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剿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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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葉黎昕早早便向宋楠詢問那夥山賊的所在的位置。

知道葉黎昕要去剿匪,宋楠大驚失色,慌忙說:“小祖宗,那可不是普通的土匪啊!那是軍匪!”

葉黎昕點了點頭,微笑著看著他,這些話那名女孩已經說過,他已經知道。

宋楠見他心意已決,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他招呼左右下去準備,很快左右便呈上來做工精良的燕軍甲以及護心鏡。宋楠清了清嗓子,說:“小祖宗既然我攔不住你,但是你要穿上這些東西注意你的安全。”

葉黎昕聽後,知道宋楠是為了自己著想,於是便穿上了鐵甲與護心鏡。

宋楠看了看,咂咂嘴,說:“老弟,你穿了這個顯得更加氣度不凡。”

葉黎昕知道他是在調侃自己,便笑了笑。

宋楠似乎想起了些什麼,一拍腦門,對葉黎昕說:“瞧瞧我這記性,世子殿下現在不是已經十九歲了嗎?你的生日不正好在冬天嗎?然後你一直閉門不出,我也就沒有送禮,其實這禮物我早就備好了,聽聞老弟這半年閉門不出是在練劍?我便給你尋了一位入水境的高手來給你喂劍。”

說罷,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劍士提著劍走進大帳。宋楠頓了頓,又說:“王思邪,就由你護送這位小祖宗去剿匪吧。”

王思邪抬眼看了看葉黎昕這副樣子,暗想到這肯定又是哪位大人家不思無術的小少爺。若非自己悟性不夠,又豈會在這入水境原地踏步,雖然自己只是入水境,但在常人眼中也已經算是高手,架不住宋楠一擲千金的誘惑,便跑來當了這喂劍之人,只是沒想到自己喂劍的竟然是個這樣的人。

王思邪頓時感覺自己是豬油蒙了心,但想到自己只要喂劍,便能拿到如此豐厚的獎勵,也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葉黎昕並沒有看他的臉色,向宋楠道過謝後,便和王思邪騎著馬奔向那夥土匪所住的山裡。

而在前往土匪老巢的時候,葉黎昕突然想到自己雖然習得劍技,可手中之劍卻是一把無鋒重劍,除了直刺便再無其他方法能夠取山賊性命了。

自己跟隨王詡先生讀書也學到了不少軍隊的知識,韃靼軍隊擅長騎馬射箭,有能人速射速度能以一當十。而燕王調教下的軍隊,騎軍善用長槊,勇猛無比。而這韃靼與燕王軍隊混在一起,想必更難對付。

兩匹寶馬速度很快,約莫兩三刻便來到土匪紮根的山腳,上山的路雖很平坦,卻有密林遮擋,走起來並不算簡單。

王思邪並不以為意,不過是區區山賊而已,自己身為入水境高手,幾個山賊而已能奈我何?

轉眼間,他們以行至半山腰,叢林更加茂密。

突然間,他們聽到弓弦發射的聲音,王思邪還沒有反應過來,葉黎昕便已經用力按住他的肩膀,讓他伏在馬背上。右手則抽出了裹在黑布中的重劍揮舞起來,伴隨這噼裡啪啦聲,以及電光火石的光芒,地上掉落了幾十支箭。那帶頭的賊人見這一招並未奏效,便起身逃跑,一瞬間,密林中人影綽綽。

葉黎昕自然沒有放過,翻身下馬便追趕起來。碰見賊人不是一劍掄下腦漿四濺,便是一劍刺中胸膛血花四濺。

只剩下一名賊人,那賊人迅速與葉黎昕拉開距離,速射一箭,而葉黎昕輕輕一撥,那箭便飛向別處。葉黎昕向前跑了兩步,跳起來一劍掄下,那賊人企圖用木弓格擋,卻不料那一劍劈折木弓之後,又將他腦袋劈成了兩半。

葉黎昕平復了下心情,喘了幾口粗氣,這是他平生第一次殺人,他並沒有像別人一樣噁心嘔吐,相反,他對這血腥場面還有些興奮。

這時,王思邪也已經騎著馬牽著照夜白趕來,對於剛剛那一波攢射,他還有些心有餘悸,若毫無防備捱上幾箭,恐怕自己也要命喪於此了,所以他對葉黎昕又多了幾分佩服之情。

葉黎昕騎上照夜白與王思邪一起繼續向上前進,不久,便到了山頂。

山頂上有四名騎著馬手拿長槊的賊人居高臨下看著他們,葉黎昕深知身處下方的自己沒有優勢,卻還是縱馬向上奔去。

帶頭那一人看見這一幕,也縱馬向前奔去,後面三位賊人緊隨其後,也縱馬狂奔。

片刻之間,葉黎昕便到了領頭賊人面前,面對著裹挾著巨大沖力的長槊向自己刺來,葉黎昕並沒有選擇硬接,而是用劍輕輕一撥企圖偏移長槊的方向。

那征戰沙場多年計程車卒豈會如此簡單破解,他刺向一邊之後,用長槊橫掃,企圖將葉黎昕打落馬下,葉黎昕用重劍格擋住橫掃,便用手臂夾住長槊使他動彈不得,又用左手拿起重劍,刺入那賊人的胸膛。

而後那一人,有些膽怯,不似先前那一人如此勇猛,葉黎昕想起這半年所習得的劍譜,用一招游龍出水,便將長槊撥開,用蠻力梟去那賊人的腦袋。

王思邪看到那一招劍技之後,深感這人不是普通之人,其劍技似乎在何處見過,卻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在何處所見。

之後二人似乎是兄弟,舉槊的姿勢十分相近,葉黎昕便用一招借力打力,讓他倆的長槊糾纏在一起,無法脫身,之後以一劍直刺,破開了一人胸膛。

另一人見狀,慌忙扔下武器,下馬跪地求饒。

葉黎昕問道:“你們的老大叫什麼名字?身在何處?”

那人一遍磕頭,一邊說:“我們的老大叫蘭方青,他帶著弟兄去那個王莊劫掠去了,求求好漢饒我一命吧!”

葉黎昕有些驚慌,昨日自己歇息的地方正是王莊,他沉聲問道:“他們走了多久了。”

那人說:“約莫一個時辰了。”

葉黎昕擺了擺手,讓他滾蛋,那人驚喜萬分,扭頭便跑,還沒跑兩步路,葉黎昕便擲出了手中的重劍,穿過那人的胸膛。

葉黎昕翻身下馬,拔出那把重劍,揩掉上面的血跡,輕蔑地說:“這樣惡貫滿盈的人死不足惜。”

說罷,便騎上照夜白狂奔,而王思邪則在其後跟著。

縱使是照夜白這樣的名馬,卻也跑了三四刻才到了王莊,而王思邪早已被甩的老遠。

來到王莊,他最不願看到的一幕發生了,全村老少都倒在了血泊之中。那幾名土匪正將從村裡蒐集來的糧食搬運到馬車之上。

葉黎昕怒不可遏,舉起重劍縱馬狂奔,瞬間一人頭顱便伴隨著噴湧的血跡飛向空中,另一劍便刺死另一賊人。

剩下三人瞬間反應過來,舉起手中的刀劍進行反擊。

葉黎昕翻身下馬,提無鋒重劍應戰,那兩個賊人提刀劍便砍,這兩人破綻百出,葉黎昕橫劍一擋,一人一腳便踹到在地,之後一人補上一劍,便命喪當場。

最後那一人表情兇狠,手握一把銅環大刀,披著破舊的燕軍甲,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這人便是這夥土匪的老大——蘭方青。

這人據宋楠所說,似乎曾經是韃靼的斥候,平日裡便殺人無數,那身燕軍甲似乎也是從某位將士身上拔下來的。

葉黎昕不敢大意,緊盯著那蘭方青的一舉一動,蘭方青見他沒動,便用一詭異的身法來到了葉黎昕面前,橫刀一掃,葉黎昕沒有反應過來,憑藉著本能反應,他用右臂攔了一下。

那銅刀果然鋒利,即便是做工最好的燕軍甲,卻也被劈開了一個口子,頓時鮮血直流。葉黎昕沒敢多想,連忙拉開了距離,心中暗想這身法如鬼魅一般,難怪能成為斥候。

那蘭方青沒有停歇,又再次用那鬼魅的身法來到葉黎昕身邊,舞起刀來,葉黎昕盡力用重劍格擋,而臉上,手臂,身上到處都豁出小口。

而葉黎昕拼命向後退去,想要和那人拉開距離。

葉黎昕右手持劍,平復著心情,他感覺到小腹中有一縷氣順著五臟六腑流轉開來,一縷來到眼中,他頓感其清明無比,那蘭方青的動作也不再是那麼難以捕捉。

而另一縷氣則來到了右手掌心,順著掌心流轉到劍上,頓時那把樸實無華的重劍閃著金光,而流出的金色劍氣則包裹整把劍。

蘭方青頓感不妙,便不再與葉黎昕糾纏,而是選擇拼盡全身力氣遞出一刀。

而王思邪恰好趕到,看到葉黎昕也舉起金色巨劍遞出,那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劍尖與刀尖相擊,迸濺出金色的火花。片刻之後,金光將兩人包裹住看不清其中身影。

王思邪這才想到,那劍技為何如此熟悉,自己十幾歲時跟著師父修習,當時劍士中最為頂尖的便是孫德勝,世界沒有他的影子,卻處處是他的傳說。

自己曾有幸跟著師父看過孫德勝出劍,和這相似的劍技,直至最後一劍,他也像這樣遞出,喝道:“我孫德勝,請你直下黃泉。”自己也曾無比神往這樣瀟灑快哉的一劍,可是自己天資不夠,這樣的想法也成了夢想。

片刻之後,金光消失,只見那蘭方青握著刀刃盡碎的刀柄,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黎昕。而葉黎昕那一劍已經刺入他的胸膛。

蘭方青微微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麼,可還沒等開口,便兩眼一翻死了。

而葉黎昕拔出重劍,咳嗽了幾聲,吐出了一口鮮血。他單膝跪地,拄著重劍才勉強沒有摔倒,他拼命站起身來,搖晃著來到臨街那家茶館。

屋外早已一片狼藉,葉黎昕走到屋內,只見王香正躺在地上,腹部中了一刀,地上留下了一大攤血跡。

葉黎昕坐在她的身邊,將她的腦袋挪到自己的腿上,王香感覺到自己在移動,便費力睜開了眼,看到了昨日拜託送信的大哥。

王香發白的嘴唇顫抖著,說:“我哥怎麼樣了?”

葉黎昕笑了笑,整理她頭上那幾縷碎髮,嗓音有些顫抖地說:“你哥過得很好,放心吧。”

王香輕輕地點了點頭,扯扯嘴露出一絲微笑,說:“我知道我快要不行了,這件事不要告訴我哥啊。”說罷,女子的手便搭在地上香消玉殞了。

葉黎昕遮住了她的眼睛,嘴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王莊五十餘口皆被土匪所殺,她的哥哥也戰死沙場。

他從屋中翻出了兩把農具,給了王思邪一把,一直從中午到了黃昏,才將五十餘口全部安葬。隨後又將那蘭方青掛在旗杆之上,翻出他們所帶的弓箭,全部射在了蘭方青身上,幹完了這一切,葉黎昕便與王思邪啟程直奔幽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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