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背後操盤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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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了吞口水,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那個,我,我再看看,再看看。”

“王妃覺得到時,身子能否痊癒?”

“殿下覺得可以,那便是可以。”

蕭楚策眸中寒意漸漸消散,不想耳邊又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

“那之後呢?”

“你若想。”

\"自然是回到此處。\"

蕭楚策眉頭一皺。

見對方遲遲不語,花言長舒一口氣,以為他是應下了,連聲音也夾雜幾分愉悅:“如此,那就一言為定,壽宴之後我再回來。”

靜謐的夜晚,無人的羊腸小道上。

蕭九悄然出現:“爺,王妃她,不願回府?”

蕭楚策腳步頓住,一時無言,蕭九繼續道:

“您藉此機會,想讓王妃重回京都。可王妃為何一心只想回到莊子?”

“欲擒故縱罷了。”

蕭九撓頭,只是欲擒故縱嗎?他為何感覺人家是真的不想留在京都。

花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姓蕭的做事風格還真是奇葩,將她趕來莊子,現在又為了什麼辰太妃壽宴,親自大駕光臨不說,還很貼心的備了一套衣裙。

這是什麼騷操作。

“小姐,睡下了嗎?”春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沒睡。”

主屋的門吱呀一聲開啟,春苗伸著腦袋走了進來。

“小姐,有人找您。”

“下著雨,誰找我?”

她掀開被子起身下榻。

“崔管事,說是想跟您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

“哎,讓她進來。”

沒多會兒,崔氏跟在春苗身後,一路低著頭進了屋。

“淋了半天的雨,快坐下喝杯薑茶暖暖身子。”

“多謝王妃。”

瞧著崔氏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花言隨手端起桌上的薑茶喝了一口,道:“等天氣好點時,你去將已經淋雨的花葯重新洗淨曬乾。”

崔氏抬眸,不解:“那些已經淋雨的花葯已然失去藥效,王妃要那些何用?”

“我自有用處。”

“您還是責怪我吧,否則,我這心裡”說罷,崔氏手捂胸口,泫然欲泣。

花言也理解崔氏的愧疚和難過,這麼大的紕漏,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莊子管事能扛得起的。

“天塌了,還有我頂著呢,你怕甚?”

崔氏已然泣不成聲:“我之前對您那般,您能不計前嫌救我孫兒性命,眼下我身為管事,犯下大錯,您又未曾怪罪於我。”說罷,她雙膝跪地,額頭重重落下:“從今後,我崔家老小,唯您馬首是瞻。”

花言忙伸手,扶起崔氏寬慰道:“你之前對我,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再者,你有能力將莊子管理好,莫要妄自菲薄。”

崔氏眼神迷茫,片刻,只聽她弱弱的問:“什麼,是妄自菲薄?”

花言頭頂,一群烏鴉閃過。

兩個小丫頭在後面捂嘴偷笑:“看樣子,小姐的學堂要加快程序才行了。”

崔氏愣住:“學,學堂?”

花言唇角彎起,好看的不像話:“學堂正在建,需得等上一段時間,”

“所以,莊子附近那塊正在建造的屋舍,是學堂?”崔氏瞪大雙眸,以為自己聽錯了。

“近來事多,本想等忙完這陣子再來通知崔管事。”

“您是說,孩子們可以去學堂唸書?”

“那不然勒,小姐建造屋舍,開學堂,就是為了讓孩子們啟蒙。”秋絮適時解釋。

崔氏表情複雜。

方才在倉庫,那些人的議論聲,她不是沒有聽到,原本她也以為,王妃想著莊子收成大抵太難,以至於不得不另謀生路,所以才命人在附近一塊空地處建造屋舍,想來是別有用處。

然,她是萬萬不曾料到,原來建造的那些屋舍竟是學堂,是為了讓孩子們有書念。

一時間,她的心情,難以言明。

“不過,此事你自己知曉就好。”

“為何?您做此等善舉,不是正好止了那些人的議論。”

花言起身,看向外面灰濛濛的天空,良久,眾人耳邊只傳出她幽幽的嘆息:“今日那些人的議論,我聽到了,莊戶們懷疑我,也屬正常,只是,他們整日辛苦勞作,見識的又少,可不像有這般諸多想法的。”

她沉默片刻,轉而目光灼灼地盯著崔氏,:“我猜,是有人在她們背後挑唆,亦或是想故意令我難堪,所以此事,你需得保密。”

崔氏訥訥的點頭,她不明白王妃此話何意,但是她明白了,王妃說學堂的事暫時保密,她就任誰都不會說出去。

送走崔氏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秋絮面帶憂慮的說道:“小姐,您以後還是莫要自己出門了,奴婢擔心。”她沒有將話說下去,花言卻聽出了她話裡的擔憂。

“無妨,要是想置我於死地,該是早就動手了,深究其意,無非是讓我在此地待不下去罷了,”

“可是小姐,您好歹是夜王殿下名正言順的王妃,誰會在背後挑唆?”

花言面露不屑,冷哼道:“我嫁進王府,誰會心有不甘?”

聞言,春苗恍然,驚詫的捂住嘴巴:“是,側妃?”

花言嫁進夜王府之前,王府已有一位側妃,柳國公家最小的嫡女,柳之瑤。

按理說,以國公府的地位,嫁給蕭楚策當側妃已屬低嫁。

最初,柳國公聽聞愛女只能做側妃時,那是一萬個不答應,奈何柳之瑤一心愛慕蕭楚策,揚言此生非他不嫁,做側妃也無妨,柳國公這才偃旗息鼓,不得不答應。

後來,柳之瑤如願嫁進王府,成為側妃,王府的中匱也一併交由她打理。

“所以,你們是猜,柳側妃對我動的手?”聽完春苗的講解,花言皺眉問道。

“小姐嫁給王爺做正妃,第一個不服的便是國公府那邊,咱們老爺是從三品,遠遠不及國公府,所以,那個側妃才會不服氣,處處想法針對小姐。”

花言瞭然,點頭:“此話,不無道理。”

“那小姐還等什麼,您就將此事稟告王爺。”

“雖然有道理,但是。”花言眸光微閃,沉吟片刻,繼續道:“柳之瑤已經掌管王府中匱,如果真覺得王妃的地位能壓住她,早在我成婚之前,國公府就會有動作了,何必等著我嫁進王府,給他們的女兒添堵。”

“小姐忘了,您是聖上賜婚,旁人不敢置喙。”

“不敢置喙,又非不能置喙,姓蕭的厭棄我,想來王府已人盡皆知,一個得人厭棄的正妃,能影響她多少地位?”

秋絮似懂非懂:“所以,究竟是誰想加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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