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做我小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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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年二十,家中嫡子,清水鎮出了名的紈絝,風流好色,整日無事就在街上溜達,肆機調戲良家婦女。白家家大業大,在清水鎮無人敢惹,面對白夏的肆意妄為,老百姓大都敢怒不敢言。

人群很快散去。

翻滾的人潮裡,一名白衣少年望著花言離去的方向,眸光深沉。

良久,俊美少年薄唇輕泯,嘴角泛起不加掩飾的笑。

“爺,該出發了。”身邊人出言提醒。

白衣少年轉身回眸,挺拔的身姿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花言跟著白夏一路無話,行至一家酒樓門口時,隔了很遠的距離,店小二一路小跑過來,笑臉相迎。

“白少爺您來啦,樓上雅間一直空著,就等著您的大駕光臨。”

白夏像只傲慢的大公雞,啪的一聲開啟摺扇,滿意的點頭,隨即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花言,俯首貼心道:“小娘子,你不是餓了嗎,這家酒樓的點心是鎮上最出名的。吃完點心你跟我回府可好?”

花言一直在沉默,說餓了其實是在拖延對方時間,她在等崔大郎找來。

身邊有了可靠的幫手,自己才能有把握掙脫惡霸的掌控。

春苗和秋絮兩人互相遞了個眼色。

春苗:怎麼辦,怎麼辦?

秋絮:別慌,小姐的安全最重要。

春苗:他們該不會真的要把小姐拐進府裡吧?

秋絮:找機會,救小姐。

兩個丫頭敲定了眼色,都在伺機尋找機會。

白夏帶著花言和兩個丫頭輕車熟路,上了二樓雅間。

想是經常碰到類似畫面,店小二沒再多問,小跑著去準備飯食了。

花言坐在裝修考究的雅間,雅間裝修典雅,一進門就是做工精良的檀木圓桌,桌上放著青花杯盞,房間用一張花草屏風隔開,牆上掛滿山水字畫,窗戶臨街而開,窗臺底下還有張供人休憩的矮榻。

花言自顧坐在圓桌旁,拿起桌上的杯盞反覆摩挲,而後漫不經心的開口:“環境不錯,就是不知飯菜味道如何?”

“等飯菜來了,小娘子親自嚐嚐不就知曉了?”白夏想肆機靠近花言,白胖的身子眼看就要貼上來。

花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眸子流轉間

悄悄將身邊的凳子向後挪了挪。

“哎喲我的屁股。”不出意外的,白夏坐了個空,一屁股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守在門口的狗腿子聽到屋內傳來的動靜,一腳踢開雅間房門,紛紛湧進屋,一個個驚慌失措:“少爺,您沒事吧?”

白夏疼的五官幾乎擰在一起。見那些狗腿子還愣著不動,氣的雙目通紅怒斥道:“還愣著幹什麼,扶起起來啊。”

那些人才反應過來,忙不迭拉起白夏。

“噗嗤。”春苗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屋內空氣突然安靜的詭異,花言掃了眼一屋子人頓住的動作,乾咳一聲,:“白少爺真是有趣,還親自為我們表演節目。”

說罷,不經意瞄了春苗一眼,感受到花言凌厲的目光,春苗耳根一紅,默默低下了頭。

白夏顧不得身上火辣辣的疼,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扶著桌沿,坐在花言對過,面上卻不見絲毫慍色,反而呲牙裂嘴的笑道:“能得美人開心,我也算沒白摔。”

花言嘴角抽了抽:“白公子說笑了。”

“屋裡暗,小娘子就別戴著圍帽了,悶得慌。”白夏盯著花言看了半晌,最後還是沒忍住,起身上前就要去扯花言的圍帽。

“休得無禮。”秋絮眼疾手快上前幾步,伸手按在了那雙豬蹄上。

屋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白夏看著對他怒目圓睜的秋絮,又瞧了瞧巋然不動的花言,他撇了撇嘴,悻悻收回手,表情有些古怪:“小娘子是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了?”

面對他輕挑的舉動和言語,白夏本以為花言會氣惱,玩心漸起的他想試探對方的反應,沒想到,耳邊卻傳來花言清脆的聲音:

“我也正有此意,這圍帽戴著,著實悶得慌。”說著抬手解開頭上的圍帽。

當花言露出真容的那刻,屋內登時死一般的寂靜,白夏和那些狗腿子全都傻了眼。

尤其是白夏,那雙細長的小眼睛彷彿開出花來,直勾勾盯著面前的花言。

皮膚白皙,黛眉含春,氣質出塵,恰如春日清風,夏日蓮花,讓人賞心悅目,不捨挪開目光,此時,陽光透過窗戶細灑在花言身上,那刻,她就像是被渡了金光的仙子,不染塵埃。

白夏抿了抿乾涸的唇,有些語無論次:“美人,不是清水鎮的人?”

每日在街上閒逛,誰家姑娘長的好看,誰家小娘子嬌俏,他怎會不知。

單是萬花樓的頭牌都沒有此等姿色。

花言輕輕頷首,笑道:“公子好眼力,我確實不是清水鎮的人。”

“原來是途徑此地,美人若不嫌棄,就做本少爺的第十八房小妾吧,我定不會虧待你。”

面對白夏的步步緊逼,出言不遜,秋絮終於沒忍住,厲聲喝止:“大膽。怎可對小姐如此無禮?”

“秋絮。”花言打斷秋絮的話,隨即向她暗暗搖頭,示意別惹怒對方。

秋絮嚥下心中怒火,無奈後退兩步,眼神卻死死鎖住白夏的一舉一動。

“告訴本少爺你家在何處,我好親自登門說親。”白夏的話還未說完,身後那些狗腿子反而不樂意了。

為首的是個年餘四十的中年壯漢,只見他跨前一步,勸道:“少爺,您不能親自登門,會壞了規矩。”

隨即,另外幾人紛紛點頭,抗議道:“對啊少爺,通房您直接尋個媒人便成,哪能親自登門,這是壞您名聲。”

花言本以為白夏說的十幾房妾室夠離譜的了,沒想到更離譜的還在後頭,什麼叫親自登門說親就壞名聲。

若說白夏當街攔人後,出於理智,花言並未同他撕破臉,現在,花言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

她噌的站起身,緊了緊手裡的東西,蓄勢待發之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店小二端著茶水走進來,蔫頭巴腦的形象和剛才的殷勤判若兩人。

“白少爺,今日您愛吃的菜怕是上不成了。”

麻利的擺好茶水點心,嘴裡一直解釋:“酸菜魚,師傅不做了,您看能否換別的菜式?”

“不做了?為何不做了,你沒說是我白夏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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