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上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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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昕睡覺這會功夫,王思邪便已經去了書房去拜見葉驍。

葉驍平日裡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區區一個入水境的劍士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知道了他的來意之後,便招手讓他去天書閣,王思邪大喜過望,連連謝過燕王后,起身便想前往天書閣。

但王思邪想到,這樣空手去見劍聖並不合適,於是便到街市上買了一隻燒雞以及幾罈美酒回到燕王府上。

天書閣雖容易看見,但卻並不好走,王思邪走錯了幾次迴廊,終於跌跌撞撞來到天書閣。

向守衛表達了來意之後,便放了行。那趙老頭本想迎上去,卻看到來者並不是葉黎昕,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擺起拳架招呼來者。

王思邪哪裡見到這樣的場面,想到能待在這天書閣裡的哪裡會是一般人,他連忙說了來意,並遞上了一罈美酒。

趙老頭看那人竟如此識趣,便收了拳架,笑容滿面地接了酒罈,讓他上樓了。

王思邪每上一層,都會有這樣一位或者幾位老頭擺出相同的架勢,擺明了要招呼他。他一邊解釋,一邊遞上了美酒孝敬他們。

就這樣,王思邪一路心驚膽戰地來到了四樓,四樓都是書架,沒有看到人影,王思邪便一排排去找劍聖的身影。

突然間,頭上傳來一聲,“不用找了,我在這。”說罷,一位青衣老者跳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王思邪看到了心中日思夜想的劍聖,放下了手中酒菜,磕頭便拜,說:“劍聖,今日我終於見了你一面,我這輩子死而無憾了。”

孫德勝年輕時見過比這更為壯觀的情景,他掏了掏耳朵裡的耳垢,說:“起來吧,既然見過我了,就離開吧。”說罷,便想翻身接著睡覺。

王思邪哪裡願意,又磕頭說:“還想請劍聖教我劍法。”孫德勝想了想,說:“便教你這一次。”

說罷,抽出那根烤魚的木枝,說:“將劍氣釋放出來包裹住木枝。”

王思邪捧過木枝,釋放出全身的劍氣,只見藍盈盈的劍氣很快便包裹住木枝。

孫德勝又摳了摳鼻屎,說:“朝我刺來。”王思邪驚訝萬分,自己全力一劍足以洞穿一人。孫德勝看出了他的猶豫,沉聲喝道:“全力朝我刺來。”

王思邪沒有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刺去,可離著那老者衣襟寸餘時,便像撞上了銅牆鐵壁一般,而劍氣也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孫德勝說:“把劍氣凝於尖端朝我刺來。”王思邪聽了,調動全身劍氣凝於木枝尖端,藍幽幽的劍氣似跳躍的火苗一般,他用力一刺,這次的木枝不再是停滯於一寸之外,而是實打實的碰到了衣襟,那藍幽幽的劍氣雖拼命抖動,卻也並未熄滅。

頓時間,王思邪大徹大悟,昔日自己見劍聖劍氣之長可以劈山斷海,便想著也如此一般,卻並未想到自己實力並不足以支援如此,而濃縮劍氣之威力遠大於之前數倍。王思邪大徹大悟,而那入水境的瓶頸也伴隨著這一劍消失,轉而進入了觀海境。

他放下木枝,朝著劍聖拜了三拜,孫德勝自然也沒有阻攔,這幾拜他受之無愧。

孫德勝說:“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這的。”王思邪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孫德勝點了點頭,暗想著,那小子那一劍裹挾著劍氣想必已經進入了融流境前期。讓這人當那小子的喂劍人似乎不夠格,而現在升了境界,想必也能勉強勝任了。

孫德勝見王思邪還在跪著,便說:“你這禮物我收下了,離開這兒吧,我還要睡覺。”

王思邪聽了哪敢停留,向他行禮之後又趕忙離開了。

而那葉黎昕足足睡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緩緩醒來。

雖然精神上仍然無比睏乏,但身體卻變得更加強健。葉黎昕搖了搖頭,深感那一劍對身體的透支之大。

而一旁一女子正跪在地上,用手扶著床沿,枕著手臂呼呼大睡。

那女子瓜子臉,長長的睫毛一顫顫十分勾人,而那鼻翼一扇一扇的,惹人尤憐,櫻桃小嘴嘟囔著,似乎在與夢中的人生著悶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看著孩子氣十足。而這人正是貼身丫鬟明夏。

葉黎昕搖了搖了明夏,只見明夏慢慢睜開那雙大眼睛,迷糊間用葉黎昕蓋著的被子擦了擦嘴。

葉黎昕不禁有些好笑,他調笑道:“明夏啊,既然你那麼困,不如到我床上睡吧,我這床大,兩個人不嫌擠。”

明夏有著胡人的血統,自然也豪放無比,聽了葉黎昕的調笑,便爬上了葉黎昕的床。將他的腦袋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葉黎昕頓時感覺到了右臉頰被按住,已經十八歲的他對這自然無法淡定,連連求饒,說:“姑奶奶,饒了我吧,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也不合適。”

明夏和葉黎昕從小相處,甚至連他的身材都一清二楚,她嘟起嘴說:“怎麼了?小時候你不還嫌棄我身材瘦小以後肯定沒人要嗎?怎麼今天和你親熱一下你便受不了?”

葉黎昕叫苦不迭,平日內自己最喜歡**半春,看她那一副羞澀的表情。而今日,沒想到自己成了被**的人,頓時體驗到了平日裡半春的那種感覺。

看在葉黎昕連連求饒的份上,明夏才勉強鬆開了手臂,而她的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葉黎昕盡收眼底,摸著她的臉蛋,笑著說:“怎麼了,這位豪橫的女俠怎麼也臉紅了?”

明夏打掉了他的手,嘟囔著:“這是人家抹的胭脂啦。”明夏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著沒有底氣的話語自然沒有什麼說服力。葉黎昕便想起鬨,可看到明夏躍躍欲試的活動著肩膀,葉黎昕立馬告饒。

只聽得門口有人輕聲咳嗽了幾聲,葉黎昕抬頭便看到滿臉陰沉的半春,想必剛剛那一幕她也已經盡收眼底,他頓時想找一條地縫鑽下去,而看著身旁的明夏,只見她的臉也已經紅成了火燒雲。

半春咧了咧嘴,露出了僵硬的微笑,說:“還請公子殿下來更衣房一趟。”

葉黎昕自然不敢怠慢,賠著笑臉跟在半春身後。

很快,他們來到了更衣房,半春輕輕把門關上,柔聲細語的說:“把手平舉起來。”

葉黎昕照做了,半春褪去了他的上衣,讓他坐在椅子上,然後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一邊,用金瘡藥為葉黎昕的傷口塗藥。

半春還是很理智的,昨日世子殿下歸來倒頭便睡,連鎧甲都沒有脫掉。還是明夏幫他脫去鎧甲,侍候了他整整一天一夜,她心裡雖然很不是滋味,但卻通曉事理,明夏這樣照顧他,與他關係甚好也說的過去。而自己卻有些不甘,同為陪著世子殿下一同長大之人,自己卻沒法像明夏那般直率,他生怕自己身邊的世子殿下被明夏一人奪去。

半春上藥的手法很輕柔,幾乎沒有太大的疼痛,每次自己捱打,便是半春為自己敷藥,自然手法熟練,葉黎昕暗想著。想著想著,便又睡著了。

半春上了藥後,將金瘡藥放在一邊,看著世子殿下的睡顏,她曾無數次看到這位男子的睡顏,可依舊覺得這男子便是世間最美的男子,無論多次都看不夠?無論他是紈絝子弟也好,無論他是武功蓋世的大俠也罷,她只想聽到一句,這男子是她的丈夫。

想到這裡,半春的臉頰變得滾燙起來,而心情也焦躁起來,她單膝跪地,伸出手臂摟住了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那砰砰跳著的心臟,她覺得無比安心。

葉黎昕感覺到他胸口有些發熱,腹部似乎被什麼東西貼住,他睜開眼來,便看見身著錦衣的半春輕輕摟住自己。他不禁想,這丫頭有多久沒有這樣做過了,一年?兩年?還是從未有過,他也已經記不清了。

她是暖床丫鬟,身上自小便帶著體香,與其接觸時,便會聞到那股醉人的香氣。

他輕嗅著空氣中瀰漫的絲絲縷縷的芳香,用右手撫摸著她垂下來的黑髮。

她頓時紅了眼眶,從小到大,每當自己受了委屈,便是他這樣摸著頭髮安慰著自己,她哽咽著說:“世子殿下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答應半春,要讓半春伺候你一輩子好不好?”

葉黎昕溫柔且深情地說:“好好好,都依你,我答應你了。”

他的聲音如甘霖般撒在她的心間,他所愛慕著的世子殿下依舊沒有改變,依舊是如此的申請和風度翩翩。

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鬆開了手臂,但臉頰還是蹭了蹭他的胸膛,體會著世子殿下的溫存,她站起身來,用袖子拭了拭眼角的淚珠,嗚咽地說:“公子,我來替你穿衣。”說罷,將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

她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為他扣好衣釦,戴好衣帶,眼前這個公子依舊是她的心上人,不同的是,這個公子的心中也已經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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