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好生生的變成了廢柴(1 / 1)

加入書籤

南宮水瑤點頭出了如院便往偏僻的柴房而去,到了柴房她順利地進了屋,一眼便瞧見了躺在牆角鼻青臉腫,瞧著不知死活的君豔芳,她簡直難以相信,母親竟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她撲過去,推了推大夫人,大夫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驚地叫了幾聲,大夫人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大夫人的兩邊眼睛都已經紅腫充血,她根本瞧不清南宮水瑤的樣子,只聽到了女兒的聲音,看到了女兒的輪廓,她神情一震,一把抓住南宮水瑤的手便眼淚鼻涕一股腦往外流,道:“水瑤,你可算來了,你和娘說,你外公當真寫了絕情書以後都不肯再管我們了嗎?”

南宮水瑤見母親流淚,眼淚也墜落下來,哽咽道:“是,娘,外公怎麼能那麼心狠啊!娘,如今我們可該怎麼辦啊……”

她們正說著話,外頭那守著的婆子卻突然驚慌失措地衝了進來,急聲道:“不好了,好像是來人了,三小姐話說完了沒,快些走吧!”

南宮水瑤一聽面上露出慌亂,忙抓了大夫人的手,道:“娘,我不和你多說了,你快告訴我以前你給南宮暮雪那小賤人找的那個乳孃如今在哪裡?”

大夫人聽南宮水瑤問起這個不由一愣,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婆子卻在此時又催促道:“快些,來人了。”

南宮水瑤一急,忙道:“娘,你就別問了,來不及說了,女兒還能害你不成?!快告訴我啊,遲了可就來不及了!”

大夫人見南宮水瑤如此著急,也來不及多問,便道:“那乳孃就住在城西的苗圃衚衕,門口有兩顆大槐樹的。”

南宮水瑤一聽那乳孃竟然還留在京城登時便覺自己這趟真是來對了,婆子又催促,南宮水瑤便匆匆站起身來,快步出了柴房。

她跑出房果真見院外有燈影往這邊兒來了,那守門的婆子重新鎖了門,這才道:“三小姐快從後門走。”

南宮水瑤點頭,彎著腰匆匆往陰暗處而去。她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瑤琴軒,碧草忙上前伺候著南宮水瑤換了衣裳,這才問道:“三小姐可問到了?”

碧草是南宮水瑤的貼身大婢女,從小便跟隨南宮水瑤,如今大夫人被關,南宮宸皓不顧父女情,南宮青瑤又成了廢人,南宮水瑤根本無人商量,見這些日多虧碧草來回打聽訊息,且不像其她下人捧高踩低地譏諷於她,態度還和以前一樣,她對碧草已全然沒有一點防備之心,聞言便道:“都問出來了,娘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讓那乳孃這麼多年都還留在京城!”

碧草便道:“大夫人待人寬厚,那乳孃又是君家的家生奴才,對大夫人忠心耿耿,將南宮暮雪教養成了廢物也算立了大功,再加上南宮暮雪不過一個棄女,沒了娘,老爺又厭棄於她,大夫人許也覺著不會有什麼事兒,這才寬厚地留了那乳孃一命。”

南宮水瑤點頭,又嘆了一聲道:“可如今父親不讓我出去,府中下人們如今都捧高踩低使勁作踐我,巴結那小賤人,我可怎麼將訊息送出去啊!”

碧草想了想,咬了咬唇,道:“三小姐,角門的那個柴管事一直有心奴婢,奴婢不曾答應他,奴婢想倘使奴婢答應嫁給他,他當會願意幫奴婢這個忙,偷偷讓奴婢出府傳個訊息的。”

那柴管事南宮水瑤是知道的,比碧草整整大了二十來歲,是娶續絃,所以碧草一直不答應。如今南宮水瑤見碧草為了自己肯委身柴管事,她直感動地握了碧草的手,道:“碧草,外婆不會不管母親和我的,母親早晚能從柴房出來,等將來收拾了南宮暮雪那個小賤人,我定好好彌補你。”

碧草心裡冷笑,暗道南宮暮雪真是白日做夢,倘若景王真還打算管她們母女,哪裡還會寫下絕情書,白紙黑字,即便是為了他堂堂王爺的名聲和臉面,景王也不會出爾反爾。更何況,如今二小姐早非當日,有武林盟主,太子爺和莫鴻雪都願意為二小姐撐腰,便連青王殿下也都回心轉意,哪裡還容大夫人死灰復燃?!

碧草心中想著,面上卻滿是感動,道:“三小姐千萬莫這麼說,背主的事情碧草豈能去做,如今這些都是奴婢該做的。”

奴婢為主子鞠躬盡瘁確實是本分,盛月茹點頭,悄聲將那乳孃的住址說了,道:“那你快去吧。”

碧草福了福身,轉身,臉上冷笑閃過,她出了瑤琴軒,不遠的光亮處尹紫已在等侯,她快步過去將從南宮水瑤處得知的訊息傳給了尹紫,道:“奴婢已經打探到了那乳孃的住處,就在苗圃衚衕,還請尹紫姐姐給奴婢解了毒吧,奴婢以後都聽二小姐的話,將功贖罪,絕不背叛。”

碧草言罷,尹紫卻驀然一笑,揚眉道:“絕不背叛?呵呵,你連自幼跟隨的三小姐都毫不猶豫地背叛了,你覺著我應該相信你的鬼話嗎?”

碧草聽了面色慘白,見尹紫竟轉身就走她緊步追了兩下,道:“尹紫姐姐,你還沒給我解藥呢啊!”

尹紫聞言冷笑,回身一掌拍向她,碧草被打出去跌在地上,尹紫只笑著道:“解藥?以前你沒少在二小姐身上留烙印,下手那麼狠,如今竟還想要解藥?呵呵,二小姐沒叫你生不如死已是仁至義盡了。”

尹紫言罷,碧草滿露恨色,道:“你們怎能騙我,明明是你給我餵了毒藥,又答應我事後給我解藥,讓我效忠二小姐,我這才會背叛三小姐的,怎麼能騙我!”

尹紫笑了,道:“我只答應了給你解藥,卻沒答應事後給你解毒,方才我確實給你了一次解藥啊,並沒欺騙你。至於讓你效忠二小姐的話我更是從未說過,都是你自己的理解罷了,二小姐是不會要一個背叛過主子的畜生的,你給二小姐提鞋都不配。”

尹紫言罷冷冷一笑,轉身而去,碧草兩眼無神地瞧著她的身影消失,無措地痛哭了起來。

而弒殤閣,尹紫將訊息帶回,暮雪已準備就寢,聞言她只淡聲道:“你今夜就去將那乳孃帶回來免得夜長夢多,那乳孃是景王府的家生子,只怕還會些粗淺武藝,你仔細些。”

尹紫應命,身影一閃便離開了閣樓。暮雪翻了個身,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翌日天光大亮她才酣睡而醒,喚了馨瑤進來伺候洗漱穿衣,待端坐在梳妝鏡前梳頭髮時才問道:“尹紫可回來了?”

馨瑤一笑,道:“回來了,還帶回了柳婆子,小姐可是現在就要見那狗奴才?”

馨瑤是暮雪的母親留給暮雪的人,她那時只有四歲,是她給暮雪尋的小玩伴,自然這種和主子一起長大的丫鬟,將來才更忠於主子。

馨瑤來時暮雪才滿月,母親過世後,大夫人將暮雪身邊的人都換了個遍,給暮雪安排了一個新的乳孃,便是這個柳婆子。暮雪兒時都是這個婆子在照顧她,馨瑤等人被大夫人以年紀太小,無法照顧二小姐為由不准她們多靠近暮雪。

等馨瑤和其他奴婢再被允許貼身陪伴暮雪時已是南宮暮雪四歲之時,那時候南宮暮雪已經變成了廢柴,故而馨瑤只當暮雪是天生的殘缺,連暮雪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她根本就不懂,丹田破碎也是可以靠後天養成的。而暮雪穿越來,也是因為暮雪的記憶中有一點和乳孃相處的模糊片段,這才明白此事。

這個柳婆子受命大夫人將好好的小孩養成了廢柴,這樣的人她又豈能放過?!劉婆子這才設計南宮水瑤去探柳婆子的藏身之處,南宮水瑤是個傻的,果然上當,而那君豔芳平日也算個精明之人,可是昨夜被二姨娘等人打了一頓,頭腦糊塗,又備受打擊,六神無主,見了女兒,定也來不及多想,南宮水瑤去問柳婆子的藏身之處,君豔芳定然不會隱瞞。果然,就這樣輕易便叫她尋到了那柳婆子。

馨瑤聽了馨瑤的話,見鏡子中馨瑤一臉恨色,攏了攏頭髮,才道:“將她帶過來吧。”

馨瑤應聲而去,她剛出去眼前人影一閃,陌殤已到了身後,像那天一般,他站在她的身後,自鏡中瞧著她,修韌的手在她耳邊一晃,便像是變魔術般,眨眼間兩指捏了一支梅花簪。那簪子非金非銀,瞧著乃木質,倒也不似什麼名貴的木頭,但卻有一股隱隱的香氣幽幽散了出來。那味道極為好聞,清清冽冽,像是雨後草香。

那木簪前端有自然的凸起,卻被人為的雕刻成了三朵梅花,三朵梅花的排列和那日她在珍巧閣中修整的那支海棠簪一模一樣,只是少了中間的那隻蝴蝶。

雖是瞧著不及那支海棠簪子流光溢彩,貴氣逼人,但三朵梅花卻雕琢精細,兩朵盛放,還有一朵花骨朵,一眼便能瞧出雕琢這髮簪之人的精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