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救本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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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終於安靜下來,崔氏和春苗也在此時回來了。

“那邊都好了。”

花言看著手裡的賬冊,頭也不抬:“都送去官府了?”

“還好小姐提前做了打算,張柱子一家,尤其狡猾,差點讓他們跑了。”

“無妨,他們一家只是拿錢辦事,知道的並不多。”

崔氏望著她手裡的賬冊,狐疑道:“這是莊子的賬冊?”

花言將賬冊合上,遞給崔氏,同樣心存疑惑:“翻來覆去的看,這就是一本普通的賬冊,可為何趙管事會單單偷走這一本?”

崔氏翻了幾頁,隨口道:“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咱們去找賬房先生,讓他查驗不就一清二楚了。”

花言一拍大腿:“對啊,咱們可是有專業的賬房先生。”

春苗看著地上早已暗淡的血跡,心有餘悸:“人都送去官府了嗎?”

“送去了。”

“小姐可是盤問出什麼了?”

花言神秘一笑:“等她下了獄,就離結果不遠了。”

“那還是沒問出什麼。”

“也並非一無所獲,這些銀票,趙婆子說,是側妃給的。”

春苗大驚:“真的是她?”

花言卻是不敢肯定:“你若想害一個人,還會拿自己的印章到處簽名,留下證據?”

“所以,到底是誰在背後想要害小姐?”

崔氏接過話茬:“咱們還是先回莊子,我總覺得這裡不安全。”

“就麻煩崔管事,將這兩樣東西交給劉大人,就說是證物,確認過後,把這兩樣東西再拿回來。”

幾人很快離開清水鎮。

這一路上,花言都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再去一趟蒼瀾巷,她總覺得陸寒山的拒絕是無奈之舉。

那個簡陋到幾乎是家徒四壁的小院,有一處地方很是另類。

偏屋裡放著幾張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在這樣簡陋的小院,顯得格外突兀。

當時花言就確定,陸寒山是喜愛讀書的,他將那些書籍保護得很好,縱然窮困潦倒,也沒有想著變賣。

可就是這樣一個喜愛讀書的文人,為何會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在天啟,文人會得重用,即便朝廷上做不了官,教書育人,總歸是很好的出路。

春苗看著懨懨,打不起任何精神的自家小姐,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

“小姐,奴婢是想問,您為何要讓那個窮書生來做先生?”

“你也能瞧得出,他是個讀書人?”

春苗點頭:“能啊。真可惡,他居然當面拒絕小姐。奴婢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花言噗嗤一笑。

春苗也跟著笑道:“小姐終於笑了。”

花言嗔了她一眼,只聽春苗繼續說道:\"奴婢看您心情不好。一路上都蔫蔫的。\"

花言嘆息,扭頭看外面的風景,沉默不語。

只怕事情還沒完。

回到小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切,一天不見人影,去哪鬼混了?”

秋絮抱著來福早早等在門口。

花言一下車,直接給了來福一個大逼鬥,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誰鬼混了?誰鬼混了?”

秋絮一臉懵的看著她,同時緊了緊懷裡的來福,生怕它再捱揍。

“勒死了勒死了。快放手。”

來福四抓朝天,不斷掙扎。

花言接過秋絮懷裡的來福:“我先回房,你們收拾收拾就睡吧,別管我了。”

說完,抱著來福一頭扎進屋內。

屋內,燭火搖曳,花言呆呆的躺在床上,盤算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那婦人說和趙婆子接頭的人,手上有疤痕,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場面有點熟悉呢。

思緒一時陷入混亂。

正想著,來福突然喵了一聲。

她下意識用腳踹它,同時罵道:“我警告你昂,別在我思考的時候,瞎喵貓,否則,毛給你扒光,讓你沒臉見人。”

她又踢了踢,咦,今天的來福怎麼踢不動了。

“死貓,你聽見沒。”她噌的坐起身,想要將不聽話的來福扔出去。

藉著燭火的微光,餘光瞥見躺在她床尾的,竟然不是來福,是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花言嚇的小臉一白,後背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這是人是鬼,什麼時候進來了?

穩了穩心神,發覺那個男人,依舊不見任何動靜。

在這寂靜的夜尤為恐怖。

若非瞧見他胸口微弱的起伏,花言差點暈死過去。

壯著膽子慢慢靠近,這一看不要緊,看清之後更是嚇的渾身一顫。

蕭楚策。這人居然是蕭楚策?

他受傷了。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原本昏迷的人突然從床上坐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虛弱又滿含霸道:“別想著乘人之危,否則,否則,本王就。”

“就什麼,又想讓我生不如死,切,每次都是一句話,煩不煩,你現在可是在我手上,還這麼不講理,我可不會救你。”

“不救本王,你試試。”

納尼,這場面怎麼和預想的不一樣。

難道不是女主要救男主,男主誓死不從或者裝作霸道冷酷嗎?

為何到她這裡,完全變了。

花言抽了抽嘴角,悶聲悶氣:“沒說不救。”

手腕上的力道慢慢鬆開。‘蕭楚策說完這句,又昏迷了過去。

媽的,求人還這個態度。

花言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小心翼翼地替他處理傷口。

蕭楚策雙眸緊閉,已經失去意識,她便顧不上許多。

快速退去他身上的衣物,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赫然出現。

看起來似乎是劍傷。

傷口沿著左胸一直貫穿到腹部。

饒是現代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傷,她的心還是瞬間沉入谷底。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縫合包紮了,這麼大的創面。

需要手術,且得需要有人在旁輔助。

可是以她現有的裝置,根本做不來這場手術。

瞄了眼醫療箱裡的器材。她還是為對方捏了一把汗,這要是死在自己手裡,八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姓蕭的簡直是在給她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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