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背叛我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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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言白夏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激動。

白夏咳了一聲,道:“是嗎,怎麼可能是碎石呢?”

“不怕東家笑話,這紅包本就是東家好意給的,可,可您是知道我家裡的情況,老孃臥床,孩子又小,所以,所以。”

張大越說聲音越小,直到聽不見。

白夏一拍腦門:“是這樣啊,有可能是我和花東家裝的時候,弄亂了,現在就重新給你們補上。”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另外一枚紅包,又把裡頭的銀子拿出來,確認之後,再交到張大手裡。

張大既羞愧又無奈,連忙彎腰感謝。

待他們走後。

白夏扭頭看著花言:“真是神了啊,上鉤了。”

不止張大的紅包裡裝的是碎石,今日發出去的所有紅包,都是碎石。

花言料定這幫工人,不會找他們再要紅包。

工坊裡的待遇,在整個清水鎮都是挑不出第二家,但凡對工坊抱有一絲感激之情的,都不會找她們,再要回那一兩銀子的紅包。

當然,花言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不能個個猜透。

只能碰碰運氣。

張大的情況屬實糟糕了些,找上他們,情有可原。

至於另外一人。

可就不好說了。

白夏皺著眉,苦想了半天。

就是想不起,這個人是怎麼進工坊裡的。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經過他面試合格之後,才會出現在半夏工坊。

“好了,人是找出來了,我去找陳東,將工人們的紅包,再重新發一次。”

兩炷香後。陳東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東家。”

“進。”

陳東進了屋,搓了搓紅腫的手,道:“按照東家的說辭,紅包都發下去了。”

花言點頭:“年關將至,路口都封住了,工人們沒有辦法回去,你去安排一下,看看食堂有沒有多餘的海鹽。”

陳東一愣:“東家要海鹽作甚?”

“最起碼,要讓他們安全回家過年。鹽可以加速雪的融化。”

豈料陳東一臉為難:“用海鹽,會不會浪費了些?”

工坊食堂的用料,東家都是按照好的買。

普通人家吃鹽,都是大塊的鹽粒,可東家說,那些鹽什麼金屬太多,要吃海鹽。

海鹽那是多金貴的東西,那是達官顯貴們才能吃得起。

眼下,他居然聽見,東家要將海鹽灑在路上。

看出他的為難,花言一笑:“你只管安排就好,咱們這裡不是隻有海鹽嗎,沒辦法,總不能將工人們困在工坊裡頭。”

白夏冷著臉:“讓你去就去,質疑東家作甚?”

陳東急忙點頭:“是是是,一切就按照東家吩咐的辦。”

說完,轉身關門離開。

白夏捂著受傷的腿,直皺眉:“天色不早了,莊子是回不去了,看來只能在這個湊合住下。”

“我擔心你的腿傷。”

“這裡還有韓老先生在,不必擔心我。”

花言哀嘆,要是來福在這裡就好了。

正想著,院外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姐可在裡頭?”

花言心下一喜。

忙起身開門,就見院子裡站著春苗秋絮,還有一身白衣的元哲。

“你們怎麼找來的?”

見她平安無恙,春苗瞬間紅了眼眶,差點將懷裡的來福扔到地上。

元哲開口了:“按照來時上山的路,再循著腳印,一直找到了這裡。”

“辛苦你了,多謝。”

白夏見大家都站在院外,忙吆喝道:“外頭還下著雪呢,進屋再說,”

幾人進屋後。

花言忙問:“綁架我們的人,如何了?”

元哲搖頭:“他們是職業殺手。問不出什麼。”

白夏氣急,手猛地拍向桌面:“到底是誰想要害我們?”

“看樣子,一日不跟蕭楚策撇清關係,我的危險就永遠存在。”

春苗擔憂道:“可是小姐,您如何跟夜王爺撇清關係?”

幾人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想了半晌,她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和離。”

“什麼?”

春苗秋絮驚撥出聲。

元哲則是微垂腦袋,眸光悠長。

白夏一瘸一拐走到她身邊,語氣焦急:“花言你可想清楚,尚書大人恐怕不會同意。”

他知道花言的身份,自然也知道她是尚書府的千金。

官宦人家,怎麼可能輕易答應和離。

“這段時間,我也想清楚了,與其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頂著王妃的頭銜,過著被人惦記追殺的日子,倒不如斷個乾淨,最起碼,我現在有了事情做,不可能重新做回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

白夏若有所思。

見眾人還在呆愣中。

花言笑著打趣:“怎麼,我不做王妃,你就不跟我合夥做生意了?”

白夏嗔怪:“你倒是會替我做主了。”

“花言,花言,這裡,這裡。”

一直窩在秋絮懷裡的來福,突然發話了。

它瞪著腿,不安的在扭動著身子。

花言伸手接過來福,揪著它那尖長的耳朵。

扭頭對著白夏,笑道:“今日就暫時到這,走吧,先去藥廬,為你治療腿傷。”

元哲一把按住她:“你行嗎?”

他的緊張,花言都看在眼裡。

笑了笑,她道:“我知道你是大夫,工坊這裡也有大夫,但是我想親自為白夏治傷。”

元哲似乎明白了她眼裡的渴求,也許只有這樣,她心裡的愧疚才能減少一些。

白夏茫然地盯著兩人:“走啊,愣著幹嘛?”

夜幕降臨。

藥廬的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花言腳步踉蹌。

“就知道坑我,我這剛剛修復的能量,又沒了。”

面對來福沒好氣的埋怨,花言靠在牆上,虛弱道:“我這不是也跟著犧牲了精血嗎,就別一直叨叨了。”

自從將它帶進藥廬裡,來福就一直喵喵個不停。

起初花言還時不時賞它一個暴戾,後來精力有限,乾脆就懶得理會。

白夏的手術還是挺成功的,雖然醫療器材有限,好在有韓老先生的幫襯,她才能完成手術。

“走吧,我都快累斷氣了。”

一人一貓,深一腳淺一腳,走在工坊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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