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雨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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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門進去,看到鍾老闆坐在辦公桌後面抽著雪茄。

“把門反鎖上。”鍾老闆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裡咯噔一下。

“坐吧!”鍾老闆用雪茄點了一下辦公桌前面的一把椅子。

鍾老闆並沒有看我,而是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看著桌子上的檔案。

“最近怎麼樣?”他終於說話了。

“還行。”我說。

他抬起頭,身子靠在椅子上,抽了一口雪茄看著我。

“你覺得桑子怎麼樣?”鍾老闆問。

“還行。”我說。

“怎麼個還行?”

“他,他,他很守規矩,人也老實。”我說。

鍾老闆抽了一口雪茄看著我的眼睛,他的目光有一股寒氣。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我打算提拔他做主管,你覺得呢?”鍾老闆問。

“可以,桑子做事情還是很認真的,他不適合當司機,他經常給我提起你給他母親看病的錢,他說他一定加倍還給你的。”我說。

“員工家庭有困難,我做老闆的應該給予道義上的支援和幫助,不足掛齒,桑子來花滿樓也兩年多了,這個人還是可以用的,你知道我用人的原則是什麼嗎?”鍾老闆問。

“不知道。”我說。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挺好的。”我說。

“這兩日公司就會發一個檔案,提拔桑子當主管。”鍾老闆說。

我下了樓,回到包廂。

“什麼情況?”桑子問。

“好事。”我拍了一下桑子的肩膀。

“什麼好事?”露露問。

“桑子,你的好事,鍾老闆說要提拔你當主管,這兩天公司就會發的任命檔案。”我說。

“那太好了,”露露說,“這要可要好好祝賀一下,桑子,晚上你請客吧。”

桑子臉上並沒有多少喜悅之情。

“怎麼了,當主管也不高興嗎?”我問。

“高興,晚上我請你們吃燒烤怎麼樣?”桑子說。

“可以啊。”露露說。

“老闆怎麼這時候提拔我當主管呢?他現在應該聽到風聲了,為什麼還不跑呢?”桑子說。

“可能是別墅那三個被殺的女孩和他沒關係吧。”我說。

“不可能沒關係,小倩的失蹤肯定和他有直接關係。”桑子說。

“不過,鍾老闆還很會用人的,桑子,真為你高興。”我說。

“是啊,當主管工資肯定翻倍了。”露露說。

“我們出去吧,我們三個在包廂呆時間長的話,會被人懷疑的。”桑子說。

我們出了包廂,看到龍主管在走廊裡抽著煙。

“楊上遷!”龍主管直呼我的名字。

“什麼事?”我走過去。

龍主管忽然摟著我的肩膀,說,“你過來一下。”

走到窗臺前,龍主管放下手臂,說,“我今天辭職了。”

“啊?為什麼辭職呀?你幹得不是挺好嗎?”我說。

“也沒什麼特別原因,就想換一個新的環境發展。”龍主管說。

“你辭職,你姐姐同意嗎?”我問。

“我姐姐同意,昨天她和鍾老闆分手了。”龍主管說。

“行,那就祝你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單位。”

“謝謝!楊上遷,以前多有得罪,我現在給你道個歉,你好好幹吧,我走了。”龍主管說著轉身離去。

我忽然有一種淡淡的傷感。

桑子和露露走了過來。

“什麼事?”桑子問。

“龍主管辭職了。”我說。

“辭職的好,我都想早點辭職。”露露說。

“我也是,但現在提拔我當主管,我還真不好辭職呢!”桑子說。

“我呢?桑子你現在當主管了,我還有點猶豫呢?”我說。

“楊上遷,你就好好幹吧,說不定花滿樓總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了。”露露說。

“這我可沒想過。”我說。

“桑子,你什麼時候請我們吃飯呀?”露露說。

“現在就可以去了。”桑子說。

“好啊,我去換個衣服,我叫上蟲蟲,你們先去吧。”露露說。

“我和楊上遷在那邊等你們。”桑子說。

外面飄起了小雨,我和桑子站在門口看著天空。

這時我身邊有一股香氣飄過,我回頭一看是雪姨,她穿著白色短旗袍,開衩很高,露出了長筒肉色絲襪的蕾絲襪邊,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一塵不染,她撐開雨傘,走到賓利轎車旁,一個保安把車門開啟,她收了雨傘看了我一眼,然後把另一隻腿放進了車裡。

“楊上遷,車都走了,你還看什麼?”桑子說。

我和桑子走到了燒烤攤。攤主已經把雨棚搭好了。

“吃吧,想吃什麼隨便點。”桑子說。

“我看了看選單,我還是給你省點吧?”

“不用,我當了主管,工資就翻倍了。”桑子說。

“那還是省點吧,你媽現在有病,還要花很多錢,你以後還得娶媳婦呢。”我說。

“娶媳婦我是不敢想了,我媽這個病,誰願意嫁給我,反正我也沒錢娶媳婦,我就守著我媽過一輩子了。”桑子說。

“別那麼灰心啊?太陽每天都是新的,你現在不都當上主管了嗎?”我說。

“楊上遷啊,我就想多賺點錢,給我媽看病,當主管也掙不了很多錢的,先穩定幾個月吧,我還是想以後出去自己創業賺錢,從擺地攤幹起。”桑子說。

“露露她們什麼時候來?”我問。

“不管她們了,楊上遷,我買盒煙去。”桑子說著走進了雨中。

我吃著羊肉串等著桑子,十幾分鍾過去了,桑子還沒來,這小子去哪了呢?我起身朝外面看去,看到前面路口聚集了很多人。有三個人手裡拿著刀在翻越交通柵欄,其中有一個人是虎哥。

我朝前面走去,走了五六十米後,看到很多人圍觀著什麼?我擠進去,看到一個人趴在地上,他的頭,臉頰,胳膊和腳全都是血。我呆住了,這個趴在地上的人是桑子。。

“這個人估計死了,救不活了。”有人說。

“不死也得殘廢了,他雙腿腳筋被砍斷了。”另一個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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