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死亡(1 / 1)
宇智波青對衣服、鞋子這種穿的東西,就三個要求:
結實、舒適、便宜。
至於外形上的品相,卻並不是很在意……
漂亮一些自然好,醜一些也沒什麼,能滿足他的那三個要求就可以。
所以,拾音問鞋子好不好,他就直接過去坐下來,脫了鞋子試……
這一雙鞋的分量有些重,穿上之後,感覺倒是還好。
宇智波青起來踩了踩,試著感覺要比忍者鞋舒服多了。
“就這一雙吧,挺舒服的。”
拾音則是看了一下週圍,很多鞋子也都是她看中,想要讓宇智波青試一試,挑選一下的,便說:
“那幾個看起來也不錯,都試一下……萬一有比這雙更舒服的呢。”
於是,就讓店員去拿。
店員忙跑去將鞋子拿過來,很是熱情的幫忙。
然而,最後宇智波青還是選擇了一開始的那雙黑色厚底靴。
正將鞋打包,結賬的時候,便一眼看到了卯月夕顏和一個沒怎麼睡醒,有些吊兒郎當的同齡人一塊兒進來。
看著那個吊兒郎當的傢伙,再看看他嘴裡的牙籤,宇智波青從自己上輩子、這輩子一共兩輩子的記憶力,搜尋到了他的資訊……
月光疾風。
便細看了月光疾風一眼,“這不是月光疾風嗎?那個疾風傳還沒開始,就已經掛在了第一部的男人,嘖……果然,從小到大,都是一副有些沒睡醒的樣子。”
宇智波青看的很直接,卻又很隱蔽。
直接的地方,是直接看過去,目光沒有絲毫的掩飾。
隱蔽的地方,卻是他的注意力幾乎沒有落在月光疾風的身上。
所以,月光疾風被宇智波青看了一個仔細,都沒有察覺到有人在看他。
卯月夕顏看到了宇智波青,就打招呼。“嗨,青、拾音,好巧啊。”
拾音挽住了宇智波青的胳膊,說:“是啊,好巧。你們也是來購置過節的物品的嗎?”
卯月夕顏說:“嗯,來看看鞋子……”
宇智波青看看卯月夕顏,又看看月光疾風,明知故問:“你們……”
兩隻手大拇指對在一起,做出一個“親親”的動作。
卯月夕顏說:“我們一直是鄰居來著……”
月光疾風說:“嗯,我們從小就在一起……青,很久不見啊。沒想到你會有這麼大的成就,聽夕顏說起的時候,我都感覺難以置信。”
“嗯,說實話……現在這樣的成就,我自己也沒想到。如果不是我幸運的遇到了拾音的話,我的天賦也不會被挖掘出來的……世有伯樂,而後有千里馬。她是我的伯樂呢。”
說了幾句,卯月夕顏和月光疾風就進了店,去挑選鞋子,宇智波青和拾音就離開了。
又連著逛了兩家賣衣服的商鋪,二人什麼都沒買就出來了。
進了第三家,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生無可戀的舉著胳膊,不斷的被夫人將衣服披在身上,換下來的奈良鹿久。
奈良鹿久正無奈,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宇智波青……
“嗐,青。你的任務結束了?”
奈良鹿久很是熱情,彷彿二人是多要好的同伴一樣——
天啊,這個時候,別說是多要好了。只要是有一面之緣,那也是他奈良鹿久的親人。
奈良鹿久說:“有些日子不見了,咱們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那個,我還沒到喝酒的年齡……”
“那,一塊走走吧。”
奈良鹿久契而不捨。
奈良夫人則是問拾音:“你,就是青的女朋友嗎?真的好漂亮……也是出來置辦新年的物品的?”
拾音看了宇智波青、奈良鹿久一眼,笑吟吟的說:
“嗯。剛才買了一雙鞋,就過來看看衣服。前面逛了兩家,都沒找到合適的。”
奈良吉乃深有同感:“是呀、是呀,都逛了好幾家了。就沒碰到一件合適的衣服……款式不是有些老,就是尺碼不太合適。真的太難了……”
兩個男人、兩個女人一塊兒,各自聊了一陣,就分開了。
走到一個衣架前,宇智波青就相中了一款圓形領的毛線裙,便問拾音:
“拾音,這件裙子好看嗎?這個款式,挺適合你的,居家穿的話,會很不錯……”
拾音摸了一下裙子,說:“喜歡。”
雖然,事實上她感覺這個裙子的款式略微有些誇張了一些,過於寬鬆、過於長了,穿著是好看,卻會做事不方便。
可,這畢竟是青看中了,送給她的呢……
單單只是這一條理由,就足夠她喜歡這一條裙子了。
“那試一試。”
宇智波青慫恿拾音換上了裙子,試了一下。
穿上這件毛線裙後,拾音就顯得嬌俏了許多,嬌俏卻並不嬌小,反倒是有一種高挑、亭亭玉立的感覺。
宇智波青摸一摸下巴,說:“一條好的裙子,要配好的首飾。一會兒咱們去飾品店……”
拾音嗔了一句:“這條裙子我很滿意。飾品店就不要去了,首飾很貴的!”
“不怕,咱未來可是有錢人。菜譜一出版,那錢還不是嘩嘩的?這錢啊,不給你花,給誰花?咱們就挑最漂亮的買!”
宇智波青拍拍胸脯,很是豪氣干雲。
拾音聽的心彷彿在桑拿房裡蒸了通透,舒服的都要透出體外了,就連心跳的節奏,也都輕快起來。
面上泛起了一些紅暈,說:“那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以後錢給我,我保管。你這樣花錢,沒錢了怎麼辦?”
宇智波青搖頭,拒絕說:“不行,不行,那可是我的錢!”
“……”
拾音噗嗤一笑。
又在店裡轉了一圈,拾音又買下了一件連體的熊貓睡衣,睡衣看著就很可愛。
這睡衣,卻是拾音給宇智波青買的。
宇智波青分外無語,說:“瞎買什麼,我又不穿睡衣……這不是白花錢?”
拾音說:“那,以後你穿上不就好了?別人家都穿睡衣的,就你不穿……”
“我這是男人本色。不穿就不穿。”
“反正給你買上了,不穿你就擺床上看吧。”
宇智波青捏了捏衣服,吐槽說:“倒是可以把被子塞裡面,當一個玩偶抱枕抱著……”
“……”
估計這件睡衣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如此奇怪的用途吧?
拾音也是無言以對。
宇智波青的腦洞太大了,以至於她有些跟不上節奏……
等著逛到了飾品店,挑選了合適的飾品,時間就過了午。
二人就乾脆就近找了一家料理店,簡單吃了幾口。
只是,彼此都吃的不是很滿意就是了。
拾音說:“看來,咱們有必要自己開一家飯店,以後出來吃飯的時候,可以在自己家的店裡吃……以前還覺著不錯,現在一點兒都吃不下,太寡淡了。”
宇智波青點頭,說:“嗯,好主意。如果有這樣一個飯店配合,就做咱們菜譜上那些菜,利用飯店宣傳菜譜,這樣菜譜賣起來會更好賣……”
拾音白他一眼,心說:“簡直豬腦子……我在說什麼?你又說什麼啊?”
兩個人看似在說同一個話題,實際上卻是咫尺天涯,在兩條截然不同的話題上狂奔。
就宛如是歐幾里得的平直空間中的兩條平行線,永遠平行,卻永遠看不到交點……
就,很神奇。
吃完了午飯,下午的時候,二人就繼續逛街。
一直到到了兩點多鐘,才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去。
整個木葉,也都有了年節的氣氛,處處可見紅色的燈籠、紅色的綢緞、彩色的飄帶。
一些人家的門口還放了掛著寫滿祝福語的紙條的小佛像……
快要到家的時候,拾音就突然心血來潮:“青,一會兒我們也去祈福怎麼樣?”
宇智波青沒意見,將東西都放進家裡,二人就再次出發。
在木葉的東邊,靠近森林的一處窪地,挨著一條一米高的土階,一大排石頭佛像擺開。
石頭佛像上掛滿了寫著祝福語的牌子。
拾音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然後就寫了祝福語掛在上面。
宇智波青好奇,問:“你寫的什麼?”
“不告訴你。”
只是,希望這個傢伙可以平平安安,逢凶化吉而已……
畢竟,在暗部,總是不可避免的會遇到一些危險任務。
哪怕,明知道他的須佐能乎很厲害,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的……
但,多一重祝福,也總是好的。
“你呢,你不拜嗎?”拾音眨眨眼,問。
宇智波青伸手按住拾音的肩膀,將拾音掰的和自己面對面,看著拾音的眼睛,說:
“我不習慣將希望寄託在這種虛無縹緲的神佛上。我,就是我……不過,我也有祝福。我的祝福,就是……”
宇智波青將頭一伸,便在拾音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拾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紅暈爬上了耳朵根。
過了兩三秒,才推開了宇智波青。
“你幹嘛?”
宇智波青笑吟吟的說:“這,是我送給你的祝福——希望拾音平安順遂,無災無難,永遠快快樂樂。
“做自己想做的事,愛自己愛的人,最後活成自己希望成為的樣子。”
“髒死了。”
拾音擦了一下額頭。
宇智波青撇嘴,說:“你胡說,我又沒有口水——也就是中午吃飯沒刷牙而已。”
“……”
拾音無語,吃飯沒刷牙這種事,你為什麼非要強調一句?
想一想都感覺自己皮膚上有了味道了……
“那什麼表情呀?前面還讓人家叫夫人,現在就嫌棄上了……”宇智波青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
拾音“噗嗤”一笑,說:“噁心!就是噁心!”
“那個……”
“什麼?”
“你都不樂意叫我一聲夫君……”
“夫君?”
“誒……”
“誒你個大頭鬼!”
拾音踩了宇智波青一腳——這傢伙,就故意佔人便宜。
宇智波青抱著腳跳,一邊跳一邊吐槽。
“怎麼你讓我叫夫人就行,我讓你叫個夫君,你踩我?”
“我樂意。”
猿飛日斬將燈籠掛在了院門上,心滿意足的抽了一口煙,“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啊。”
他希望,這樣的大紅色,可以給家裡衝一沖喜,尤其是讓兮好起來……
他邁步進了院子,又在各個房間都掛上了寫滿祝福語的符,最後一張母子平安掛在了兮和木葉丸的房門外。
然後,就收好了自己的菸斗,推門進去。
一進屋,他那種多年曆經生死的直覺,就讓他感覺到了情況不對——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木葉丸在襁褓裡一動不動,兮躺在那裡,也是一動不動。
猿飛日斬的目光落在兮的身上,就見兮彷彿是睡著了一樣……
“兮?”
手指,放在了兮的鼻翼前。
兮已經沒有了呼吸。
三代深吸了一口氣,抱起兮,就以瞬身術趕到了醫院。
“三代目!”
猿飛日斬的突然到來,讓值班的醫生、護士都被驚動了。
“快,給我看一看,她的情況。”
“跟我來,三代目。”
醫生將猿飛日斬引進了一間急救室,而後就開始動手檢查兮的身體情況。
過了半晌,才嘆口氣:“三代目……”
猿飛日斬問:“情況怎麼樣?”
“她,死了。全身的血液中,所有的生命力,都被一股力量帶走了。這應該是一種由內而外,發生的封印術……”
猿飛日斬默然良久,點頭說:“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猿飛日斬又抱起兮,離開了醫院。
當醫生說出兮的身體中,所有血液裡面的生命力都被一股力量帶走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
這的確是一種封印術。
他的兒子、兒媳的身上,都有這樣和敵人同歸於盡的忍術。
他的兒子新之助,是用這樣的封印術,殺死了那些根部的忍者,自己也一起死亡了的。
而現在,她的兒媳,也用同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只是,因為身體過於虛弱,查克拉所剩無幾。
所以,這一招封印術的威力,才只能作用在自己身上。但凡查克拉再多一些,他的木葉丸,也都會被封印術一併殺死……
“兮,你就這樣恨我,甚至不惜將自己的孩子,也一起殺死嗎?”
猿飛日斬的心頭,痛苦無比。老眼中多出了一些淚花。
“為什麼要這樣恨我?我,已經說過了,新之助的事情,我會處理。現在只是還用得著團藏而已……兮啊,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
回到了火影之家的宅中,猿飛日斬放下了兮的屍體,嘆息說:
“既然如此……兮,你和新之助,我會把你送回到新之助的身邊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隨後,猿飛日斬就找出了一個卷軸,將兮的屍體收起來。
抱起了剛一出生,就失去了父親、母親的孩子,猿飛日斬輕聲說:
“木葉丸……現在,爺爺就只有你了。木葉丸,你一定會好好長大的。長大了以後,當火影……”
“哇……哇……”
木葉丸忽然哭起來,無論怎麼哄,都停不住。
在手忙腳亂的檢查了襁褓後,猿飛日斬才確定:
木葉丸是餓了。
猿飛日斬抱著嬰兒,到了火影辦公室,招來一名暗部:
“去,立刻找一個奶媽過來。必須要奶水充足的。”
“是。”
不多時,一個有些戰戰兢兢的,年齡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就站在了火影辦公室裡。
作為一個普通人,第一次被一個暗部裹挾到火影辦公室,她緊張極了。
“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說:“不用緊張……你,能幫他喂點奶嗎?”
“是,是,當然可以。”
婦人抱起木葉丸,就在一邊開始喂。
木葉丸抱著一陣吃,過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而後,木葉丸就回到了猿飛日斬的懷裡。
“那個,你不要緊張……這裡有一份工作,你,願意接受嗎?”
婦人這會兒也緩過來了,說:“火影大人,是什麼工作?”
“就是我懷裡這個孩子……他叫木葉丸。需要一個奶媽,你願意承擔這一份工作嗎?”
“我一定會做好的。”
婦人答應的很快。來自火影的親自請求,婦人自然沒辦法拒絕。
而且在她的心目中,能夠為火影做一些事情,也的確是很榮耀的事。
猿飛日斬點頭,說:“很好,一個月我可以給你五千兩的報酬。稍後,我讓暗部和你一起回去,說明情況。剛才我有些擔心孩子,所以行為上粗魯了一些……”
猿飛日斬道歉。
兮的魂魄,在木葉飄啊飄……
她死了,可是她卻沒有見到自己的新之助,她的意識,也正在潰散中。
一個渾身發著光,宛如是寺廟裡面的菩薩一樣的身影,吸引著她,讓她靠近。
然後,她就看清了人影。
“青,是青……青,他真的是菩薩嗎?”
那一個在她心死的時候,願意幫助她的人……
是了,也只有菩薩,才會有這樣的慈悲心腸。
她想:“救苦救難的菩薩啊,為什麼我找不到我的新之助?”
一整排的佛像,都是石頭,唯一的真佛,卻是一個人……
活生生的人。
宇智波青明明沒動,可是兮卻看到宇智波青回頭、轉身,正面向她。
一種極為荒誕的感覺,在心頭升起。
“你,死了?”
宇智波青在問,可是卻分明的篤定——
兮,已經死了。
可又疑惑。
兮,死了,為什麼沒有去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