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裡應外合(1 / 1)
“這是什麼意思?”
他揹著手哈哈笑了起來,“神魔只是一念之間。”
我琢磨著他的用意,對他一作揖,“多謝幽渡老祖的指引。”
能夠幫宗修和剎梵之間,做徹底的瞭解,也讓我如釋重負。
“不用謝。”
他朝我擺了擺手,轉身揹著手,超著遠處走去,“我也是看在故人的份上。”\t“故人?”我呢喃著。
他走了兩步。然後看了我一眼,“希望你能夠引他上正途。”
就算沒有他這一句叮囑,這件事我也會做。
也就在我一點頭之機,他的身影已經消失,
隨著一起消失的,還有憐雲,思索中我想著幽渡最後留下的那個地址。
“往南20裡,黑水潭……”
金收當即回答:“那不正是大殿內那個黑水潭!”
我恍然大悟起來,難道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千蘿對此搖了搖頭,“除了魔氣重,好像沒什麼特別之處。”
但看來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重新進入黑水潭。
就在我們沒走幾步遠處,剎梵和白朝露就在拐角處,距離我們很近。僻靜的幽谷中,剎梵將白朝露困在石壁上,一手挑著她的下巴。另手攔住了她的腰。
“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很在意我?到底是我好還是他好??”
白朝露被問的有些惶恐,眨巴著眼睛搖著頭,不明白他究竟想問的是什麼意思。
“你們都對我很好。”
“如果非要你選一個呢?”沙發那故意對他進行逼迫。
可懵懂的白朝露怎麼明白他的心思,“為什麼要選一個?”
“只有一個人生,另一個人死。你會如何選擇?”
白朝露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眼神中也沒有任何躲避。
“曾經我不認識你,我覺得你很壞,但我現在不那麼認為,你也是一個好人。”
“好人?”
剎梵冷聲一哼,“我算什麼好人?別忘了我可是魔族的魔君。”
“但你可以成為好人,你對我好就是好人。”
話說的一點都沒有毛病,白朝露單純且炙熱的眼神,好像火焰點燃剎梵的心虛。
他的手緊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兒往上揚。
“你知道你在做做什麼嗎?原本我這樣的身份,身邊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可就在你出現後,她們都是去了趣味……那你願不願意?讓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白朝露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但又搖起頭來。
“可是宗修說.對一個人好叫自私,但對天下人好,才叫大愛。”
“又是宗修。”
剎梵氣息明顯不穩起來,他將白昭露的手壓在石壁上,紅眸怒瞪著他,神色中充滿戲謔。
“看來你對他的復生很高興?”
白朝露欣然一笑,“你們誰醒來我都很高興。”
“誰都可以?”
剎梵身上的魔氣湧動的更加強烈,衝擊著他的理智,千蘿心緒不穩起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萬一剎梵他要傷害朝露。”
她剛想上前,就被我一把手拉住,我嘆息了一聲,對千蘿搖了搖頭。
“很多事情,不是我們可以阻止的,情劫已經轉動,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只是一個看客。”
“可是你之前明明也阻止他們接近……”千蘿對我的阻撓十分不理解。
我沉身看過去,“那是我在宗修被壓制下,慌了神。可從天機下來說,無論是災禍還是情劫,都去無濟於事,只會越演越烈。”
就像現在。
再看過去的時候,剎梵已經將白朝露壓上了石壁上,她並非什麼都不懂,眼前的這個行為,已經極具暗示性。
“我……”白朝露想說什麼,被剎梵壓著身體,死死的貼在牆壁上。
剎梵極具侵略性,白朝露彷彿靜靜盛開的話,在暴風雨中獨身屹立等待著採摘,也正是這樣乾淨的太徹底,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我搖著頭想要打斷他們的時候,剎梵低聲在她耳邊道著:“我給你樣東西你要嗎?”\t“什麼?”白朝露好奇起來。
不知道他們低聲說著什麼,只見剎梵挑起她的外套,手貼到她的肌膚上,硬生生在她的腰上注入了魔氣。
“啊……”白朝露身形一顫。
我看的心提了起來,一方面震驚剎梵的出手,一方面也無法向宗修解釋。
但一切事出必有因,剎梵雖然有魔氣的注入,只要白朝露不接受,魔氣無法侵擾她。
可令我意外的事發生了,白朝露竟然消化了他的魔氣,身上氣息有白靈光之體,變得灰濛濛。
“我好想感覺我有些變化了。”
剎梵摸著她的臉頰在她的唇角上輕輕一點,立刻白朝露臉紅心跳起來,神色格外誘人。
“好好保護自己,我要走了。”
白朝露意猶未盡的看著他,頓時惶恐起來。
“你要去哪?”
這時候剎梵看向山谷中的我們,他原來一早就知道我們的存在。金收看著忍不住笑意,一個勁給剎梵比劃著大拇指。
“他想故技重施,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動手。”
剎梵看向我手中的玉,如他所見,我們都不知道這塊玉運作下會如何,白朝露急的眼睛發紅,看著我們不對勁,接連問著:“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千蘿朝我一點頭,將白朝露拉開,剎梵冷笑著:“那個老瘋癲,滿口仁義道德,還不是想要我把身體還回去,本魔君也膩了何人搶身體的滋味。一身破零件,他願意要,本魔尊還不想要,你趕緊動手吧。”
聽著他的話,我有些無法和最開始的剎梵重合,那個動不動就好殺我們的魔君,也變得不同了。
“為什麼?”
“何必多問。”他不耐煩的說出來。
我沒有任何動作,想等到他的回應。
他這才苦笑著道:“我不能救魔族出鬥金山,但你可以,我身為魔君存在的意思就是帶領族眾有更好的生活。如果我可以平息一切,我甘願讓出來。”
雖然我並不能保證,但他心意已決,還不待我啟動,他已經將血雨搶了過去,運轉宗修的金氣將血玉開啟,一陣金光之中從血玉上升起,剎梵的黑血元神一道光影下落入了玉中。
宗修當即一睜眼情形了過來,下一秒立刻運轉了金氣,佔領真個印堂。
“成功了?”
我遲疑著點了點頭,金收見此情景嘆息一口氣。
白朝露並不知情,驚的捂著嘴,驚叫了一聲:“剎梵呢?”
宗修冷眸看過去,冷聲道:“魔只有一死。”
當死字一出,白朝露嚇得渾身一抖,宗修看向了她,眉頭一皺,我想他他已經察覺了白朝露氣息的變化,但卻沒有動手驅除。
我審視著白朝露的三魂七魄,剛才被剎梵魔氣入侵的正是幽精,掌管人生情生欲的地方。
可血玉也被宗修死死的攥在了手心裡,他低聲一喝:“還不走?”
一聲令下,一物降一物,白朝露乖乖的跟著他離開。
回去的路上,翻越山巒中,隱約我察覺到了變化。
“怎麼了?”千蘿意識到我不對勁。
我看向了星宿,亢金龍正在移動,千蘿點了點頭,“星宿有所偏移很正常。”
“可玄武中的危月燕也在行動,白虎星宿內的畢月鳥,朱雀內的星日馬,都在行動。”
千蘿頓時詫異起來,看向上空。
宗修聞言停下了腳步,他看向我道:“看來外面並不是沒有人應,而是未到時候。”
我掐指算著,他們將要聚集的方位,在算著時辰,心中一喜。
“明天午後三點,北方玄武位,正是天機門開啟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