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猿飛一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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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給木葉的F4排一個序,那最讓宇智波恨得牙癢癢的,非團藏莫屬。

其次,是轉寢小春,再次,是水戶門炎,再再次,就是猿飛日斬……

團藏,是有一次算一次,對宇智波最敵視,一有機會,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逮著宇智波就咬。

轉寢小春雖不會主動,可當團藏針對宇智波的時候,她也都會點頭幫腔,說“我認為,團藏說的很對。”

倒是水戶門炎,除了九尾之亂一事,卻並未怎麼針對宇智波。也對團藏、轉寢小春二人多有反駁。

最後就是猿飛日斬,一直充當了老好人的角色,往往是一通稀泥,攪和之後,就將事情壓下去了。

主打一個“歌照唱,舞照跳,酒照喝”,即不會斥責團藏、轉寢小春,也不會說水戶門炎的不是,當然……最後,也沒有針對宇智波。

光和霧霽,一切如常。就彷彿這一切是虛幻的一般,從未發生過。

所以,團藏被申飭,還自己做出了根部的整改方案……

如此大快人心之事,讓幾人如何不開心呢?

宇智波青也笑,說:“這次之後,團藏應該會有所收斂。就先到此為止吧!”

八代也點點頭,說:“青說的對。”

“你這個傢伙沒良心,昨天我們可是跟你熬了半宿……”

鐵火、稻火二人揶揄了一句,便出了會議室。

八代說:“這一次,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以後,再要向宇智波伸出觸手,也要多掂量一下了。不過,這樣一來,也算是徹底把團藏給得罪了。”

宇智波青聳聳肩,問:“團藏——我們是不是得罪他,有區別嗎?”

八代:……

想一想,好像、似乎沒什麼區別:不論宇智波得不得罪團藏,團藏也都一直在孜孜不倦、持之以恆的針對宇智波。

不得罪的時候,團藏對宇智波是敵視的,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搞一搞宇智波;

得罪了團藏……團藏似乎也就那樣了,還能怎麼過分呢?

“三代目,對團藏實在是太過縱容了!”八代感嘆了一句。

宇智波青揶揄:“人家畢竟是同窗、同小隊、同一個護衛隊的友誼。從小就在一起,關係可比宇智波親近多了,這一點,宇智波又怎麼比呢?人與人的開心、痛苦、悲傷,是不會共通的。

“所以,團藏做了什麼,三代目不會感同身受,但你要對團藏做什麼,三代目就會想起他們從小一起玩兒尿泥,一起出生入死的友誼……哪怕,團藏做出來的事情很過分,他也會原諒的。”

“哎……”八代一嘆,“可惜,鏡死的太早了,才25歲就……否則的話,宇智波也不至於如此境地……”

“八代大叔,不要去覬覦這種幻想……你能夠確定,他不會是宇智波止水嗎?

“畢竟,那可是親爹。他要是沒有25歲就死掉了,或許宇智波現在已經沒有了……”

八代張張嘴……既覺著這話不尊重死去的前輩,可是仔細一想,又感覺:好有道理。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一種遺傳的特性,嘴再硬也沒用——它就是會遺傳的。

這就像是好心人收養了被遺棄的孩子,那麼結果基本上都是孩子長大了變成一個白眼狼,把老人遺棄掉……

這,就是基因。

止水能做出的事情,他的父親大機率也會在相同、相似的境遇下,做出一樣的選擇。

八代說:“畢竟,是犧牲的前輩。你這樣說,就有些過分了。”

“那就不說了。”

二人結束了話題,也出了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後,宇智波青就繼續搞以查克拉為基礎媒介的,意識的運用、神通。

這一忙,就忙到了下班。

猿飛新之助快速的在森林間穿行,一旁蜿蜒的泥土路快速的後退,草和樹葉都因為快速,在視野中變成了一條、一條的線。

眼見太陽將落,他終於到了一處巖壁之前。

然後,整個人停也不停,直接就衝了進去。

一名渾身黑衣,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悄然出現在猿飛新之助小時的地方,觀察了一下:

“是一個大型的幻術結界嗎?”

另有四名一樣裝扮的黑衣、面具忍者晚了一步,“目標呢?”

“從那裡進去了,我懷疑那裡有一個幻術結界……”

“隊長,我們怎麼辦?”

“團藏大人的命令,是盯緊目標。”

一名忍者取下卷軸,開啟之後,一隻泥土幻化的老鼠就呲溜一下,朝著巖壁跑過去。

然後,就無聲無息的穿了過去。

“果然是一個幻術結界。”

“走!”

五名追蹤者紛紛動身,以極快的速度縱躍,投身幻術結界當中。

一進去,就發現了別有洞天……一條從巖壁中開鑿出來的山洞張開了黑黢黢的口,地面是潮溼的岩石,爬滿了青苔,還有一些半天然的痕跡。

之前釋放泥土老鼠的忍者,就又一次放出了老鼠,這一次,放出的卻是一群。

一群老鼠在山洞中到處爬。

伴隨著老鼠的爬行,一份山洞的路線圖就開始在卷軸之上浮現。

為首的“隊長”點頭:這樣的探路、偵查忍術,還真的是好用。

“報告,路線已經明確。”

“好,我們走……”

山洞的另一頭,是一個很大的天人盆地,盆地中阡陌交通,房屋沿盆地的邊緣圍了一圈。

在中央,立著一個高達近五十多米的巨大猿猴雕像,雕像的周圍還裝了噴泉,點綴了花圃,非常漂亮。

猿飛新之助從山洞中出來,就直奔一個屋頂上掛著碩大的“猿”字的房屋過去。

“猿”字房屋的主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相貌和猿飛日斬有著六七分相似的老人。

老人見了猿飛新之助,就很熱情的迎接:“新之助,你來了啊……是來送資金的嗎?”

“嗯,是的。三叔。這一次中忍考試,從地下賭場得來的資金,都在這裡了。咱們猿飛一族,有了這些積累,就可以出現更多的忍者……”

“嗯,好啊。”

三叔開啟卷軸,就看到裡面碼放的整齊的銀兩,呼吸不由為之一窒,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這麼多錢?”

“嗯,今年多一些。”

正說話,就忽聽有人倉惶的跑過來。“不好了,三長老,發現入侵者。”

“入侵者?”

三長老看向猿飛新之助。

猿飛新之助也是難以置信,問:“怎麼會有入侵者?”

猿飛一族這些族人,生存狀態之隱蔽,幾乎與世隔絕,怎麼可能引來入侵者呢?

“我去處理,三叔,你們不要出面。”

猿飛新之助一連十多次瞬身之術施展出來,就趕到了山洞附近。

環顧之下,一眼就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痕跡……

順著線索,稍一追蹤,就找到了一個暗部。

“暗部?不對,應該是根部——不好,是團藏。”

猿飛新之助一下就想到了這些暗部的來歷——分明就是根部的人。

心想:“這件事,一旦讓團藏知道,後果不堪設想。這些根部,必須留下來,然後製作一些偽裝,將後續的調查引到別處才行。這些人,一個都不能跑……”

眼中閃過一些狠辣,猿飛新之助雙手不急不緩的結印,一縷無聲無息的風起了,只見那根部的脖子上,一縷風如同繩索一般套上去,驟然收緊。

帶著面具的頭顱一瞬間就和身體分開,鮮血則是順著大動脈,噴出一米多高,像是噴泉一樣。

猿飛新之助只是看了一眼,就悄然施展土遁,在一旁隱身。

等了一會兒,終於又有一名根部靠近,看到了屍體後,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退!

一次瞬身之術,就退進了山洞之中。

追——

猿飛新之助不做二想,立刻就破土而出,腳下查克拉噴薄而出,奔出三步,便一個瞬身,進入了山洞。

一隻手按在了地面上,大量的查克拉湧入,整個幻術結界在頃刻之間發生了改變。

再一瞬身,猿飛新之助就出現在原先出口的位置……

三名根部快速移動,在靠近“出口”的地方,就看到了守株待兔的猿飛新之助。

猿飛新之助問:“團藏派你們來的?”

“任務——拖延目標。”

為首之人一句號令,另外二人就拔出了根部制式的長刀,分了左右,朝猿飛新之助夾擊過去。

猿飛新之助同樣拔出了長刀,刀隨人走,宛如一條游龍一般短暫接觸,就從二人身邊穿過,一刀切開了一個人的面具。

那個人,臉上蒼白的不見血色,也沒有表情。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灘死水,深沉且黑暗。

他們,根本就沒有人類該有的情緒。一絲一毫都沒有。

猿飛新之助開口,說:“你們用的刀術,我比你們更熟悉。”

而後,就又是一刀,這一刀卻附帶了一股查克拉,查克拉和刀鋒一樣的鋒銳,卻是一抹被壓縮到了極致的風刃,無聲無息,落後了刀一步,大概延遲了0.1秒,朝著那首領切過去。

一道土牆升起,刀和風刃先後在牆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噗嗤!

土牆後面,一股磅礴的水流忽然出現,洶湧澎湃的朝著周圍席捲過去。

這首領竟是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隊員,用出了大規模的水遁忍術。

“水遁?”

猿飛新之助眯起了眼睛,雙手快速結印,拍在地上。

地面突然被一股力量撕開,形成了一條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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