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原來是她(1 / 1)
隔天一早,花言就被院子外的嘈雜聲吵醒。
她掙扎著起身,迷迷糊糊:“外頭怎麼了?”
“小姐醒啦,聽管事的說路已經通了,咱們今天還要回莊子嗎?”
路通了?
想到這,她忙道:“元哲呢?”
“元公子早上來過了,他說在會議室等您。”
會議室。
元哲一身白衣,正站在窗前眺望遠方。
“幸好你還在。”
“別緊張,我已經讓暗夜在鎮子的必經之路等著了,到時候,他會負責暗中查探。”
“那就好,你這麼幫我,我該怎麼謝你?”
她玩笑道,一雙眸子光芒盛放。
元哲垂眸,薄唇微揚:“算是報答你的收留之恩。”
“對了,還有一事,可能需要你幫忙。”
“你說。”
“上次為陸寒山母親開的藥,你還有嗎?”
元哲一愣,似乎有些為難。
花言瞧出他的糾結,大手一揮:“你只需告訴我哪裡能尋到,我著手去買。”
“那是南召的藥,天啟應該沒有。”
“她的咳疾,不知道神龍果能不能治?”
元哲想了片刻,而後搖頭:“應該不行,神龍果能解毒,卻無法根治頑疾。”
“這樣啊。”
見她一臉失望,元哲安慰道:“若你需要,我可以派人去南召再尋一些過來。”
花言抬頭,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你,真的只是大夫?”
元哲瞳孔一縮:“為何這樣問?”
“若天下的大夫都如你這般,心懷仁愛,那便是萬千百姓的福。”
“是嗎?”
他淡淡的回答,眸底卻湧起深沉的渴望。
工坊裡靜悄悄一片。
陳東敲門而入。
“東家,白東家那邊。”
“白東家那裡有我,你將值班的人安排好,也回家團圓吧。”
“東家若沒其他吩咐,那我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花言點頭。
“還有幾日過年,真的準備在年前動手?”
“我怕時間長了會有變數,再說,年後我還有其他事要做,抽不開身再去收拾那些人。”
“暗夜回來,一切便知。”
“可是小姐,咱們回去,白公子怎麼辦?”
春苗看著藥廬的方向,問道。
“他跟我回莊子怕是不行,還是派人通知白府過來接他吧。”
“別忘了,帶上我。”貓咪的叫聲傳來。
秋絮彎下腰,寵溺地撫摸來福的毛髮。
花言唇角一勾,差點將這個大功臣忘了。
幾人匆忙回到莊子。
就見門口站著一人。
“可算等到您回來了。”
田氏?
花言心頭一顫,直覺田氏在這個時候找上自己,拜託她的事,應該有了眉目。
“進屋說。”
偏屋暖烘烘的,田氏一臉沉重。
“查到了一些線索,不知可否有用。”
花言放下來福,坐在暖爐邊,示意田氏也坐下。
“你說。”
只見田氏從懷裡掏出一個畫軸。
展開來看,是一個年輕女子的畫像。
“您看。”
花言接過畫軸,總覺得畫像上的人有幾分面熟。
田氏深吸一口氣:“上次我說在夜王府見到了一個灑掃丫頭,和原來莊子的那個管事有關聯。”
“嗯,是如此。”
“後來我又在京都探訪了一陣子,發現了一件事。”
田氏一向是沉穩淡定的性子。
可談論到此處,她似乎有些吞吞吐吐。
花言淡笑:“有什麼話,你且直說,我受得住。”
田氏一咬牙,道:“你猜我在夜王府附近發現了誰?”
她嘆息一聲,繼續道:“你定是猜不到,連我當時都嚇了一跳。”
春苗有些急了:“哎呀,你倒是說呀。”
“房婆子,我竟然看見了房婆子。”
花言心中咯噔一下,房婆子為何會出現在夜王府附近?
“該不會是巧合吧?”
“起初我也認為是巧合,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是我一直擔心的,該不該說給您聽。”
恰在此時,秋絮裹著風雪掀了簾子進來。
“小姐,元公子來了。”
元哲掃了眼屋內的人。
花言解釋:“沒事,都是自己人。”
元哲這才開口:“暗夜回來了。”
“這麼快?”
才一日不到,暗夜居然回來了。
“暗夜。”
一個身形健碩的年輕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將你查到的,說仔細。”
暗夜拱手,隨即道:“屬下按照主子的吩咐,一路跟蹤那個人,他先是到了點心鋪子,在裡頭待了半個時辰,而後,便去了一家酒樓,在酒樓裡,見了一人。”
暗夜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反倒是花言開口了:“見了房婆子,對嗎?”
暗夜一驚:“您都知道了?”
花言無力垂眸。
田氏道:“這畫像上的人,便是王府裡的那個灑掃丫頭。是,是房婆子的親生女兒。”
花言唇角溢位一抹苦笑。
萬萬沒想到啊。
春苗反應過來,氣急:“小姐這麼信任她,她居然狠心背叛小姐,真是該死。”
秋絮亦是憤憤不平:“虧的小姐還將那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做。”
花言強裝鎮定:“畫像上的人,和房婆子確實有幾分相似。”
田氏沉聲:“我託了京都的一個頗有臉面的人查問清楚了,那個丫頭是夜王府一個妾室門前的。”
妾室?花言腦海中浮現一張小家碧玉的臉。
蕭楚策唯一的妾室,是那個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趙寧語,可她看起來那麼溫婉和順,更何況,無論是原主還是她自己,都和趙寧語毫無瓜葛,甚至連面都見不上兩回。
花言看向暗夜:“你繼續。”
“房婆子與那人分開之後,轉身去到一個巷子,見了一個叫柱子的男童,交給他一包銀子後,便回到了莊子。”
想了想,他繼續:“主子讓我暗中追查的那人,住在一家叫同福的客棧。”
花言嗤笑:“沒想到,張柱子一家居然還在清水鎮,真是難為了,瞞了我這麼久,也是辛苦。”
田氏有些焦慮:“那個妾室會不會是房婆子的遠房親戚,或者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人家手裡?”
“不會,若是有什麼把柄,她瞭解我的為人,憑我的脾氣,她不可能會一直隱瞞。而是選擇將這個訊息透露給我,讓我為她做主。”
“萬一是見不得光的把柄呢,我可是聽說了,她有個不爭氣的兒子,整日吃喝嫖賭,一直在鎮子上鬼混。”
元哲此時開口了:“是與不是,將她叫來,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