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他不會是蠱術師吧?(1 / 1)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
小太子蕭煜在莊子玩了半月,最後還是皇后派人來接,他才苦著臉回宮,臨走時,還不忘跟花言說,以後有機會,就讓皇嬸姐姐回到京都陪他。
花言婉拒了小傢伙的善意,她在莊子這裡,還有大事要做呢,
白夏去江南一帶,終於回來了,同時也帶來了好訊息。
他已經將計劃說給白融聽,白融雖然心有疑慮,好在自己兒子近來努力上進,也答應在江南一帶,給他們留意好的鋪面。
至於租金還有其他方面要花的銀子,花言自然是要自己出,畢竟親情是親情。
她也不想讓白夏為難。
只是這樣一來,擴充江南和京都,只能選擇一樣。
畢竟她們手上現有的流動資金,還不足以同時擴充兩個方向。
白夏坐在小院,愜意地曬太陽。
昨日剛下了一場雪,整個莊子白茫茫一片,像是天上的雲墜落凡間。
“要我說,咱們的格局還是小了,你可不知,那江南是多美好。”
白夏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回憶江南的場景。
花言合上手裡的賬冊,工坊那邊一切正常,就是山芋跟不上工坊的速度。
“江南固然好,事情總得一樣一樣來,你爹不是說過,會替我們找合適的鋪面。”
“他親口答應的,應該沒問題,我們家在江南的產業可是比京都這邊要大。”
花言咋舌,著實也沒想到白融居然如此厲害。
“等過完年關,我們就要著手京都那邊的事宜。我算了下,咱們手裡現有的銀兩,也只夠開拓江南那邊。”
白夏坐直了身子,一雙細長的眸子緊盯花言:“要我說,那京都真是可去可不去。”
“怎麼說?”
“清水鎮咱們可都交給了謝姨,若是再去京都,就咱們仨,只怕分身乏術。”
白夏是在憂心,若是同時發展這麼多方向,他們三個人忙不過來。
花言贊同地點頭。
手拖著腮,細細考量半晌。
“顧長青現在只是我們的加盟股東,還不算正式合夥人,他對京都很熟,要是他能成為我們的合夥人,京都那邊,就可省去諸多麻煩。”
白夏撓頭:“那個顧長青啊,我最是瞭解,執拗得緊,更何況,他是真不適合做生意,你看那顧氏點心,少說百年基業,落在他手裡,連街上的小販都不如。”
“我再同他說說。”
顧長青是有些傲骨在身上,勉強維持著虧損的鋪子,若不是她出主意,將月桂坊的點心,放在他鋪子裡售賣,以此來帶動其他產品,只怕顧長青會賠得連襪子都不剩。
白夏還是擔心:“若是他同意,你能放心將整個京都的生意,都交給他打理?”
他似乎是看出了花言的猶豫,眼珠子一轉,:“我有個主意,不妨試試。”
“什麼主意?”
“大福當鋪的雪娘你還記得嗎?”
“雪娘?”
“就是咱們剛認識的時候,當鋪的掌櫃。”
“那不是你家僱傭的掌櫃嗎?”
“這個無妨,雪娘是個極通透的人,做事穩妥還有主見,咱們不妨讓她去京都,這樣,你我都能放心。”
“可是,她會同意嗎?”
“你只要答應,剩下的工作我來做,實在不行,咱們就借用她一段時日,反正那當鋪的生意也不是很好。”
白夏嫌棄的說起自家產業的時候,像極了他們最初認識時,流露的紈絝氣質。
花言嗤笑。
“不過說起當鋪我倒是想起來,我後來還想著要回那枚鐲子,雪娘說被人花高價買走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對不住啊花言,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還把雪娘狠狠罵了一頓。就是,你的鐲子。”
花言嘴角一抽,想起上次在京都王府,蕭楚策氣急敗壞地扔出那枚鐲子。
後來她還是將鐲子留在了王府。
也不知那個冷情的傢伙在北境如何了?
想到此,她猛地甩頭,幹嘛想起他啊,晦氣。
轉身對著白夏道:“馬上年關了,還要給員工們置辦福利,明日咱們去看看,有什麼要置辦的,提前買好。”
白夏撇嘴:“雖然我有一丟丟的意見,但是,沒關係,我同意。”
工人的工錢他們按時付,並且還要高出市面一成,為何還要給他們送東西。
雖然有些無奈,卻沒有質疑她的要求,畢竟在他的心裡,花言做什麼都有道理。
“你待會兒留下吃飯,那個上官老頭,不知道又跑哪偷懶去了。”
她暫時將上官冥安排尋莊子的活,他那把老骨頭,也只能做些無關緊要的工作。
自己都替元哲守了這麼久,他還未出現,也不知在上官冥徹底醒來之前,元哲能不能及時趕到。
最開始時,她真的以為上官冥是個乞丐,直到他拿出那個竹筒,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之前曾聽元哲提及,那個能救他的南照蠱術師,一直行蹤不定,身上常年帶著一個竹筒,沒人知道那竹筒裡裝的是什麼,眼下這老頭不僅沒了之前的記憶,連自己誰都忘記了。
哎。
花言長嘆一聲。寧願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萬一上官冥就是蠱術師呢。
“嘆這麼長的氣,門口都聽到了。”
上官冥沉著一張臉走進院子。腳底踩著積雪,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他終於不再亂髮披肩,花白的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起,穿著新做的長袍。原本乾瘦的臉頰也因為不再流浪,飽滿許多,打眼瞧去,倒有些仙風道骨。
大冷的天,居然安排他去尋莊子,這麼一個破地方,有什麼可偷的。
坐在溫暖的房裡,看著燃燒的爐火,白夏嘟囔著:“我說你這老大爺,給你吃的喝的穿的,你不感恩戴德,還一直埋怨,信不信我重新將你扔到街上?”
原本的小院總共就兩間房,眼下人多了起來,花言就索性在院子裡蓋了幾間屋子。
在這寒冷的冬季,屋裡燒上暖爐,再泡上一壺好茶,人生在這一刻似乎圓滿了。
上官寧長眉挑起,不服道:“這天氣,老夫差點凍死在路上,還不能埋怨兩句?”
“說起來,也真是怪了。好像今年的冬天特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