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遇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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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昕一行人在旅店裡住了一晚之後。

清早,葉黎昕便詢問起尤奈何的行程,很巧的是他也要前往長安,不過在過了汾州之後,要去辦些事情,不能與葉黎昕一同前往長安。隨後他們相約在長安再見一面。

殘秋醒了之後又不見了蹤影,葉黎昕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出了旅店之後,便去了馬行買了兩匹腳力上乘的良馬,之後四人一同啟程前往汾州。

葉黎昕有些詫異,聽說吳軍護孩子的能力比起葉驍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這幷州城中竟然沒有報復,這屬實不像他的性格。

葉黎昕也沒有管那麼多,他與尤公子暢談劍法交流,這尤公子竟然對劍法也有著深刻的理解,短短兩天之內,這兩人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四人行至約莫距離幷州十里之處,在一旁不說話的老人突然開口,毫不在意地說:“我們已經被包圍了,對方約莫千餘人,至於習武者,有境界的約莫十餘人,都在觀海境和如水境上下,若我一人就好辦了,帶著你們三人稍微有些吃力。”

葉黎昕神色凝重起來,他自知這吳軍會報復,卻並未想到吳軍的手筆竟然會如此之大。

還沒等他思考好時,那支千人的隊伍已經距離他們不過百米,領頭之人正是吳軍,他大喊:“昨日幷州城中出了幾位江湖逆賊,正是這幾,速速與我蕩平他們。”

說罷,約莫百人的隊伍齊齊射出劍雨,而那九百餘人衝了過來。

葉黎昕立馬抽出了那把無鋒重劍流轉劍意進行格擋,而那尤公子見了那把重劍有些微微愣神,旁邊的劍侍拔劍格擋,他這才反應過來,只見他緊握住劍柄,念想著些什麼。

之後,他猛的睜開眼,一劍拔出,伴隨著利劍的還有著令眾人膽寒的殺伐之氣,只見那通紅的劍氣裹挾著箭雨,那箭桿從中間斷開,紛紛墜落在地。

葉黎昕萬萬沒有想到,這尤公子其貌不揚,但卻擁有著如此恐怖的能力。

老人說:“江湖之人被普通士兵殺死,往往並不是因為學藝不精,哪怕至半聖境的劍士也需要吐納呼吸,而在這吐息之間便是真空期,哪怕氣息再長也是需要呼吸,而軍隊眾人車輪戰,便會陷入不呼氣便要氣絕而亡,呼氣之後便會被敵人抓住機會,一舉殺死。所以修行之人並不願碰見軍士。”

在老人解釋期間,九百多人已經衝到眼前,老人腳尖輕點馬背飛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我盡力攔住他們,剩下的那些人便交由你們解決。”

只見一黑影從上而下直衝下來,砸出一個深坑,而在那深坑之中站立的黑衣女子正是殘秋,她雙手持匕首,說一句:“世子殿**後的敵人便交給我吧,剩下的人交由你們了。”

而只有左右兩邊無人阻攔,三人極有默契,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便決定葉黎昕守左面,而尤公子與劍侍守右面。

在正前方,老人擺出拳架準備迎敵,只見當頭一人一槍刺出,老人微微側身,槍尖只微微掠過老人的衣襟,老人一掌劈下,槍桿齊齊折斷,之後老人摟住馬脖子,似乎是有萬鈞之力一般,連人帶馬摔在了地上,那人與馬都動彈不得了。

在老人摔馬空當之間,身後幾騎出槍刺向老人。只見那老人身上金光大盛,有些像幾日之前閆希山身上的梵光。

槍尖在距離衣襟寸餘之處停了下來,但面對如此大的衝力,老人還是被衝的退了數丈之遠,兩腳之下出現了深深的溝壑。

老人輕喝一聲,兩掌並在一起,在兩掌之間的槍尖竟齊齊折斷,掉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之聲,老人自己又倒退幾步,與敵軍拉開了距離,之後運轉功力,然後一拳打出。

那金色的拳意竟順著拳頭衝出,隱隱形成了一條金色的蛟龍,那長達百丈的蛟龍直衝敵陣,所掠過之處,馬兒無一不受驚,揚起前蹄將士卒掀翻馬下,而跟在其後的步卒也心生膽寒之氣,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被強勢的威壓壓著跪倒在地。

而殘秋這邊,武器是匕首,俗話說“一寸短一寸險”,況且殘秋的實力並不如老人,所以她做不到像老人那樣大氣磅礴。

只見衝來的一人一槍便出,殘秋身法如鬼魅一般,躲過槍後,揪住馬的鬃毛,藉著自己體輕靈巧的優勢,竟讓自己上了馬,之後一腳踹出,士卒倒飛出去,死在了自己人狂奔的馬蹄之下。

見女子站在馬鞍之上,幾人槍一起刺出,只見殘秋腳尖輕點馬鞍,便跳起數丈之高,之後穩穩地站在了槍尖之上,幾人本想抽出槍尖,但已經來不及了,殘秋一人一匕首,那幾人脖子便開出了大口,之後鮮血直流,一命嗚呼了。

而殘秋趁著敵人愣神的時候,便又跳上另一個人的馬背,在此期間吐納之後,那人便被梟首,殘秋不斷重複著這樣的動作,每次移動身形,便有一位士卒的人頭飛向他處。

刺客便是要靈巧手法狠辣,在萬軍之中取一人頭顱如探囊取物一般,而殘秋藉此機會,正好砥礪自己的刺殺之法,並結合著功法修煉,對於刺客來說,最好的修煉之法便是殺人,在一次次生死存亡之間領悟刺殺之道。

而尤公子這邊最為輕鬆,尤公子一劍出,其中所蘊含的殺伐之氣瀰漫出來,馬兒也嗅到死亡的氣息,任士卒如何驅使,那馬兒也不願意再前進一步,士卒也有些露怯,並不願與這樣恐怖的人一起廝殺,後面的步卒便也停下了腳步。

尤公子只憑借一劍便讓數百人的隊伍停滯不前,甚至都並沒有動手。而他並不滿意,他所修習的是殺伐之劍,而此劍講究的便是一劍出,人頭落。此劍意必須用人血來滋養,不然下次出劍的劍意便會弱上幾分。

見敵人停滯不前,他便衝了過去,直取為首一人的項上人頭,敵人見這人竟如此兇猛,便丟盔棄甲開始逃跑,瞬間變成了兩人追逐著百餘人跑的滑稽場面。

而相比較之,葉黎昕這邊的戰場最為兇險,他的實力不比老人與殘秋,而與尤公子不相上下,但自己並沒有尤公子那樣的殺伐之氣,無法震懾敵軍。

葉黎昕手中的重劍覆蓋著金色的光芒,在殺了幾人之後,葉黎昕便感覺到氣息有些紊亂,而肺部也有些隱隱的疼痛,若此時呼吸吐納,必然會被敵軍抓住漏洞,一舉殺死自己。

在葉黎昕思考著對策的時候,手中的重劍金色光芒也已經越來越黯淡,而自己沒有留意,竟被敵人一槍劃破手臂鮮血直流,葉黎昕越來越覺得力不從心,過不了多久,自己便會命喪當場。

一瞬間,葉黎昕似乎看到了走馬燈,眼前一邊是出手凌厲的敵軍,而另一邊則是自己的回憶,不知不覺之中,他便被槍刺穿多處,衣服破爛不堪,像一個血人一般。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夢,孫德勝老人曾一劍破萬法,無往不勝。

他瞬間清醒過來,只有遞出那樣的一劍,才會成為自己最後的機會,葉黎昕開始流轉著身上的氣息,他感覺到自己的肺像炸裂一般疼痛,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鬆懈,一旦鬆懈,自己便會命喪當場。

任憑敵人劃破自己的身體,他也不為所動,片刻之後,他發白的嘴唇微微開口:“我有一劍,可破萬法。”

剎那間,那把無鋒重劍金光大盛,散發出的金色劍意裹挾著敵軍,那劍意直衝雲霄,方圓百丈之內的人都能聽到龍吟,真正的一怒血濺當場,那百人被金色的劍意包裹之後,早已經屍骨無存。隨後計程車卒無一不對這一劍感到膽寒。

葉黎昕並沒有看到這一劍的威力,他只覺身體之中的枷鎖解除,順利進入了入水境中期,之後兩眼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吳軍見損兵折將甚多,擔心這樣下去無法交代,便慌忙下令讓全軍撤退。

殘秋扶起了葉黎昕,眼中盡是焦急之色,見她竟如此焦急,老人安慰說:“葉公子並未受致命傷,不過剛剛一劍用盡全身力量昏過去了罷了。”

聽了這話,殘秋這才安心下來,尤公子兩人也趕來,一臉關心的神色。

這時的趙佑成了整支隊伍的主心骨,他將葉黎昕抱上馬,大手一揮,便啟程前往了汾州,半天左右的時間便到了汾州,天色也已經晚了,四人先找了一間旅店住下來。

趙佑揹著葉黎昕回了房間,殘秋雖然十分焦急,但知道自己只會添亂,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尤公子雖表示要幫忙,但老人謝絕了,他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尤公子與劍侍回了房間,深感這一戰勞累,這也是他入江湖之後的第一戰,尤公子便命尤憐燒水沐浴。

房內的浴桶很大,乘下兩人綽綽有餘,待尤憐放好了熱水,尤奈何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外衣,脫去了束胸,散開了頭髮,看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材,才知這這尤公子竟然是位女子。

她脫去了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玉足輕點水面,之後全身沒入了浴桶之中,她一改往日男子的嗓音,用著軟儂的嗓音輕輕地說:“憐兒,這水溫剛剛好,你和我一同沐浴吧。”

尤憐聽了,放下了手中的活,脫去了全身的衣物,也坐在了浴桶之中。

奈何一手臂搭在桶邊,頭輕輕倚著手臂,此時的她顯得嫵媚而又風情萬種。

她對著憐兒輕輕說:“你還記得,咱們外出遊歷的時候,父親對我說了什麼嗎?”

憐兒輕聲回答:“手中提著一把無鋒重劍的人,便是他仇人的弟子。”

“而你可知,今日那位葉公子手中拿著的,便是父親口中那把無鋒重劍。”她輕啟朱唇,淡淡地說著。

憐兒臉上流露出震驚的表情,她說:“難不成他是……”

“對,沒錯,他不是葉黎,而是燕王之子葉黎昕。”她輕輕地說.\"不過我對他這人印象極好,至於挑戰一事,便留到長安相逢再說。”

憐兒立刻生氣了,她只聽到了奈何對葉黎昕觀感極,頓時醋意大發,她生氣地說:“既然劍主喜歡葉黎昕,那不要劍侍憐兒也可以了吧。”

奈何聽了這話,放下了手臂,之後緊緊地摟住了憐兒,她將下巴放在了憐兒的香肩之上,對著她的耳垂輕輕吹氣,兩人肌膚相親並沒有感到不便,她情意濃濃地說:“這一生,我最喜歡的人便是憐兒你,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韙,我也會娶你為妻。”

憐兒點點頭,輕嗅著奈何身上的香氣,輕輕地說:“憐兒也最喜歡你了,我等著你有一天娶我為妻。”

兩人緊緊相擁,不願分開,但水卻漸漸涼了下來。

兩人便出了浴桶,擦乾身上的水漬之後,她抱起憐兒,對著憐兒的朱唇深深地聞了下,而憐兒嬌小的身子摟著她的脖子,見她吻了自己。

憐兒也輕輕地吐出了香舌,然後糾纏了在了一起。

在吻了許久之後,她擔心憐兒身子骨弱,如此怕是要感了傷寒,她抱著憐兒,將她放在了床上,在她眼中,此時的楚楚可憐的憐兒便是她心中最愛之人,一股惹人愛憐之情不禁從心底油然而生。

她與憐兒自小便一同長大,而自己是父親老來得子,父親極想要個男孩來傳承自己的劍,可無奈年歲已高,這奈何便是他最後的孩子,無奈之下,便只能要求奈何像男子一樣練習劍法。

而這奈何一名,也暗含著父親對於不是男兒身的感慨,在父親的教授之下,她便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劍侍憐兒,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憐兒也吐露了自己的心聲,說自己一直喜歡著奈何,兩人從此之後,便私定下終身,奈何非憐兒不娶,憐兒非奈何不嫁。

想到此,奈何也上了床,與憐兒纏綿許久,在感到精疲力盡之後,才與憐兒同床共枕,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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