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釣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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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爹提起過,你不能再見無心大師了,否則會有劫難。”

花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同時伸手指了指自己:“我?見了無心,會有劫難?”

白夏見她不信,當場急了:“你別不信啊,真的,還記得我們去萬佛寺的那次嗎,我爹回去後就同我說,讓我不要再讓你去萬佛寺,無心大師也雲遊去了。我本來想問得具體一些,可爹爹說,此乃天機不可洩露。”

他頓了頓,又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爹的表情告訴我,這話並非無稽之談。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怕你好奇心太重,以你這倔強的性子,可是非要親自驗證一番。所以,所以。”

花言腦子裡突然想起那個不靠譜的系統,自從演變成來福後,大腦中的螢幕就好像突然消失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於是,她心下一橫,決定求人不如求己。

她一臉認真地盯著白夏:“你可信我?”

“這話怎麼說的,自然是信你的。”

“你的腿傷,我來治。”

白夏滿臉問號,心中一瞬糾結,最後卻肯定地點頭:“好。”

見他同意。

“在你手術之前,咱們要提前行動了。”

\"提前行動?\"

“這段時間,我只怕分身乏術,只能提前。”

白夏想了片刻。

“就是辛苦你了。”

花言嗔他一眼:“還能堅持嗎?”

“能。”

外頭的雪已經停了,因著有人跟著打掃,院中積雪不深,管事陳東將工坊裡的工人全都召集在院裡。

“馬上年關放假,咱們東家有話要說。”

花言攙著白夏站在眾人面前。

兩人對望一眼,白夏上前一步,道:“這不馬上過年了嗎,咱們明日就開始放假,年後初十工坊開張。”

工人們個個喜出望外,他們中有的人住在幾十裡外,吃住都在工坊,眼下能回去和家人團聚,心裡別提多開心。

白夏揚起手,工人們立即噤聲。

只聽他又道:“當然,我和花東家商量過了,不幹活的這些日子,工錢方面。”

他沉吟著,故意拉長語氣。

見工人們面上毫無波瀾,他挑了挑眉,沒有繼續。

陳東及時站出來,躬了躬身,笑道:“東家不言我們大傢伙自是明白,從來就沒有不幹活還要拿工錢一說,還請東家放心。”

有人附和道:“是啊東家,您別不好意思,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有做過幫工,都是做一日拿一日的銀子。”

“是啊是啊,兩位東家對我們這麼好,管了我們一日三餐,又提供住所,我們感激都來不及。”

白夏從懷裡掏出一沓紅紙包。

“過年的紅包還是有的,陳管事,按人頭算,每人一份。”

工人們先是一驚,然後竊喜。

“發了年貨,居然還有年關銀子,我這做了十幾年幫工,從來沒有一家像咱們東家這般大方。”

“年後,我要把兒子一併帶來。”

“切,難道就你知道帶,我也有兒子,還倆呢。”

“你們都要帶親人來幹活,也不問東家同不同意。”

白夏看著花言,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繼續道:“那個,先停下,我還沒說完呢。”

陳東也從愕然中回過神:“東家還沒說完,大傢伙先停下。”

白夏順勢將紅包交給陳東:“先發下去。紅包呢,也不是很多,每人一兩銀子。”

陳東訝然:“一,一兩?”

喧譁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一兩銀子,那是他們三個月的工錢,這,這東家也太大方了些。

“我們怎麼好收東家的紅包,這太貴重了。”

“一兩銀子,實在太多了,我們,我們受不起啊。”

工人們大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戶,沒有多餘骯髒的心思,對他們來說,有份好的收入,全家填飽肚子,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哪裡敢收這麼大的紅包。

白夏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讓你們收就收著。”

陳東便按人頭,依次將紅包分發下去。

溫暖的會議室。

白夏坐立難安:“你說,這計策管用不,萬一人家不來怎麼辦?”

“那人出賣工坊,也是為了蠅頭小利,這樣的人,又怎肯放過這樣的機會。”

“可萬一,我說萬一啊,人家偏就看不上這紅包呢。”

“機率不大,再說,萬一釣魚不成,咱們不是還有其他計劃。”

兩人正說著,“咚咚”的,外頭響起敲門聲。

白夏眼睛一亮:“來了。”

可他們千算萬算沒料到,門口站著的,居然是她。

花言站起身,“居然是你?”

來人一臉茫然:“東家怎麼了,是我啊,方才有人在這裡站了好大一會兒,我怕他有什麼事情,想著敲門告訴東家一聲。”

白夏心有餘悸:“還好還好,否則,我跟花言可就要難過死了。”

門外站著一個模樣俊俏,十五六歲的小丫頭。

南棲。

花言收留的一個小乞丐。

當時她躺在路邊,病得快要死了。

那時花言剛巧在鎮子上視察,見小丫頭一人孤苦可憐,便帶她去醫治,病好了又安排在工坊幹活。

對於南棲來說,花言就是她的再生父母。

如果背叛工坊的人是她,恐怕花言心中那道坎,是如何也不會過去。

“你剛才見到是誰在門前?”

“張大。”

“還有呢?”

南棲卻搖了搖頭,聳肩道:“沒了。”

白夏愕然:“沒了?”

“就他一人,還在門前站了老半天。”

花言道:“沒事了,你先忙吧。”

“好勒。”

南棲轉身離開了。

白夏疑惑的看了眼花言:“張大?”

“再等等看。”

兩人又在會議室等了半晌。

一直無人問津,也沒人再次敲門,就在兩人準備開啟下一個計劃時,敲門聲響起。

“東家可在裡頭?”

花言挑眉,示意白夏答話:“進來。”

來人是張大沒錯,只是在張大身後還站著一人。

這人平時像個小透明般,低調的很,若非刻意出現,花言還真就沒注意到,工坊還有此人。

張大站在會議室裡,侷促的搓著手。

“東,東家,我是想來問問。給的那個紅包,確定是一兩銀子?”

““沒錯,是一兩,我們親手包的。”

“可為何,我們的紅包,裡頭裝的不是碎銀。”

“哦?”白夏明知故問。

張大羞紅了臉,低著頭,小聲道:“我這裡頭裝的,為何是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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