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府上來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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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魚浮出水面,不就知曉了。”花言那雙晶亮的眸子,此時泛著幽幽光亮,似是夜半伺機而動的貓,只等著獵物現身那刻。

夜沉如水。

花言躺在木板床上沉沉睡去,一個翻身,忽然覺得枕下有塊硬物。

伸手一摸,原來是白天在系統裡換來的木盒。

她翻身坐起,趁著微亮的燭光,細細研究木盒上的花紋。

“還真是隨機換購啊,耗費自己大量的精血,才換來這麼一個小木盒、”她喃喃,拿起木盒晃了晃。

就在她伸手想要開啟木盒之際,下一瞬,腦中強光襲來,一陣頭暈目眩。

她趴在床上雙手抱頭,痛叫出聲,待痛感逐漸平穩,正猶豫著要不要重新開啟。

又是一道強光閃現,這次,花言直接暈死過去。

第二日,天光大亮時,她才從夢昏迷中悠悠轉醒。

這時,小丫頭春苗正端著洗漱盆從外頭進來。

“小姐醒啦。”

花言捂著頭,悶悶出聲:“幾時了?”頭痛欲裂,即使過了一夜,那種令人膽寒的痛依舊令她心有餘悸。

小丫頭不看還好,待看清自家小姐那張慘白的小臉時,著實嚇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中木盆,焦急詢問:“臉色這麼不好?是不是著了風寒。”

“大抵是昨日淋雨的緣故,白夏送來的驅寒藥還有吧?”花言現在的感覺尤其不好,甚至連說話都很費力。

“有的有的,小姐先躺下,我去熬藥。”

等小丫頭離開房間,花言重新躺了下來,瞥了眼身邊的木盒。思緒逐漸清晰明朗。

木盒裡似乎有機關,只要是動了開啟的念頭,就可能會觸發機關。

她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思緒又開始焦頭爛額起來。

只得悻悻將木盒放到一邊。不再看它。

不過,最近系統的反常,她卻是真切感受到了,該不是在提醒我什麼吧?

思及此,她即刻閉上眼,開始屏息凝神感受腦袋中的血條變化。

這一看不要緊,結果嚇了她一跳,大腦血條消耗近半了。

不應該啊,換山芋種子時,她的血條消耗幾乎看不到,為何現在就只剩下一半了,看看原主的身體反應,花言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血條越少,生命值就越低,最後的結果就是,直到血條消耗完畢,那是不是就代表這個身體的生命也結束了?

花言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從商城換購後,她就會虛弱一段時間,嚴重時連續幾日渾渾噩噩。

好在她不是貪得無厭之人,否則,憑這個坑爹系統,她在天啟朝,活不過一集。

一場暴雨,打消了人們太多幻想。

莊子依舊是莊子,農戶們照常早起勞作。

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莊子,來了不速之客。

花言正坐在小院用飯,崔氏匆忙而來,神色焦灼:“王妃,府裡管事來了。”

花言低頭,手裡的饅頭突然就不香了。

“還真是良苦用心啊。”

崔氏莫名:“怕是已經到莊子口了。”

“等他們到了,帶過來便是。”

“是。”

“對了,該如何交交代,心中可有數了?”

“有的,只是,”

崔氏糾結,不敢說出心中想法,花言只好放下手中饅頭,沉了一口氣,道:“任憑他如何發難,此番天災,總不能將屎盆子扣在咱們頭上。”

“可是王妃,倉庫漏雨,著實因為我的疏忽大意造成的。”

崔氏還未說完,花言直接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崔管事,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不管你信與不信,都是有可能的事實。”

“您說。”

“倉庫漏雨,我猜是有人故意為之。”

“什麼!”

崔氏一個踉蹌起身,差點被身下的凳子絆倒。

“對於莊子而言,倉庫的重要性你我心知肚明,且不說那裡每日都有專人看守,更是免不了定期維護。出事的那天雨勢雖然兇猛,仍不至於將頂棚吹垮,否則,為何其他院子都好好的,唯獨倉庫那裡出了事?”

崔氏恍然回神,片刻後,她語氣顫抖:“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破壞了頂棚,才致使花葯損失慘重。”

“對方是衝我來的。”

“可,他們如何得知會起如此大的雨勢。”

“縱然不下雨,總會有其他法子破壞。”

崔氏瞳孔驟然一縮:“此處被安插了人手?”

花言眸光漸漸幽深,仿若黑夜中的萬千星辰,閃爍灼目的光華:“能上下其手且熟知地理環境,你說呢。”

“我去找大郎,有他在,我也放心些。”

“大郎那裡,我另有安排。”

兩人正說著,外面跑來一人:“崔管事,府中來人了。”

崔氏望向花言,見她頷首同意,這才起身,匆匆離去。

“昨日才下的暴雨,今日府上就來人?”望著灰濛濛的鳳棲山,春苗眉頭蹙起。

“該來的,總會來的。”

京都距離莊子,最快的馬程也得大半日功夫,下過一場雨,山路泥濘,尤其難行。

時至正午時分。

一輛造型獨特的馬車停在了莊子入口處。

馬車外,四五位體型壯碩的漢子排列一起,正虎視眈眈盯著齊聚而來的莊戶。

孩童們甚少見到如此駭人的陣仗,有的早已嚇哭,窩在母親懷裡嚶嚶抽泣,膽子大些的則是依靠父母,時不時投去怯懦的目光。

崔氏站在那些農戶前頭,垂首躬身,一副恭敬姿態。

眾人噤若寒蟬。都在等待馬車裡的人出現。

良久,馬車裡終於有了動靜。

一聲沉悶的咳嗽傳出。

崔氏微微抬頭,只見車內走出一個身穿絳紫長袍的中年男人,男人長眉入鬢,寬口闊鼻,眼神炯亮,身邊人上前攙扶他下了馬車。

此人便是夜王府的賬房管事,周敬。

周敬下車,帶著審視的目光掃視周遭,良久,他沉吟開口:“誰是莊子管事?”

崔氏上前,低眉垂眼:“回大人,是民婦。”

周敬伸手指向崔氏,“你,上前來回話。”

崔氏向前踱幾步,站在周敬面前。

周敬打量著面前這個形容乾瘦,面色黝黑的婦人,道:\"去將莊子近來的賬冊拿上來。\"

“賬冊已經整理好,可”,崔氏話鋒一轉,:“王妃還在院裡等著大人。”

周敬眉頭一皺,聲音明顯不悅:“你在教我做事?”

崔氏有些惶恐;\"大人嚴重了,民婦豈敢置喙大人,只是,\"

“讓你拿賬冊去拿便是,一切等查完賬冊也不遲。”

周敬話一出口,人群頓時喧鬧起來。

“我就說吧,她是被府上趕出來的,連賬房管事都看她不起,竟然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

“如此說,之前那些傳言竟是真的。”

“豪門貴胄後院的事,不是咱們這些人可以妄議的。”

\"我有個遠房親戚在京都的貴人府上做事,現在整個京都都傳遍了,王妃是被夜王殿下趕出來的。\"

眾人聽到這裡,皆是眼睛一亮。紛紛豎耳聽那位婦人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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