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真的是你嗎??(1 / 1)
她腦子一轉,突然有個想法,來福去哪了。
她急忙搜尋來福的蹤影,最後在房間的角落裡,找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來福。
看著床上躺著的一人一貓,花言差點崩潰,拜託,這個時候,掉鏈子的速度比誰都快。
大腦突然一陣刺痛。
叮,
她眼睛一亮,系統上線了。
找到手術器材,消炎止痛藥,麻醉劑,一時間,購物車裡已經滿了。
時不我待,直接請求精血連線。
只是這趟下去,自己的血條怕會耗損過半。
果不其然,一陣頭暈目眩後,那些東西已經全部兌現。
她抱頭跪在地上,不停喘息。
好在有人及時進屋,將她扶起來。
來人是蕭九:“照顧好王爺,屬下去找大夫。”
花言擺手,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失血太多,等你回來。就來不及了,你輔助我,我來替他簡單包紮。”
蕭九表情複雜:“你會?”
“別廢話。”
她穩了穩心神,感覺大腦的眩暈感漸漸變弱,這才吩咐蕭九將地上的東西全部放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花言的額間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縫合線在手中上下翻轉。
蕭九則是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這,這是王妃口中的,簡單包紮?
又過了半個時辰。
包紮縫合已經完成,花言早已體力不支:“將這些藥按時給他服下,還有,瓶子裡的水吊完,換另外一瓶。剩下的等我醒來再說。”
她指著蕭楚策手上的吊瓶,簡單吩咐幾句後,兩眼一黑,人直接昏睡過去。
太陽昇起的時候,院子裡傳來春苗的聲音:“小姐怎的還沒起床?”
秋絮同樣疑惑:“不是說今日還有事情做嗎?”
“去敲門看看。”、
門正巧在此時開了,露出一張熟悉又不熟悉的臉。
“蕭,蕭九?”
蕭九神容冷肅,輕輕頷首。
春苗和秋絮則是對視一眼,然後便快速衝進屋內,只見自家小姐正安靜睡著。
讓兩個小丫頭差點昏厥的,她家小姐的床頭,竟還躺著一人。
“王爺。”
春苗拍了一下身邊的秋絮,喃喃開口:“秋,秋絮。”
“嗯,我也看到了。”
蕭九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對她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三人站在小院,春苗莫名:“王爺怎會出現在小姐屋子?”
“王爺受傷了。”
想起方才見到王爺身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秋絮依舊沒有緩過神來:“王爺,受了傷。”
她像是想起什麼,猛地抬頭:“小姐她。”
“忙活了一整夜,讓王妃好好歇著吧。”
這時,從屋內傳出悶悶的聲音。
春苗眼疾手快,急忙跑進屋內。
“頭好痛。”
花言耷拉著腦袋,明顯的精神不濟:“我餓了,去,端碗粥來。”她的動作忽然一頓,像是想起什麼,急忙看著床頭的位置,那裡正安靜躺著一個人,
“你家主子一夜沒醒?”
“嗯。”
“糟了,不會是發燒感染了吧?”
她下了床,伸手摸向他額頭。還好還好,沒有發燒。
“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何會受傷,又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院子。”
蕭九則是靜默不語。
花言擺擺手,無所謂道:“算了,我也沒有想要知道。走吧,一起去吃點東西。”
蕭九嚇得不敢動彈。
“走啊,愣著幹嘛?”
“屬下,這,王妃您。”
“婆婆媽媽,不餓的話就好生看著他吧。”
蕭九淚奔,不是他不餓,是你這個王妃邀請下屬一同用飯,這讓他如何回應。
眼見蕭九一臉苦瓜色,春苗及時解圍道:“要不,我給你端一份送來?”
“勞煩。”
花言出去時,蕭楚策已經醒來。
他眉頭微蹙,盯著斑駁的屋頂凝視半晌,轉而看向身上的紗布,語氣沉著:“是她?”
“屬下也很驚訝,王妃她,居然懂醫理。”
昨天他和王爺出城,在郊外竹林遇刺,對方人數眾多且身手不凡,王爺為了救他,被對方一劍刺中,情急之下,蕭九隻能暫時將他送到莊子。
“屬下失職,還請王爺責罰。”
“蕭四他們如何了?”
“早上送來訊息,說是逃了兩個,蕭四他們追了上去。”
靜默片刻,蕭楚策凝眉深思:“看來探子說得沒錯。”看著手腕上那根透明管子,有液體正在慢慢進入身體,這東西和探子說的,一模一樣。
之前盯梢的探子來報,說是她救治了一個難產的婦人,起初他還不信,現在看來,這個曾經的尚書府嫡女,還真是小覷了她。
在院裡躺了一會兒,花言覺得,她現在和同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一身疲憊不說,眼神還不好。
否則,怎麼會看見蕭楚策站在自己面前。
眯了眯眼,她小聲嘀咕:“這個點,怎麼可能醒。”
“你不希望本王醒來?”
她猛地睜開眼,真醒了?
蕭楚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我的意思是,”想了想,她還是閉上嘴,幹嘛跟他解釋。
“你懂醫術?”
“略懂。”
“那本王倒要親自問問尚書大人。”
花言坐起身,乾笑道:“那也是,大可不必,我就是在莊子裡無聊,隨意翻看幾本醫書而已。”
蕭楚策冷笑:“所以,別告訴本王,你的醫術是看書得來的?”
“愛信不信,順便奉勸殿下一句,你傷得很嚴重,莊子這邊的條件想必殿下看得出,還是趕快找御醫瞧瞧,萬一留下病根,傷及根本,那就不妙了。”
昨晚手術後才發現,傷口距離肺腑只差幾寸,所以最好還是回到醫療條件好點的地方,安心養傷。
在天啟,醫療條件最好的,當然是皇宮。
蕭楚策盯著她。
眸底寒意籠罩。
“如此,那就謝過王妃好意。”
“殿下客氣。”
兩人就這麼看著對方乾瞪眼。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
豈料,下一秒蕭楚策的話,直接讓她坐不住了:“你,真的是你?”
“殿下這話什麼意思?”
“本王覺得好奇,為何現在的王妃,和從前並無一處相似。”
花言一把坐起,雙手叉腰,倔強地回懟:“我看殿下恐怕不止傷到了身體,也傷到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