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爆米花的文化庶輸出(1 / 1)
“不錯啊白夏,手腳都麻利的。”
白夏翻個白眼:“我可是拼了全部身家。”
花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不會讓你虧本。”
想了想,她眼珠一轉,又道:“我最近有個新主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白夏來了興致:“說說看。”
“前段時間去清水鎮的時候,路過一片玉米地。”
白夏撓撓頭:“玉米?”
“就是,就是你們口中說的,黃玉。”
當時看見那塊玉米地的時候,她也覺得神奇,在天啟朝,居然能見到玉米,只不過稱呼不一樣,天啟的人叫黃玉。
一問之下就更加尷尬了,他們種玉米不是給人吃的,是用來喂牲口的。
納尼,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用玉米喂牲口。
煮著吃,烤著吃,或者爆米花,它不香嗎?
白夏更迷糊了:“黃玉怎麼了,我們府上還種了一些用來餵馬呢。”
花言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說得通俗易懂:“你聽我說,黃玉,其實還有別的吃法,咱們可以做爆米花。”
“爆米花?”
“真的,很好吃。”
白夏有些半信半疑。
花言拉著他往回走,邊走邊解釋:“關於山芋點心,還有一些列的開發,我們之前做過系統的盤算,但是不能保證就能一炮而紅,咱們不妨在這期間多開發一些別的。”
“你說的另外的發明,不會就是爆米花吧?”
白夏突然止住腳步,狐疑地看著花言。
“你先隨我回小院,吃完之後再作評價可好?”
白夏想要拒絕,這樣上不得檯面的吃法,他著實猶豫了。
可是當他對上花言那雙殷切的眸子,還是嚥下了要說的話。
也罷,不妨再陪她瘋一場。
回到小院,花言就開始馬不停蹄地製作爆米花。
兩個丫頭還在山上,她便只能自己生火趕製,
可她沒有點過火,一時間竟是手忙腳亂起來。
白夏坐在院中,看著黑煙滾滾的火房急到:“你沒事吧?”
此時從火房裡伸出個小腦袋。
一張臉黑如煤球,說話的時候,隱約還能瞧見白森森的貝齒。黑白分明的一張臉,看上去無比滑稽。
白夏沒忍住:“你,你。”
“糟了,火大了。”
“我來生火吧大小姐。”
一刻鐘後。
花言看著盤子裡黑乎乎的顆粒,嘴角抽了抽。
白夏一臉好奇:“這是,爆米花?”
“這是爆米花的屍體。要不我再重做一份?”
一雙大手拉住了她,白夏無奈的說:“還是等春苗她們回來吧。”
“也對,論動手能力,我倆還真不如她們。”
隨即看向一身狼狽的白夏,嘴角終於忍不住彎起:“黑熊精。”
白夏跟混她久了,毒蛇的本性也漸漸暴露:“你自己的樣子,是半句不提。”
兩人在院裡,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懟起來。
夕陽漸漸西下,莊子籠罩起金色的光芒,鳳棲山也披上了一層綵衣,潔白的雲朵變得火紅鮮豔,忙碌的一天結束了,莊戶們三三兩兩,攜伴而歸。
秋絮端出一份金燦燦的爆米花,遞給白夏。
白夏拿起一顆小心翼翼放進嘴裡。片刻後,便聽他驚道:“這爆米花,竟然如此美味。”
“怎麼樣,這生意能做否?”
白夏乾脆將一整盤抱在懷裡,笑的眉眼開懷:“自然可以,不過”他話鋒一轉,似乎有些質疑:“不知到時人家會不會覺得,這是牲口吃的,接受不了。”
“想要打破固有觀念,還是需要有人身先士卒。”
她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先讓大家都知道有爆米花這麼個東西,然後再做後面的打算。”
“接下來該做什麼?”
花言思忖片刻,目光灼灼:“醉仙樓如何?”
白夏眼神一亮:“對啊,醉仙樓的掌櫃很看重你,之前還跟我打聽你,還被我罵了一頓。”
他嘿嘿笑著。
花言則是滿頭黑線。還以為紈絝的性子改了,沒成想,這貨只是換了個方式。
“醉仙樓那邊,咱們可以掏些銀子,請說書先生說幾場,得先讓大家瞭解,玉米的營養價值還有吃法。”
白夏贊同的點頭,一拍胸脯:“請人說書簡單,可醉仙樓的掌櫃最是精明,他不會讓別家的東出現在自家酒樓裡。”
花言摸了摸下巴:“咱們又沒說盈利,只是借他的地盤將爆米花宣傳出去。”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待會兒,我寫個方案,你先瞧瞧。我沒時間去鎮上,明日我還要去趟衙門。”
“去縣衙作甚?”
“找縣令夫人,看看他們準備的如何了?”
翌日,花言帶著兩個丫頭趕到縣衙時。
劉桐喜剛剛忙完公務,便急匆匆的趕往縣衙後院。前腳剛踏進後院
遠遠就聽見一陣說笑聲。
他腳步一頓,在花園裡站了片刻,方才進入花廳。
謝婉柔見自家老爺來了,忙站起身,柔聲道:“老爺來了。”
“世伯。”
劉桐喜撫著花白的鬍子,微笑頷首:“既以世伯喚我,那就不與王妃客套了。”
花言笑的謙遜:“世伯說笑了,今日來,原是為了個人私事。”
謝婉柔忙道:“王妃方才都與我說仔細了,鋪子就開在清水鎮。”
“清水鎮?”
花言點頭:“沒錯,我準備先將鋪子開在清水鎮。”
劉桐喜面露猶豫:“可老夫管轄的地方,最熱鬧繁華的,並非清水鎮。”
“清水鎮雖說不是最繁華富庶,但勝在離工坊近,這樣一來,貨品的運送也方便一些。”
“也好,你們商量便罷。”
花言看著神色淡定的劉桐喜,試探著問道:“有件事,想請世伯幫忙。”
劉桐喜目光一頓,繼而笑呵呵道:“你說。”
“前陣子,莊子送來的那個人?”
“你是想問,犯了偷竊罪的趙氏?”
天啟朝的律法,犯了事的人一旦被確定,不會羈押在縣衙大牢,而是將人集中送到採石場。過去這麼多天,花言不確定,趙婆子是不是還留在縣衙大牢。
劉桐喜神色古怪:“說來也怪了,老夫記得上次挨板子的也是此人。”
“沒錯。”
劉桐喜略微沉思片刻,繼而道:“偷竊罪若非很嚴重,通常都是打過板子後,再送去牢房看管半月,刑罰便結束了。”
他頓了頓:“可她是慣犯,認罪伏法後,便會送走。”
花言繼續追問:“所以,最近可有人來探視?”
劉桐喜想了片刻,繼而搖頭。
凡是來探監之人,都要經過他的許可,簽字蓋章之後才能進入大牢,他記得清楚,這個趙氏,並未有人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