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代價(1 / 1)
當凌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除了有一口氣,其他的五臟六腑肝腸寸斷,全身的骨頭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如同一灘爛泥,不同的是皮包著一堆碎肉而已。
長輩們將他抬回來的時候,已經不抱任何希望,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唯一讓大家不能放棄的就是凌峰的身體一直是溫熱的。
也許是上天眷顧,三天後奇蹟居然出現。
朦朧中他逐漸恢復了意識,“水,水。。。。。”他掙扎著,口渴的厲害,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一點勁都沒有,胳臂,腿彷彿都不是自己的,連聲音也許只有自己才聽得見。
他靜靜地躺著只能嚥下口水來緩解一下口渴。
全身的疼痛刺激著大腦,骨頭斷裂的疼,肌肉粉碎的疼,彷彿要將他的大腦疼爆炸。
他想揉一下頭來緩解疼痛,可是,手動不了。
他想咬緊牙關,但他的牙也不屬於自己,只能像睡著了一樣自然合攏。
從頭到腳,他感覺肌肉被撕扯著,骨頭被敲打著,那疼痛想鑽心,可心臟也碎裂的無處可鑽。他再一次昏迷過去。
昏迷此時對他來說,都成了一種奢望,至少昏迷可以讓他感覺不到疼痛,他又被疼痛折磨醒來。漸漸的他彷彿麻木了,瞪著唯一可以活動的眼睛盯著窗外,那裡有一隻小鳥嘰嘰喳喳枝頭跳躍。
他想起了嚴松那手掌襲來的時候,自己根本不能移動,當手掌接觸胸口的時候一股不知名的氣息瞬間進入身體,破壞了心臟,撕碎了肌肉,敲碎了骨頭。
他想起了嚴家門童欺負小妹,惡毒的踩爛小妹的糖葫蘆。他想起了大哥為了保護小妹和書童扭打被嚴松壓迫跪地。
他想起了自己為保護大哥擋在了嚴松的手掌前。。。。。。即便結局如此,他不曾後悔,因為那是家人,是一個整體,是一團。
家族的人都不在,因為家族小,很多的產業都是需要親手打理,幾天都靜靜地躺著沒有動靜,所以也沒有人留下來陪他,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會有人過來看一下。
凌峰知道,這次能活著,全是身體裡那把小刀的功勞,小刀替自己扛下了那致命一擊。
可雖然活著,但已經如同殘廢,他不甘心就這樣苟喘的活著,他試著收縮肌肉,無濟於事,根本使不上力。
原本凌家是青龍鎮最大的家族,族人最大的優勢就是會做生意,青龍鎮的茶葉,皮毛,古玩,藥材等,有三分之二是家族產業,最大的缺點就是難於修煉,可能是體質的原因,在凌峰的記憶力,家族沒有一個人修煉達到武者境界。
聽爺爺說,家族很久以前得罪了一個超級勢力,對方不屑於動手,而是更加惡毒的對家族血脈進行了詛咒,從此以後,所有和家族有關聯的血脈都無法修煉到武者境界,只能以商業為生。
曾經,凌峰也問過爺爺,這個超級勢力是不是嚴家,爺爺沒有回答,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告訴他體內的小刀不要告訴任何人,安心修煉,至於這個超級勢力,不想也罷。
嚴府位於青龍鎮東北的山腳下,佔地足足有整個青龍鎮那麼大。他們從未插手青龍鎮的任何事,只是大門緊閉,偶爾有大量的車隊出入,車隊從封閉的青龍山排到了青龍鎮外最寬的馬道上,而且只要車隊出現,就會有很多手持兵器的黑衣人將整個青龍鎮嚴密封鎖,所有住戶門窗緊閉,禁止出門。
沒有人見過嚴家族長,甚至嚴家的稍微拿事的主都沒有見過。只有下人偶爾會上街採購點東西,和在鎮上的私塾讀書的嚴家少爺嚴松按時去讀書,整個嚴家籠罩在一種神秘的氣氛當中。
可是,眼下,無論是嚴家還是神秘的超級勢力,都是凌峰無法觸及的至高存在,自己能做的,就是恢復身體,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