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怎麼又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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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起來不太好。”

何止不好,是太不好了。

她現在渾身無力,兩眼昏沉,只想睡覺。

崔氏一臉擔憂,但見花言小臉慘白,一副憔悴模樣,寬慰道:“這裡就交給我,您還是回去歇著吧,萬一淋壞了身子就是我的罪過了。”

花言點頭,轉身離開。

倉庫地處莊子中心,來時沒發現,折返時才發覺腳程很遠。

這番來回折騰,直累的她差點虛脫,險些又是兩眼一翻。

雨勢漸漸小了下去,隨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花言不由暗暗皺眉:該死的系統,說好的免費置換,為毛又是強制消費。

熟悉的小院近在眼前,此時的她正神思天外。下一瞬只覺眼前一黑

腦袋似乎撞到了什麼。

下意識抬眸,然後她拍了拍額頭。自言自語道:“都出現了幻覺,再堅持一下,馬上到家了。”

真是白日裡見了鬼,她方才居然看到了蕭楚策。

念著念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腦袋一沉,身子即將跌倒在地。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光臨,

她只覺自己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沒錯,是一個人的懷抱,溫暖的,還帶著,香草氣息的懷抱。

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花言瞪大雙眸,看著眼前那張無限放大的俊顏,猛地掐自己一把,

不是幻覺。

這個人,正是京都萬千閨閣少女的夢中人,而現在,自己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半躺在蕭楚策懷裡。

花言捂臉哀嚎。

此時,蕭楚策那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俊顏,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本王的懷抱,可還溫暖?”

“怎麼又是你?”

聞言,蕭楚策俊臉一黑,竟是直接放手,懷中之人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扔在地上。

前後轉變只在須臾,花言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由著自己摔在地上,後腰一陣劇痛。

蕭楚策臉色陰沉,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花言。語氣嘲諷:“如此大的雨還往外跑,王妃當真是不安分。”

花言此刻,比村頭沒人要的二狗子還要狼狽,衣裙溼透,髮絲和著雨水貼在臉上。儘管如此,面對言語羞辱,她依舊像只不服輸的小獸,揚起受傷的利爪作勢就要反擊。

“彼此彼此,殿下不也是冒著大雨跑來這裡的。”

蕭楚策那張本就冷寒的臉,因為花言的話愈加陰沉。

“看樣子,王妃方才摔的不是很重,還有力氣在大雨中和本王攀扯。”

“你,你故意的。”

蕭楚策挑眉,緩緩俯身,看著地上的花言,挑釁道:“故,意,的。”

“你。”花言氣急,這個蕭楚策,腹黑又惡毒。

偏她現在頭腦昏沉,加上剛剛那一摔,後腰劇痛難忍,只得生生嚥下這口氣。

狠狠白了對方一眼,默默爬起來。

捂著受傷的後腰,一瘸一拐地往院裡去。

真夠倒黴的,為毛每次見到他,自己都會受傷。他才是那個煞星好不好。

花言暗自啐了一口,晦氣。

兩個丫頭見自家小姐遲遲不來,剛準備出門尋找,開門就看到滿臉慍怒,一瘸一拐走來的花言。

“這是怎麼了?”,

眼神掠過不遠處。

二人身子同時一僵:“王,王爺?”

“春苗,這不是幻覺吧?”

“要不,我掐你一下,看看疼不疼?”

花言真是無語問天。這個時候,還管他什麼幻覺真覺的,快來扶她丫。

兩個丫頭對望一眼,待反應過來,急忙下跪行禮。

“見過王爺。”

蕭楚策眼皮未動,長腿徑直邁進院門,留給眾人一個冷漠的背影。

“快起來扶我一把。”

“小姐,夜王殿下怎的來了。”春苗有些激動,殿下此刻現身,那她家小姐是不是就不用在莊子受苦了?

“管他作甚,”花言皺眉,:“你們關心的難道不應該是我嗎?”春苗終於回過神,:“小姐受傷了?”

花言嘴角一抽,低頭瞧見自己滿身汙泥,兩手一攤:“這還瞧不出?”

“我去找乾淨的衣裙。”春苗轉身就往屋裡跑去。

“小姐,那位。”秋絮意有所指地看向院內方向。

花言神情沮喪,無力道:“能怎麼辦,只能祈求這位煞神趕緊滾。”

約莫半刻鐘後,花言換了身乾淨衣裙,稍作整理後,將手放在胸口處,口中不斷碎碎念:“天靈靈,地靈靈,快讓這位煞神趕緊走。”

大雨停歇。

一陣涼風拂面,看向緊閉的主屋大門,她竟是不自覺打個寒顫。

蕭楚策身子筆挺,站在狹小簡陋的主屋內。

說是主屋,其實也只能容下一張窄小的木板床,還有那張低矮的方桌。

見花言進來,一雙深潭般的眸子微微動了下。

兩人就那樣靜靜站著。

屋內氣氛陷入韁凝。半晌

蕭楚策緩緩坐下,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在桌面有節奏地敲打。

花言面上不動如風,實則心裡,早將姓蕭的放地上摩擦了八百遍,沉了一口氣,她淡淡道:

“夜王殿下不惜冒雨趕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言下之意,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蕭楚策眸光微閃,片刻後,他冷然開口:“本王來自己的莊子,有何不可?”

花言撇撇嘴,內心不屑。

“殿下來自己莊子,我自是沒話說,請吧。”她說著,伸手指向門口的方向,面帶微笑地看著蕭楚策。

“你竟敢。”

“怎麼了?”花言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認真的反問。

蕭楚策咬咬牙,轉身不看花言,繼續道:“過幾日便是辰太妃生辰,到時府裡會來人接你進宮。”

花言心裡一驚:“為何?”

“我母妃的生辰宴。作為夜王妃,你說呢。”

壽宴?花言眉心蹙起,她參加個什麼壽宴,眼下,花葯損失慘重,學堂還在籌建,工廠那邊還得盯著,她哪裡有什麼閒工夫去參加所謂的壽宴。

她擺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語氣:“我還在病中,怕到時候,過了病氣給那些貴人,不去不去。”

蕭楚策側目,斜睨了花言一眼,一字一頓道:“不著急,即便王妃臥病在榻,本王也會將你抬去京都。”

“殿下若是不怕悠悠眾口,將尚在病中的王妃抬去參加壽宴,你大可這樣做。”

“若尚書府不覺丟臉,本王也樂得奉陪。”蕭楚策說著,大手揚起,花言只覺周遭空氣頓時冷了幾分,一道身影憑空而降,嚇了她一跳。

看著身邊無端出現的人,灰色勁裝,腰跨長刀,那人還衝著她調皮地眨眼,花言僵硬的轉過身,只覺喉嚨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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