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實驗室遭殃(1 / 1)
“怎麼這麼不小心?臉還疼不疼?”
“不疼了,已經冰敷過了,黃阿姨您不用擔心。”
江悅衝她扯了一抹笑臉,但嘴角剛動了下,臉蛋處的傷口就被牽扯到。
她疼得呲牙咧嘴,黃卿容也心疼道:
“怎麼能不擔心呢?你這孩子,受傷了也不來個電話。”
“小事小事,您就別說我了,哎喲餵我頭暈,阿姨你給我靠一下,我頭太暈了,肯定是臉上的傷又發作了。”
女孩抱著她的手撒嬌,黃卿容的心很快就化作了一團。
哎呦,這小姑娘……怎麼就這麼命運多舛呢?
黃卿容愛憐地摸了摸她的發頂。
看到她賣乖討好地表情,黃卿容心底也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
譚崢審案的速度是很快的,江悅才養了一天傷,那人就招了。
“他就是個二流子,被人收買了。事發突然,那天他還在南陽街那邊晃盪,就有個帶帽的男人找上他,並給了他五十塊錢,讓他來暗殺你。
只是,那人實在謹慎,不僅全副武裝,就連聲音都聽不出真切。
他捂著臉,對方也沒看清長啥樣。”
“我很少抱歉,只逼問出了這麼多訊息。”
男人沉默地垂著眉,一貫高挺的脊背,像被壓了幾千斤的似的。
宋陽生怕江悅誤會,連忙解釋道:“不是隊長不盡心,嫂子他為了你都違反隊規了,哎呀……”
宋陽的解釋聲還未落下,腳底就傳來一陣刺痛聲。
他敬重的隊長崢睜著一雙黑眸盯著他。
眼裡威脅意味十足,宋陽瞬間安靜如雞。
“違反了規則?什麼規則?”
只是這話引起了江悅的好奇,那她就勢必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過男人明顯是想避開這個話題,他用暗啞的聲音道:“宋陽開玩笑的,什麼規則都沒違反。”
江悅狐疑,只是看著譚崢嚴肅的臉,她一時間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江悅只能將這一事件歸類為天降橫禍。
但事情遠不止如此簡單,第二天,等她趕到學校,看到那凌亂的桌子,腦子像被雷劈了一樣。
“誰幹的?”
江悅冷靜地掃了眼籠罩著陰霾的實驗室,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各個面如死灰,就像剛死了爹媽似的。
實驗室內凌亂不堪,但卻無人整理,就連往日被嚴格看護的實驗資料,都落在了腳底下。
江悅又冷聲重複了一遍,“到底是誰幹的?”無人應答,寧雨冷澀道:“今早來的時候就這樣了,所有的茼蒿都被拔了,師妹,我們的實驗,要進行不下去了。”
寧雨說得悲慟,像極了以後真見不到面似的。
江悅安慰,“你們都彆著急,實驗失敗了又如何?重來又何妨?“
“愛迪生髮明的電燈都是實驗了上千次才成功,我們就失敗了一次,何懼之有?
既然有人嫉妒我們,那就說明我們已經接近成功了,同志們,半山腰我們都爬過來了,小小的一座山丘,我們越過去就是了!”
“對!越過去!”
亢奮人心的話語一出,實驗室裡陰霾一掃而空。
士氣重振,這樣剛趕到的魏何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一早聽說了這件事,就匆匆趕過來了,但是還是比不上學生來得早。
他真擔心,真擔心他們會因此放棄。
但好在……
魏何瞥了眼,人群中笑得開心的那抹倩影。
她小小的身子卻充滿了大大的能量,就好像野草,風來就跟風跑,雨來就汲取雨水恣意生長。
等到來年春天再來時,滿園春色,就跟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魏何很欣慰。
實驗成果被摧毀,魏和一時間淪為了整個中醫大的笑話。
就連黎姿藝都關心上了江悅,她悄咪咪問道:“要不,你們別做這個實驗了?”
江悅堅定地搖頭,“我們沒有得罪任何人,卻有人想要暗地裡搞破壞,是可忍孰不可忍,案子一定要查!”
黎姿藝嘆息,想要警告她別亂來,不過又想到平日裡老師講到的實驗資料,如果實驗資料真的丟了,那真的是會發瘋的
他們只感覺棘手。
江悅淡淡道:
“哪裡有問題,查哪裡不就知道了嗎?”
寧雨眉心緊擰,“你想查哪裡?”
江悅諱莫如深地笑了下,“哪裡有問題,自然就是先查哪裡了,你說,誰能趁我們不在,偷偷拔了這園子裡的東西的?”
“你是說看管大門的大爺?這不能夠吧?”
還沒等江悅回答,寧雨自己就先否決了。
“不不不,我相信不會是他的。”
看門的老大爺他們見過,他是一個慈祥的大爺,每次他們路過時,都會笑眯眯地跟他們打招呼。
連寧雨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都對那老大爺印象深刻。
“是不是,問了不就知道了嗎?”
江悅淡淡道。
一開始問,老大爺還閃爍其詞,但當江悅拿出警察來嚇唬他時,這向來老實巴交的中年人,還是搓手跟他們說了抱歉。
“對不起,昨晚是我把他們放進來的?”
大爺很愧疚,“但我不知道他們是來搞破壞的。昨晚他們走之前我還檢查過的,什麼事都沒有,今早聽到你們說茼蒿被人拔了,我一聽就知道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