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好,再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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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言一動不敢動。直到對方開口,說出劫色二字,她當場就炸了毛,驚懼,無助,害怕。

整個人籠罩在黑暗中,周圍不見一絲光亮。

劫色?

她住的院子位置偏僻,距離最近的農戶少說幾百米。

即便她現在做出反抗,等到有人趕來,黃花菜都涼了。

她越想心越冷,整顆人彷彿沉入谷底。

花言,你要冷靜,她心裡不斷重複。

然而,心念迴轉間,她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男人遲遲沒有動靜,身後依舊一團靜默。

“你,到底是誰?”

“你說呢。”男人已經近在咫尺。

我他媽哪知道你誰?

月黑風高,走什麼神秘路線。面對男人的步步緊逼,無奈之下,花言只能一直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她的內心開始瘋狂吶喊。

系統,系統?

你在嗎?

快救救你大爺。

你的主人已被歹人控制,請求支援。

半晌過後,大腦給出的反饋,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

系統又,又掉線了。

而那個像耍猴一樣看她的男人,已經慢悠悠坐在了石桌旁。

見對方一直沒有說話,花言雙眸微閃,審視著坐在不遠處的男人。

夜晚的涼風拂過,帶來一陣香草氣息。

花言皺眉:“夜王殿下?”

男人輕撫玉扳指的動作一頓。眸底閃過若有似無的涼意。

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殿下夜黑來訪,不覺得有失身份?還是說,戲弄一個弱女子,是殿下的本事?”

蕭楚策仍舊不語,黑夜遮住了他的俊顏,看不出喜怒。良久,花言耳邊傳來低沉的回答:

“本王來看自己的王妃,何來戲弄一說?”

確定對方正是原主的新婚老公,花言暗自舒了一口氣,記憶的碎片閃過,原主最後的意識裡,是蕭楚策身上的香草氣息。

“殿下有事交代?”

“聽聞,本王的王妃在這裡好大的威風。”

“論威風這塊,不及殿下分毫。”花言反唇相譏。

蕭楚策眸光沉了又沉:“尚書府的教養,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哪裡哪裡,即是開了眼界,殿下付銀子就成。”花言蹲下身,揉了揉發脹的腳踝,剛剛跑的太急,崴腳了。方才因為緊張沒覺得痛,現在放鬆下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直竄腦仁。

“咳。”蕭九站在大門處,忍不住咳了幾聲。

蕭楚策一個冷眸掃過,嚇得他立刻收聲。

“聽聞王妃看上了本王的鳳棲山?”

納尼,你的鳳棲山。

不是官府的嗎?

花言停揉腳的動作停住,起身一瘸一拐直接坐到蕭楚策對面。

就那樣直白的盯著他。一字一頓:

“即是殿下的東西,那就是夫妻共同財產,鳳棲山那塊地,我用了。”

蕭九:“咳。咳咳。”

“滾出去。”

蕭九,黯然退場,這場面,竟比畫本子好看。

“花,言。”蕭楚策咬牙切齒。

“怎麼,難不成殿下想休了我,咱們可是聖上賜婚,夜王殿下,你敢嗎?”她直視著他的目光,不畏懼,不退縮,那雙晶亮的眸子在月光下,熠熠生華。

蕭楚策冷冷的掃視對方一眼,目光夾雜著不屑,甚至還有幾分厭棄:“休了你,豈非太過便宜?”

花言此刻像是蓄勢待發的獵鷹,眸子銳利如刀,透著寒光:“我已經在這蕭山苦水,受盡嘲笑欺辱,殿下若還覺得不夠,剩下的招數,通通拿出來。只一點,別連累那些無辜的莊戶。”

花言氣急,殺人不過頭點地,大不了,她再死一次。

“本王向來公私分明。”

“殿下最好說話算話。”

蕭楚策眸子微斂,忽然覺得哪裡不對,:“本王為何要連累莊戶?”

“那就要問殿下了。”

靜謐的夜,似乎有沉重的喘息聲一閃而逝,花言揚眉,不慎在意。

半晌,蕭楚策抬眸,略有所指的看向花言。

“殿下不是派人來傳話,今年的收成再不好,就要斷了這些莊戶的溫飽,試問殿下,這個莊子不適合種花藥,產量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為何要牽連那些無辜的莊戶?”

蕭楚策起身,高大的身形立在花言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你說本王派人來傳了話?”

“殿下若是沒別的事,就請離開,門在那,慢走不送。”花言實在不想扯皮,她的腳,痛哇。

涼風拂過耳畔,那抹高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夜。

小院不遠處的走道。

蕭楚策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後命令:“查清楚,府中有誰和這裡的人來往密切。”

黑暗中,蕭九如鬼魅般出現,雙手抱拳:“屬下明白。”

“唔,我的頭。”一聲嚶嚀,秋絮抱著頭,從昏迷中甦醒。

“小姐?奴婢在哪?”

“在家。”

“我怎麼覺得有人在背後打我腦袋?”

“是你自己撞牆上了。”

“啊?”

翌日。

荒涼破舊的小院。

秋絮捂著後腦勺站在門口,一臉的糾結。

悶頭想了整晚,就是不明白為何腦袋會撞牆上。

“秋絮,愣著幹嘛,伺候小姐洗漱了。”春苗催促。

“春苗,我腦袋上的包是自己撞的。”

“嗯,你都同我說了我八百遍。”

“可是,你看這牆,像是能把我撞出幻覺的樣子嗎?”

“幻覺?”

“對啊,我昨晚看見了夜王殿下。”

秋絮剛要繼續說下去,下一秒,一雙小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噓,小點聲,小姐心情剛好些,聽到那個人,怕是又要難受許久。”

秋絮眸子滾圓,用力點頭。

春苗這才放心的將手拿開。

“別耽擱了,小姐還等著梳妝呢。”

花言在兩個丫頭齊心協力的倒騰下,體驗了一回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式盛裝。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小姐,白公子的眼光真是不錯。”

“就是就是,瞧這花色還有款式,竟是比京都有名的繡娘還要精細。”

花言嘴角一抽,是不錯,可花了她不少銀子。

白夏在院子裡轉悠好幾圈。實在擔心花言的處境,如此寒酸的地方,怎麼能住人?

房門砰的開啟。

白夏回頭。

但見一佳人正站在門前微笑看著自己。

“大清早的,辛苦你跑一趟。”

“找到你,可是費了一番力氣,你不感動?”

“不敢動。”花言瘋狂搖頭。

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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