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益州(1 / 1)
益州,大禹之時的九州之一,而現在則是蜀中最大的城池,而那劍宗,則在益州城不足三十餘里處。
四人牽著高頭大馬,走在這街上,覓得一處不錯的客棧,將馬匹牽到那馬廄之中。
四人走在街頭,準備尋一家不錯的酒館吃飯,奈何兩人走走停停,逛著街,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
葉黎昕與良若並肩走著,兩人眉頭微皺,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良若搶先開口說道:“你先說吧!”
“哦,我想告訴你……”
話還沒有說完,一旁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世子殿下,好久不見啊!”
兩人向四處望去,只見一長相英俊的男子坐在一家酒館的桌子前,向著兩人招手。
兩人徑直走了過去,他大大咧咧地坐下,良若猶豫一下,貼著他坐下。他不耐煩地說道:
“喂,雲遙,你怎麼在這,不會是看上我們幾個人了吧?”
他不置可否地笑著,端起酒杯飲下一口酒,說道:“這益州的酒不同於梓州,這竹葉青入口綿柔,想得我也有些饞了,世子殿下來嚐嚐?”
他沒有推辭,拿起酒壺,朝酒盅之中倒上一杯,之後一飲而盡,咂咂嘴,說道:
“這酒可比那燒刀子有味道多了,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居然喜歡喝那種酒。”
“想來,這益州竹葉青,我也已經好多年沒有喝到了。”
就在這時,奈何兩人姍姍來遲,見到那雲遙便要行禮,而他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說:
“兩位女俠不必謝我,也不必如此拘禮,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五人點了些酒菜,便吃起來,一陣之後,五人便已經吃飽喝足,葉黎昕幾人本想要告辭的時候,那雲遙笑著說:
“世子殿下,不明白我叫你的意思嗎?”
他瞬間反應過來,叫了掌櫃來結賬,順便又要了一罈竹葉青。
他眉眼彎彎,笑容燦爛,點著頭說道:“不愧是世子殿下,有趣,不愧是我的知己。”
他也笑著,三人見狀,便先告辭離開了,桌前只剩下雲遙與葉黎昕二人。
他輕敲著桌子,笑著說:“雲遙,酒也給你買了,可不可以告訴我一個問題?”
“你說吧,只要我知道,都告訴你。”
“你可是那劍宗中人?”
他臉色微變,但剎那間又臉色如常,他飲下一口竹葉青,輕聲說著:
“與那劍宗有關的是吳遙,關我雲遙屁事?”
“那……”
還未等他開口,那雲遙已經開口說:“世子殿下,你說過只問一個問題。”
“掌櫃,再來一罈竹葉青!”
一罈沒開封的酒罈又被端上了桌,他坐下來,摟著那酒罈,說道:“我現在可以問了嗎?”
他奪過他懷中的酒罈,頷首說道:“你說吧。”
“那我是該叫你劍宗前宗主吳遙呢?還是放蕩不羈俠客雲遙呢?”
“隨你吧!”他漫不經心地說著。
葉黎昕緊盯著他的雙眼,而那黑色的眼眸中,卻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他沒有說話,拂袖離開了這酒館。
雲遙喃喃地說道:“黎昕這孩子不錯,難道真的是怕與我撕破了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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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高掛枝頭,蕭瑟的秋風拂過,捲起無數片落葉。
猛虎宗之中,月色的籠罩,顯得頗為清冷,薄霧籠罩,也為其增添了一抹神秘。
宗主的臥房之中,那獸首銜著一枚夜明珠,將整間屋子照亮。
只見一名披頭散髮的女子跌坐在地上,透過無數的髮絲,隱約可見她那張濃妝的臉頰,而秋眸邊有些泛紅,只見那白齒咬著下唇,似乎受到什麼委屈一般,而她正是元清。
那慕容曉峰坐在她的面前,一臉不悅地看著她。
瞬間,似乎情緒爆發了一般,他走上前去,拽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提起來,看到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正因為疼痛而變得猙獰。
只聽啪的一聲,那元清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通紅的巴掌。
他似乎覺得並不痛快,將她的腦袋朝著那板凳狠狠撞去,剎那間,元清感覺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眼前也閃爍起了星星。
他鬆開了她的髮絲,惡狠狠地說道:“你個破鞋,賤貨,居然天天揹著我,深夜與你的小師弟私會。”
他惡狠狠地朝著她的小腹來了一腳,說道:“說!你和他到底幹了什麼?”
她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眼神有些迷離,但還是堅定地搖搖頭,說:“我和胡少勝什麼都沒有做過!”
她說的是實話,但是卻並不是慕容曉峰認為的事實,只聽得“啪”一聲,又是一巴掌落下。
元清死咬著牙冠,雖然眼睛有些泛紅,但是自己卻並沒有哭出來,她的眼淚,在遇到眼前這樣的人時,便已經流乾。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落下,她的臉早已經腫的老高,但還是不住地說著:“沒有,沒有!”
他有些累了,飲了口茶水,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根荊條。
他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大片大片的白嫩的肌膚置於他的目光之下,她雙手遮掩著,卻還是大片春光露出。
他舉起荊條,荊條如雨點一般落下,打在她細嫩地肌膚之上,頓時便青一道,紫一道。
她眼神迷離,想起了那段往事,好像自己的父親也是這樣打自己的,耳邊似乎傳來了父親的聲音,與那慕容曉峰交織在一起:
“賤.貨,婊.子,破.鞋,狗.娘養的,騷.東西!”
過了一陣,那荊條停了下來,但是身上的劇痛確久久無法消除,她縮成了一團,好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
他脫了衣服,上了床,撇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她,冷漠地說道:“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讓你幹什麼,你便要做什麼。”
她聽在耳裡,好像只有胡少勝,才將自己當做過朋友,但是自己的身份配作為她的朋友嗎?
喘息一陣之後,她確實如狗一樣,爬上了他的床榻。
在床上,她像貓兒一樣跪伏著,那慕容曉峰拽著自己的青絲,嘴中仍是罵不停口。
她充耳不聞,對於身上的疼痛感早已經麻痺,她心中只想著一件事:現在的自己,真的配得上他嗎?
只見兩滴滾燙的淚珠從她的眼眸之中流出,打溼了那床單,也澆滅了她心中最後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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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城中空前的熱鬧,奈何兩人本想邀著兩人一起去逛街道,但是卻發現兩人都不見了蹤影,只好兩人逛街。
那良若坐在一座佛塔的塔簷,看著益州滿城燈火通明,她的心中有些落寞。
在草原的時候,雖然有這樣的大城,但平日裡都是以遊牧為生,能看到的只有無盡的草原和成群的牛羊。
她有時也在暗暗地想著,若是自己生在這中原該多好,便能天天看到這樣的場景了。她想起了葉黎昕,若是不是仇人,他能喜歡我該多好!
就在這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頭,她回頭,便看到了葉黎昕那滿是笑容的臉。
他好似變戲法一樣,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兩根糖葫蘆,笑著說:“沒吃晚飯呢?給你一串!”
她也毫沒有客氣,接過一串,櫻桃小嘴張開,咬下了一個山楂,頓時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中瀰漫開來。
那葉黎昕也趁勢坐在了她的身旁,臉上有些落寞。
“良若?”
“怎麼了?”
他沉默一陣,緩緩開口說道:“今天想和你說的事,便是這劍宗一行,我與奈何兩人便可以了,你不要來趟這趟渾水。”
聽了這話,她有些氣惱,說道:“好歹我也是你朋友,怎麼說也應該和你一起去。”
“我心意已決,你就聽我這一回吧!”
兩人沉默著,氣氛瞬間冷到了極點,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不是也有事情告訴我嗎?”
她聽了,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沒有沒有!”
她匆匆嚥下最後一個山楂,轉身便要離開,就在這時,他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看著他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不知為何,內心之中竟有些期許,他輕聲說道:“路上小心一點。”
她心中頓感不快,掙脫了他的手,匆匆地下了佛塔。
葉黎昕一臉落寞,靜靜地看著滿城燈火,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翻飛,來到了他的身邊。
只見他手提兩壇竹葉青,遞給他一罈,笑著說:“哪有那麼多不開心的事啊,喝了這壇酒,一切都會過去的。”
他接過去,撕下封皮,飲下了一大口,但不知為何,入口之後卻是無盡的苦楚。
那白衣人笑著說:“我猜,世子殿下最後一句話,肯定是想說,我喜歡你。”
“全聽見了?”
“嗯!”
他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眼前的這個雲遙,實在太過煩人,而他笑著說:
“我認識一個人,為了自己的知己,劍心盡碎,此生無緣聖境。”
“太遠了,和我沒關係!”
他一臉八卦地說:“聽說,你的父親葉驍,追到你母親時,便用的死皮賴臉之法,你也真是一點沒有學到精髓!”
葉黎昕眼中有些迷離,臉頰也有些泛紅,他喃喃地說道:“告訴了她又能如何?我與她之間,還有著一條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