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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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聲漸止,皇后滿意的頷首:“此曲動聽,本宮從前竟從未聽過。”

少女起身,巧笑嫣然:“回娘娘,此曲乃小女閒暇所作。”

“不知是哪位夫人,能夠教出你這般優秀的女兒。”

眾人視線都被高臺上的對話吸引,紛紛側目遙望。

“官婦慚愧,小女獻拙了。”這時,從遠處座位上站起一位華服錦衣的婦人。

“夫人謙虛了,此曲甚妙。”頓了頓,皇后似是來了興致:“不知令愛可否婚配?”

“回娘娘,不曾。”

眾人皆是心中瞭然,皇后這是打算親自做媒了。

“模樣俊俏,曲子譜的也不錯。”

“多謝娘娘誇讚。”

“可有心儀的兒郎?”

少女容顏嬌羞,紅著臉搖頭。

然而就當眾人準備等待下文時。

“不知夜王妃可有準備才藝?”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就連蕭楚策也停下動作,漫不經心瞥了眼身邊的人。

花言神色平靜,望著高臺上的那抹豔麗。

正是一直沉默的貴妃,顏如雪。

顏如雪人如其名。

比起皇后的優雅端莊,花如的清秀婉約,顏如雪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美。

她梳著驚鵠髻,皮膚細膩似白玉,櫻桃口不點而朱,眼睛大而明亮,一襲淡藍華服襯得她整個人如同仙女下凡,美得灼目。

她坐在臺上,餘光淡淡掃過花言,唇邊帶著一抹淺笑,重複道:“夜王妃為太妃準備了什麼壽禮?”

花言喵了眼蕭楚策,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看熱鬧的模樣,想他幫忙的心思瞬間湮滅,這個時候,他沒有落井下石就阿彌陀佛了。

“來得突然,沒來得及準備,不如就表演個胸口碎大石吧。”

“咳,咳咳。”樓雲舒兩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出府的時候她明明將備好的壽禮給了她。

此刻她也管不了許多,匆忙行至御座面前,拉著花言便跪:“請太妃恕罪,皇上恕罪,娘娘恕罪。”

花言皺眉,膝蓋,疼啊。

辰太妃嘴角一抽:“胸口碎大石?”

這不重複還好,一重複,臺下眾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個個掩面竊笑,場面一度難以控制。

皇后也沒想到,此等場合,花言會說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話,一時神色複雜。

要說表情最豐富的,當屬顏如雪,那張精緻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秀眉微蹙,面上卻帶著笑:“不曾想,夜王妃原是愛說笑的。”

花言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自問自答:“說笑嗎,沒有吧。”

顏如雪側目看向蕭景墨,美目盼兮:“皇上,不妨和臣妾打個賭。”

“愛妃要賭什麼?”

“就賭夜王妃敢不敢表演,不然,那可是欺君呢。”顏如雪掩嘴咯咯笑道。

同時看向花言的眼神,卻多了幾分冷寒。

蕭景墨眸中含著笑意,他並未理會顏如雪的撒嬌,而是望著花言,嗓音渾厚:“你確定?”

“是的皇上,我這人沒啥才藝。”

“有意思。”

隨後他大手一揮,示意身邊的大太監,大太監得令,剛要開口。

“慢著。”蕭楚策卻在此時出言制止。

蕭景墨表情淡淡:“王妃要以此表演為太妃祝壽,夜王以為如何?”

花言頭皮一麻。

悄悄向後挪了兩步。

然而這個微小的動作沒能瞞住蕭楚策,帶著威脅的語氣冷冷道:“別找死。”

誰知,花言直接無視他的威脅,眉梢一揚,大聲道:“那我就獻醜了。”

下一刻,手腕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皺了皺眉,抬頭便看到一雙憤怒的眸子,蕭楚策抓住她的手腕,語氣藏著風暴:“你最好想清楚。”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花言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怒道:“你搞清楚,不是我要做什麼,是有人不願讓我安穩。”

說著,她將眼神喵向高臺之上,那個美到極致的女人。

“你既說出,便要做,否則就是欺君。”

欺君?

“不勞殿下煩心,我出事正好如了你的願。”

“跟我走。”說完,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直接拉著她離開了清水軒。

顏如雪臉色一白,死死咬住嘴唇,她用力撕扯手帕,直到指甲嵌入手心,這才望著兩個離去的背影,眸底暗潮洶湧。

“放開,我讓你放開。”花言被拉著一路到僻靜之處。

“怎麼,你就只有這點本事?”

“什麼意思。”

“故意出醜,想讓本王丟臉?”

花言眼神閃躲,心虛道:“殿下多慮了。”

“究竟是本王多慮,還是你心思手段太多。”

“你為何總把別人想得那麼壞?”

“你若找死,或可換個方法。”

“我的命,我做主,要你管。”

不想,一雙大手鎖住她的脖頸,將她抵在冰冷的牆角。

花言覺得脖頸一疼,有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你是真不怕死。嗯?”蕭楚策雙眸泛紅,死死盯著面前的花言,手上青筋暴起,像是忍受巨大的怒火。

\"殿下,若,不信我,為何,非要讓,我回來?\"她覺得喉嚨越來越緊,眼前的場景逐漸模糊,腦子裡不時傳出亂七八糟的擂鼓聲。

眼見花言臉色漲紅,雙手胡亂的撲騰著。

蕭楚策瞳孔驟然一縮,他慢慢鬆手,眼裡的風暴快要將花言吞噬乾淨。

“本王偏要讓你活著,生不如死地活著。”

“殿下既然這麼恨我,將我殺了不是更解恨?”

她眼裡閃著水光,望著他的時候,坦誠而淡漠,如同一片死海,不起任何波瀾。

蕭楚策沉默地盯著她,手裡的鮮紅,似一朵灼目的曼珠沙華,慢慢侵蝕他空洞的心房。

許久。空氣中似乎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此時,陽光灑進花間樹梢,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花言眯了眯眼,陽光灼烈,看不清來人。

“見過夜王殿下。”

花言看清了面前的男子,一襲青衣,長簪束髮,腰間只繫著一枚小小荷包,他眉目疏朗,面容俊美,目光停留在蕭楚策身上,深邃幽遠,透著世家公子的風範。

慢慢地,腦海中有個人和麵前的人逐漸重合。

窩草,不是吧。

她的眸子倏地睜大,心臟處突然落針般的疼。

許文懷,原主的意難平。

這人竟是,許文懷?

花言石化當場,這他喵的,前任和現任的生死場,簡直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只聽蕭楚策冷冷道:“真是巧啊,許公子。”

許文懷臉色略顯蒼白,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

他向蕭楚策施了一禮,語氣不急不緩:“隨便逛逛,不想竟在此巧遇殿下。”

“哦?”

花言眉心微蹙,只覺蕭楚策話裡有話。

“不叨擾殿下,告辭。”

然而,當許文懷轉身時,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許公子怕是忘了,這裡還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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