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約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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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昕自攤點又圍著長安城兜兜轉轉了一圈。

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回到了朱府中。

朱鯉見了他,遞給他一封信,說:“是尤奈何送來的信件。”

他不禁覺得有些頭疼,自己還沒有過上兩天安生的日子,尤奈何便已經將信送給了他。想必這個長安城中之人,恐怕都已經知道自己來了吧。

他拆開了信封,只有一句,今日下午,春風樓雅座等你。

看這凌厲的字跡,以及簡短的話語,這封信***是那殺伐果斷了的尤奈何所寫,他皺起了眉頭,看來自己不得不去了。

朱鯉看出了他的難處,張口說:“黎昕啊,需不需要我派人保護你?”

他謝過朱伯伯的好意,這件事只是他一人之事,必然得有他一人解決。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午飯過後,葉黎昕小睡了一會,辭別了朱伯伯,直奔春風樓而去。

在春風樓二樓雅座,他果然看到了尤奈何以及她的劍侍尤憐。

他手提乾坤,將乾坤拍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壺便斟了一杯茶,大口地喝下去,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痛飲過一般。

而他抬頭,看見是葉黎昕,便不苟言笑地說:“葉公子,坐下吧。”

他便坐了下去,一隻手撐著臉,仔細地端詳著他,說:“我也不記得我與你有過何愁何怨,為何要找我比試?”

那尤奈何絲毫沒有抬眼看他那副紈絝子弟的模樣,只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而世子殿下聽後,收回了原本的嬉皮笑臉,變得嚴肅了不少,說:“原來是我師父的恩怨啊,若是隻是看我不順眼,我投降就好,若是牽扯上我的師父,那做徒弟的我,自然不能給師父丟臉。”

他默然地說:“說吧,怎麼比?”

他平靜地說:“我們二人一絕高下,時間定在三日之後,規則是隻比劍術,生死無論。至於地點和具體時間,便由你來定。”

“那就在長安往西幾里外吧,至於具體時間,那便定在卯時吧。”

他聽著這話,說:“一言為定。”

葉黎昕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茶。

而他又補充了一句:“你最好帶上你的朋友,若是我死了,尤憐自會幫我斂去屍骸,至於你死,我可不管埋。”

“知道了。”他只是這樣淡淡地說上一句。

見他沒有什麼話說,他便帶著劍侍離開了,兩人走過許久,他也離開了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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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長安的一處偏僻的角落。

一名黑衣男子跪在地上,說:“報告師傅,徒兒查明,這葉黎昕已經來到了長安城中,似乎進了春風樓。”

而那高臺上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渾身上下遍佈刀疤,而他的手裡的酒杯,竟然是人頭做的。

他飲下一大口酒,沉聲說:“不急,這長安城中有朱鯉這個老頭子坐鎮,不要輕舉妄動,繼續查,什麼時候葉黎昕出了長安,再來通報。”

那黑衣男子領命告退了。

他右手用力,那頭骨竟然裂開了,其中的美酒散落一地,他輕輕一擲,那人頭就飛了出去,咕咕嚕嚕不知道滾到哪個角落去了。

他緊緊握拳,面目上的青筋暴起,他齜牙咧嘴地說:

“葉驍小兒,我雖然不敢拿你怎麼樣,不過你的兒子便不要想著能從這長安城中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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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昕回到朱府上,朱鯉問他情況如何,他只是應付了幾句,全然沒有說自己與尤奈何比試一事。

他無心吃這晚飯,便回到自己的客房之中躺下了。

這兩三日,段邢也沒有來找過他,似乎跟了這個師父之後,他似乎劍意也開始一步千里了。

他拔出重劍,看著那無鋒劍身,用手指輕輕地揩著,喃喃地說:

“乾坤啊,乾坤,跟著我讓你蒙塵了,師父這一生從未敗過,哪怕他死後,他的徒弟也依然不能敗。”

他正在想著,房門傳來的咚咚的響聲,他開了門,只見段邢拎著飯盒站在門前。

他關上門,拉著段邢的胳膊,坐在了板凳上,兩人相視著,沒有說什麼話。

段邢率先打破沉寂,說:“聽朱先生說了,今日下午奈何找你有事,回來之後連晚飯也沒有吃,是不是有什麼事?”

而葉黎昕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你怎麼可能無事發生,看你這狀態,是不是你們已經定好了決鬥之事?”

他見瞞不住了,便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那段邢聽了,作勢便要走,去告訴朱鯉先生。

那葉黎昕拉住了他的衣服,搖了搖頭,輕輕地說:“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師父一生沒有留下敗績,作為他的徒弟,自然要為他爭這口氣。”

他輕嘆一聲,說:“若是我真的突遭不測,記得幫我收斂骸骨,順便給燕王說上一聲,不孝子葉黎昕,未能在您身邊盡孝。”

段邢見他心意已決,也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只得哀嘆一聲,轉移話題,說:“今日沒有吃晚飯,一定餓了吧,我特意給你帶了些飯菜。”

說著,他將飯盒開啟,裡面是三菜一湯,外加一碗米飯。

葉黎昕拿著筷子,端起碗,狼吞虎嚥地吃著……

長安夜景無比美麗,熙熙攘攘的人群,燈火通明的店鋪,讓來到這座城的人紙醉金迷。

而這場景與尤奈何以及劍侍尤憐毫不相干。

尤奈何先一步進了臥房,將自己與尤憐的兩把劍掛起來,之後坐在了板凳之上。

那尤憐左右探頭,最後仔細地將房門關上,又檢查了一遍,方才安心的走進房門。

她見奈何坐在了板凳之上,手中端著一杯茶水,在她眼中,這樣子最為迷人。

她向前幾步,跨坐在了奈何的腿上。

她似乎被憐兒的動作嚇到,手中的茶碗沒有拿住,潑在了那憐兒的衣服上,茶碗咕咕嚕嚕滾到地上。

“憐兒,你幹什麼?”

那尤憐沒有說話,摟住她的脖子,下巴墊在手臂上,對著她耳邊輕輕吹氣。

她嬌嗔道:“憐兒好擔心你啊,說好的要與憐兒白首到老,為何今日與那葉公子說上那樣的話?知不知道憐兒心裡有多擔心你啊!”

她反手摟住憐兒的玉腰,輕輕說:“憐兒你放心吧,區區葉黎昕傷不到我的,我一定會和你白首到老的。”

那尤憐鬆開手臂,將腦袋埋在她的懷中。

而她原本環在腰間的手臂,已經解開了那腰間的束帶,雙手緩緩地爬上她的玉肩,將她身上的外衣輕輕褪下。

那憐兒察覺到了她的動作,臉瞬間紅的像火燒雲一樣,但並未掙扎,只是嬌嗔地說:“你好壞啊!”

片刻之後,外衣已經被褪到手肘處,而原本粉紅的外衣掛在了腰間,露出了其中紅色的褻衣,紅粉相間,顯得熱辣而奔放。

那憐兒似乎並不滿足於自己被欺負,原本f放在她懷中的手,也已經悄悄放在了她的腰間。

她的外衣也變得寬鬆起來,她稍稍用力,她的衣服便已經從玉肩上滑落。

隱隱約約露出了裹著的布條,又是一番努力,只見那布條已經滑落到地上。

奈何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時已經晚了,她一隻手掩住春光,另一隻纖纖玉手輕輕颳了下憐兒的鼻子,說:“好你個憐兒,居然連劍主都沒有放在眼裡。”

那憐兒吐了吐舌頭,用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臉頰,說著:“咱們倆人嘛?外人看來是劍主與劍侍,咱們兩人間是親人嘛。”

兩人的外衣滑落到地上,坐在凳子上纏綿一陣,只聽一陣風從沒有關嚴的窗戶中吹過。

那憐兒頭上沁出了汗珠,額間的碎髮也被汗珠沾染,貼在了額上。

她嬌嗔地說:“奈何,憐兒冷。”

說著,她緊緊摟住了她的脖子,瑟瑟發抖。

奈何抱住了她,輕輕站起來,似乎懷中捧著的不是人,而是她心中最為珍愛之物。

她將憐兒輕輕放在了床上,為她蓋好了被子。憐兒一向身子骨弱,感了風寒便不好了。

她的玉足踩在木板上,走了幾步,將窗戶關嚴實。

而她剛準備回頭,一雙纖纖玉手便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

尤憐要比她矮上一頭,只見她將腦袋輕輕貼在了她的玉背上,聽著她平穩而有力的起伏。

她輕輕地說:“答應憐兒,與葉公子的戰鬥一定要平安歸來,我等著和你廝守一生呢!”

她握住憐兒的纖纖玉手,輕輕地說:“放心吧,我一定平安歸來,你切莫擔心。”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憐兒,你身子骨弱,快快回到床上歇息去吧。”

憐兒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將手輕輕收回,背在身後,臉上露著笑意,玉足輕踩著木板,一蹦一跳地上了床。

她捂著嘴,笑著說:“你說過的哦,這次遊歷江湖之後,一定會娶我為妻的,不要忘了啊。”

那奈何也上了床,與憐兒緊緊相擁,說:“憐兒,我不會忘了的,乖啦。”

兩人在床上又是共赴巫山,翻雲覆雨……直到夜深才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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