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識好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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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虛啊,心虛的只能先發制人。

蕭楚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只是說說,王妃何必動怒。”

花言瑟縮了一下,這種被人當面拆穿的滋味,真是尷尬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她眼神閃躲,咬著唇:“我,我哪裡怒了,殿下還是請回吧,這裡窮鄉僻壤的,恐汙了殿下尊貴的身份。”

蕭楚策挑眉,眸底暗潮湧動。

從前那個心機詭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她哪裡去了?

還是現在的她,依舊是在做戲。

想到此,他眸底帶著凜冽的寒光,似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對方心懷。

“本王的莊子,還輪不到你做主。”

“等等。”花言像是想起了什麼,叫住了正欲轉身的蕭楚策。

蕭楚策傲然凌立。

“我是想問你件事。”

“問。”

“這一季的花葯,殿下知道都送去哪裡了吧?”

蕭楚策回眸,:“你想問什麼?”

花言沉了一口氣,終於問出了心中一直糾結的問題:“我想知道,眼下這批,殿下知道送去了哪裡?”

蕭楚策眸光一暗,大步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顎,狠聲道:“說,你都知道了什麼?”

花言一張臉疼成豬肝色,她用力掰扯對方的胳膊,聲音斷斷續續:“你,放手。”

蕭楚策手一甩,竟是直接將她甩了出去。

“咳,咳咳。”花言怒不可遏:“不識好人心。”

“好人心?”

“夜王殿下日理萬機,我出於好意提醒你,免得東西被人拉去不該去的地方。”

她是真的怒了,就不該心存這點善念,管他會不會被人出賣,管他作甚。

現在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又掐自己脖子,好容易癒合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想到這,她就恨不得給對方几個大逼鬥。

心裡罵罵咧咧,面上卻一派平靜:“怪我多嘴,殿下請便。”

說完,頭也不抬地回了屋內。

然後,砰的一聲,門重重合上。

留下蕭楚策一人站在院子裡,久久不語。

蕭九這時從外面進來,躬身道:“王妃似乎是在提醒爺。”

“她向來愛做戲。”

他只說這一句,便拖著一身的傷,帶著蕭九,消失在小院。

“媽的,真是夠了,沒良心的東西全被我攤上了。”

花言躺在床上,嘴裡不停嘀咕。

“你說誰不是東西?”牆角處突然喵的一聲,來福醒了。

花言乾脆轉個身,將臉懟著牆壁,看也不看地上的來福。

來福委屈地看著那抹背影,嘆道:“我最近貪睡,睡著就入定,就會和外面的世界斷了聯絡。”

來福像個小大人,耐心勸慰氣鼓鼓的花言。

花言壓根懶得理這個掉鏈子的系統。

來福依舊不屈不撓:“那個,我醒來後,訊號接受能力會提高。”

花言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了精神:“真的?”

來福蹦躂到她身邊,無比確定地點頭:\"本座司卡納左使,自然是真的。\"

“那你讓我穿回去。”

來福尷尬地停住腳步,然後乖巧的下床,重新回到牆角位置,乾笑道:“換個願望。”

“切,就知道你不行。”

見到花言一臉沮喪的模樣,來福似乎有些不忍,繼續解釋:\"靈魂的事,不歸我管,我只是靈魂附帶的系統。只負責宿主需求。\"

花言嫌棄地瞥它一眼,:“可你也沒有滿足宿主的需求啊,不是掉線就是整些不靠譜的玩意兒。”

“那也不能完全怪我,就像昨晚,我好好屋裡待著,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磁場,直接將我的訊號遮蔽了,無奈之下,我只能選擇自主休眠。”

“系統也會斷網?”

來福點頭:“我們是依託宿主的磁場而生存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強你就強?”

“可以這麼說。”

“我要是那麼強,還指望一隻破貓?”

某貓。直接自閉了。

時值深秋,此時秋高氣爽,萬里無雲。

花言望著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像是一塊巨大的舞臺幕布,穿越真是一場夢就好了。

夢醒,她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醫生,爸媽也都在身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吭哧吭哧地埋頭幹苦力。

房婆子端著一碗水,走過來:“喝點水吧。”

花言放下手裡的鋤頭,抬手擦了把臉上的細汗,笑道:“山芋長勢很是喜人,距離咱們暴富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春苗也跟著附和:“到時候,咱們都是富婆了。”

秋絮嗤笑:“總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不管,只要是小姐說的,自然就是好的。”

房婆子也跟著打趣:“咱們都是富婆。”

寬敞平整的半山腰,一陣鬨笑聲隨風飄遠。

白夏氣喘吁吁。盯著半山腰,問身邊的小廝:“不知花言如何想的,竟然跑山上種地。”

小廝同樣疑惑:“她若是想要種地,咱們府上不是有很多良田,少爺可以將其中一部分拿出來啊。”

白夏扭頭看著一臉憨厚的小廝,抬手敲上他的頭,佯怒道:“你當我儍,從前又不是沒說過。花言不同意,說什麼土質不同。”

“可每次找她,都得翻山越嶺的,少爺最近都瘦了一大圈。”

白夏好奇的摸著自己圓乎乎的臉:“真的?”

小廝目光堅定地點頭。

一陣笑聲突然傳入他們耳中,白夏嘴角也跟著彎起。

喝完水,花言撿起地上的鋤頭,卻被一旁的房婆子攔住:“您還是歇著吧,剩下這點子活,我一個就可。”

她錘了錘有些痠疼的腰,點頭道:“辛苦你了。”

房婆子麻利地接過鋤頭,除草這件事,她是輕車熟路。

白夏這時也到了。

喘著大氣,語氣埋怨:“我可是提前派人通知了你,還讓我爬山。”

花言抬頭,見白夏累得臉盤子坨紅,當時就樂了:“這樣才能鍛鍊身體。”

說完,竟難得地衝他做了個鬼臉,白夏的脾氣瞬間便沒了。

順手遞過來一張字條:“喏,這是工坊擬定的開工人數,還有各種材料。”

花言站在一棵老樹下,接過清單,認真研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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