,把人捆起來。”
宋陽望著那交纏的兩道身影,又望了眼,躺在地上捂著下體唉喲直叫喚的男人一眼。
人倒是可以捆,但剛剛那一幕……
他不自覺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蛋疼。
江悅哭累了,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在外人面前丟臉了。
她抬起頭,甕聲甕氣道:“你怎麼來了?”
“查案,剛好查到這附近了。”
譚崢幫她理了理濡溼的髮絲,“我們先下山吧。”
江悅遲疑,“會不會打擾到你?”
“不會,現在不是有現成的案件了嗎?”
……
大殿外的寧雨等了好半天,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了。
問了剛剛的小沙彌,他也不知道江悅人在何處,正當他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時,身後響起了一道虛弱的聲音。
“師兄。”
寧雨大吃一驚,“你這是……”
“無礙,你先回去吧。”
“不行,你讓我看看。”
溫熱的手指剛要觸碰到脖頸處的傷口,女孩躲了一下。
“沒什麼大事,只是擦破皮而已,我回去擦擦藥就好了。”
“傷口靠近大動脈,需要先檢查一番……“
不過,寧雨的話剛說出口,就被人吞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了江悅身旁的男人,頂著一雙漆黑冰冷的眼神。
就像黑夜中的幽幽綠光,被獵人盯上的感覺,讓人頭皮發緊。
寧雨這才發現自己逾矩了,他倏爾收回自己的指尖。
“不好意思,我操之過急了。”
“我們先下山吧。”
江悅尷尬道。
她知道師兄是好意,但是這種氛圍下,讓他幫忙檢查,怎麼看,怎麼奇怪。
送到了醫院,
醫生上過藥後,譚崢先把她送回軍營,又匆匆離開了。
他趕到審訊室時,宋陽正好走了出來。
俊偉的男人踩著從容的步履,從大門處進來。
如果不是那黑沉的面容沉靜,和眉梢處掛著的冷峻,任誰都會以為他只是來散步的。
“崢哥,我剛剛發現他想要咬舌自盡。”
“死了也要從鬼門關搶回來,想盡一切辦法,逼問出來。”
“是!”
宋陽咬了咬下唇,他吃了了嫂子這麼多頓飯,濫用私刑怎麼了。
“我一定會讓他開口的,崢哥你放心。”
譚崢眸光微閃,漆黑的眼眸裡滑過一抹寒意,欺負人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江悅帶傷再次回到軍營時,整個家屬院再次沸騰了。
這家屬院誰不知道她自上次跟首長夫人一起出現之後,兩人關係好得很。
太后眼前的紅人,天子腳下的近臣,頂著個紅巴掌印見人是怎麼回事?
楊欣幸災樂禍,“江嫂子你不會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被別人打了吧。”
她捂嘴偷笑,幸災樂禍從兩邊的眯著的眼角跑了出來。
江悅冷臉,“管好你自己的事,你這張嘴要是不想要了,早點跟我說,我正好有啞藥。”
說著,她立馬就伸手進口袋裡,左手白嫩的指尖捏了塊白色粉末狀的藥片,右手則捏住了她的嘴。
“饒,饒命,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江悅,你,你放過我吧……”
楊欣驚恐萬分地盯著女孩手上的藥片,像是在看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江悅嗤笑,“縮頭烏龜,陰溝裡的臭蟲,只敢臆想別人的生活。”
被人當眾下了面子,楊欣十分惱怒,但女孩威脅意味十足嚇得楊欣不敢再出一聲。
江悅鬆開手,輕蔑地笑了下,“少評價他人,管好你的嘴,要是再給我聽見一次,我就追著你毒一次。”
“你!”
楊欣惱怒,但她忌諱江悅手裡的藥,很快將自己縮成了一團,逃離了現場。
太彪悍了,其他人見狀也嚇得做鳥獸散。
方霏既歡喜,又擔憂,“你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負了?”
“沒有的事,過兩天您就知道了。”
方霏抿唇,不過過了兩天,她就從周野那處聽到了審訊的訊息。
方霏鬱結,“小江真是個個命運多舛的人。才來幾個月,軍營的生活都夠豐富的了。
買沙發被罵,上山被蛇咬,現在出門祈福也要被人追殺,這是如此的深仇大恨!”
她說得憤憤不平,沒注意到,旁邊的周野眉心蹙得老高。
他這次聽說譚崢,對人動用私刑了,人的心理防線都快被摧毀了。
唉,他幹啥都好,只是一沾上他媳婦的事,就不理智。
……
因為這場無妄之災,江悅被人按在屋子裡好幾天不給出門。
黃卿容也來探望她了,據她說,事發當天,她也上山了,但正好錯開了。
她下山的時候,她正好上山。
黃卿容是聽說了小沙彌的描述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那個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