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缺考(1 / 1)
江綰把戒指拿了起來,套在了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
嚴絲合縫,非常的合適。
粉色的鑽石,把江綰的手顯得更加白皙修長了。
真好看啊。
江綰在心裡感嘆了一句,想永遠記住自己戴這枚戒指的樣子,江綰就拿出手機,給自己戴戒指的手,拍了幾張照片。
想著以後它或許還會成別為的女人的結婚戒指,江綰就趕緊摘下來了。
但就在她要把戒指放回去的時候,她看見了戒指裡圈刻著的一行字。
‘JWmylove.QY.131021’
江綰原以為自己哭過了,就能振作起來,往前看了。
可當她看見這一圈小字的時候,還腫著的眼睛,又一次的酸澀了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江綰把戒指重新放回在了盒子裡,按照原來的位置擺好。
之後就再也不敢停留的,拎著箱子,離開了。
可讓江綰沒想到的是,秦遇昨天晚上回家之後,又出去一個人喝了點酒,之後就在車裡睡了半宿,這會兒剛剛回來。
就在電梯門開啟時,兩個人碰了個照面。
秦遇先是面露喜色,可看見江綰手裡的箱子,那短暫的喜色就又迅速的褪下去了。
不過看著江綰還紅著的眼睛,秦遇就知道了,她應該也沒睡好。
從電梯裡走出來,秦遇站到了江綰的面前。
“書帶了嗎?週末就考試了,還有準考證,都裝好了麼?”
江綰不敢看秦遇,只能低著頭,嗯了一聲。
“重要的東西帶好就行,要是想起來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給我打電話。”
“好。”江綰繼續點頭。
“需要我送你麼?”
“不用。”
“行,這幾天好好休息,好好考試,我不打擾你,等你考完了,我們,我們再說我們的事。”
“嗯。”
江綰不能說太多的話,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到時候她,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來的這一步,就又會退去回去的。
深吸了一口氣,江綰輕聲開口,“我走了。”
趁著電梯沒有下去,江綰拉著箱子,就從秦遇的身邊走了過去。
秦遇下意識就想去拉她的手,卻在看見她手腕上那圈白色紗布時,頓住了。
她又傷害自己了嗎?
她昨天晚上在酒店裡,是怎麼睡的?
想跟上去問問,電梯門卻是已經關上了。
秦遇就怔怔的站在電梯口,看著數字,從28樓,一直降到1樓。
長長的嘆了口氣,秦遇開門進了屋。
屋裡一切都沒變,可又好像一切都變了。
原來沒有的時候,這冷冰冰的屋子,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有了又失去了,這人啊,就受不了了。
紅著眼眸,秦遇一邊脫衣服一邊進了浴室。
等洗完澡出來伸手去拿浴巾的時候,他發現架子上,他的一沓浴巾裡少了一條,而江綰的浴巾卻都還在。
隨手拿了一條胡亂的擦了擦,秦遇就又去了衣帽間。
仔細的看了一遍發現,江綰基本沒帶走自己幾件衣服,反而拿走了他的一件睡衣,一件襯衣,還有一條領帶。
此時此刻,秦遇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開心還是應該難過了。
她不拿自己的東西,是不是就意味著,她還會回來。
她拿了了他的衣服,是不是因為,她會想他?
可若是放不下,她為什麼還會那麼狠心的就不要他了呢?
這些問題,秦遇現在一個都想不明白。
又是嘆了口氣,秦遇關上衣櫃門,就走到了江綰的梳妝檯前。
拉開抽屜,果然如他所料。
不管是手錶,還是項鍊,就連姑姑送給她的手鍊她都沒拿,她竟然還把那張銀行卡也放在了裡面。
關上抽屜,秦遇就把戒指盒拿了起來。
他多希望,開啟盒子,看不見裡面的戒指啊。
可現實,依然是殘酷又真實的。
戒指還在。
只是,戒指的方向……
秦遇記得昨天把戒指放回去的時候,裡面的字是正著放的,可現在,字反了。
所以,所以江綰是把它拿出來了麼?她有沒有戴一下看看呢?
捏著戒指,秦遇的心,再次狠狠的疼了起來。
江綰應該還是愛他的,可她終究還是不願把全部的自己交付給他。
重新把戒指放在了盒子裡,還像原來一樣,擺在她的梳妝檯上。
等秦遇從衣帽間裡走出來時,他又變回了西裝革履,清冷矜貴的秦大律師了。
雖然現在的狀況跟十年前很像,但江綰不是楚思涵,而秦遇也不是那個渾身都寫滿自卑和陰鷙的少年了。
他不會就此放棄,他會把江綰,再追回來。
……
三天後。
秦遇早早的就到了江綰考試的考場外面。
他沒想打擾她,就想遠遠看她一眼就行。
可眼看著外面的等待入場的考生越來越多,卻始終不見江綰的身影。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蘇筱把電話打給了秦遇。
蘇筱在電話那邊,又忐忑,又有些害怕。
蘇筱:“喂,秦遇哥,綰綰她把准考證放家裡了,還給我寫了張字條,說不想考試了,她要出去散散心,我給她打了好久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此時,距離入場還有20分鐘。
這會就算江綰出現在家裡,拿了準考試再趕過來,都來不及了。
秦遇只覺得心喉嚨一緊,好像一塊石頭就卡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
秦遇:“筱筱你彆著急,你看看她帶什麼東西了麼?她既然寫了字條給你,就應該沒事。”
蘇筱那邊哭唧唧的,拿著電話找了半天。
蘇筱:“她,她好像就帶了一身衣服。”
秦遇:“嗯,應該不會走太遠,別擔心,你知道的,她不是普通的女生,她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應該過個兩天就回來了。”
蘇筱:“好,我知道了,打擾你了秦遇哥。”
秦遇:“沒事,她要是回家了,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蘇筱:“行。”
電話結束通話了。
秦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解開了衣領上的一粒紐扣。
秦遇怎麼也沒想到,江綰竟然不來考試。
自學法律多難啊!整整一年的時間,她要看多少書,看多少案例才能達到現在的水平啊?
結果就因為跟他鬧分手,然後就不來考試了,她在這件事上,怎麼會鬧小孩子脾氣?
想到這,秦遇就又想起來了她之前跟他說的話了,她說,她學習法律唯一的理由就是他秦遇。
所以,她也不是在鬧脾氣,她是覺得既然分手了,就也沒有必要再走律政這一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