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過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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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們的平常對你怎麼樣?”

大爺囁嚅,一時間說不出話,寧雨氣得發抖。

“我們分你吃的,還經常逗你孫子,你怎麼能這樣呢!這是我們好幾個月辛辛苦苦的成果!”

“對,對不起,我把他們昨天給我的那兩塊錢,還給你們,這樣可以了嗎?”

大爺手抖成了篩子,寧雨一看那張皺巴巴的五塊錢,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的成果,是這五塊錢可以相提並論的嗎!

如果可以,他想用五十塊,五百塊去換它們!

“師兄你先別生氣了。”

江悅淡淡道,“別跟大爺置氣了,總會有補救的辦法的,師兄,這就交給我吧,你去忙其他的。”

苗都被燒死了,哪裡還有補救的辦法?寧雨嘆了口氣,第一次不敢認同他師妹的這番大話。

寧雨失望地走後,江悅又仔細檢查了一番苗根,它葉子和根部都很發達,只是被人下了藥,根部都被燒死了,而且葉子也發黃了。

想到某樣東西,江悅捆了一捆挎到背上。

“小姑娘,你要把它們抱到哪裡去?”

“我只有方法,大爺您先幫我看好咯。”

……

沒錯,江悅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茼蒿泡水了。

靈泉水有治癒的功效,對植物的生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普通水也有用,但對於這種受損嚴重的植物來說,用處肯定不大。

茼蒿入水三五分鐘,只見剛剛還病懨懨的茼蒿,立即就擺脫了病氣,恢復了生機。

喝飽了水分,顯得更像是綠了幾分,一頓忙活,總算是忙活完了。

一旁小心翼翼的大爺,這才敢出聲。

江悅笑了下,“我把它們全都換了一遍,哄我同學開心,大爺,你可別洩露出去了。”

“好好好好,我替你保守秘密。”

看著明顯比剛才綠油油的茼蒿,大爺身上的拘謹,像一下子鬆掉似的。

誰也不知道,口袋裡的那張五塊錢紙幣,都快被他扣爛了。

得知訊息的同學們歡呼,雀躍,只有寧雨小聲問道,“昨天我走後,你用了什麼方法來補救的?”

“就給它們泡了會兒水。”

“啊?”

寧雨大吃一驚。

江悅哈哈大笑,“騙你的,這你也相信。誰知道是不是上天不忍心呢?”

江悅大喊道:

“同學們加油,快刨地把它們全都種起來。”

“好嘞!”

一呼百應,只見昨日還病蔫蔫的同學們,此刻像一隻只的小鳥兒。

他們歡欣鼓舞,有說有笑,不大的園子裡,熱火朝天,今日路過的同學,都對這一景觀嘖嘖稱奇。

魏何看著人群中,像在發光的女孩,長嘆了一口氣。

他這個意外收下的徒弟,每次總能給他歡喜啊。

……

京市入冬是很迅速的。

沒個三五天,灰濛濛的天空中已經飄起了雪花。

一夜過後,整個家屬院都像落上了一層白紗,薄而輕盈。

粗獷的北風夾雜著孩子們歡呼的聲音。

“譚崢,下雪了!”

江悅激動得搖醒了身邊的男人,“快起來看,下雪了下雪了。”

瘦削的肩膀被長臂輕輕一攬,男人用那似醒未醒的聲音沙啞道:

“昨晚半夜就下了,第一次見雪,瞎激動。”

“這怎麼能叫瞎激動!還有,我不是第一次看雪了”

江悅氣得給了他一拳。

但男人剛睡醒,跟闔著眼皮的慵懶大老虎沒何區別。

他意興闌珊地把玩著她柔順的頭髮。

油鹽不進,江悅氣不打一處來,又給了他一拳頭。

“大早上的吃炸藥了?不冷嗎?”

“乖,再上床躺會兒。”

女孩哼哼唧唧兩聲,泥鰍似的鑽進了男人懷裡。

“你身上怎麼就這麼熱呢?”

譚崢一年內到頭都像個火爐子一樣,哪哪都是熱的。

小爪子這裡碰碰,那裡摸摸,修長的指甲,再一次滑過男人緊緻的腹部,剛剛還闔著眼皮的老虎,瞬間睜開了眼睛。

偏偏女孩像什麼都沒察覺到似的,她頗為憂慮道:

“我都沒想過會提前下雪,不是說要進入到十一月底還是十二月初才會下雪嗎?”

女孩蹙了下眉頭,小巧的鼻頭紅通通的,看起來無措極了。

“不行,我現在就要起床去問問青霞姐。”

女孩嘀嘀咕咕的聲音,落在男人耳朵中,輕柔地像棉花糖似的。

說著她就要從床上跳起來,但哪知道,肩膀被男人握得死死的。

“別礙事!”

大掌被拍,很快留下了個鮮紅的巴掌印。

“我準備了。”

剛睡醒的男人喉腔中帶了點喑啞,“煤炭我早幾日已經叫後廚那邊辦公備著了,等下我去提回來。”

“真的?”

女孩眼睛一下亮了起來,“你也太棒了!怎麼趁我不知道就準備好了?”

男人淡淡一笑,仿若什麼都沒放在心上,“要是沒事幹的話,就再陪我睡一兒。”

嗯?

江悅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的火熱大掌,就跟雷達似的,順著她寬大的衣領,游龍似的找到了某處高挺。

暴露在冷空氣中的皮膚,泛起了雞皮疙瘩。

身體上的反應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更加強烈,女孩白皙的臉蛋瞬間通紅,她咬住了紅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曖昧的聲響。

男人還在煽風點火,溼熱的吻落在肩上,然後是肩胛骨,再然後往下。

江悅猛地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趴在她胸前的男人。

嘖嘖的水跡聲在耳朵裡一聲聲放大,咚咚咚,心跳聲比鼓聲還大。

“譚,譚崢,不要……”

江悅呼吸急促,想要推開作亂的某人。

但情慾的作用下,一切的動作都變成了欲拒還迎。

曖昧的氣息籠罩著兩人,兩人的鼻尖,耳尖,脖頸處都是紅的。

就連瑰麗的紅唇,在女孩的用力之下,都泛起了最殷紅的顏色。

男人用手指輕輕地撥弄她緊咬著的雙唇,“不要忍,我喜歡聽。”

聲音暗啞到令人發慌,落在女孩的耳朵裡,更像是添了一把火,江悅羞得都不敢抬頭望他。

但譚崢似是猜中了她心之所想,火熱粗糲的掌心蜿蜒而下,在女孩的驚呼聲中,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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