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走事業線(1 / 1)
魏修幾乎沒有猶豫,“宋遠,你隨朕前去天牢。”
“是。”
蘇遙總是語出驚人的那個,旁人看到事情的一面,她總是看到除這以外的幾面,不管是思維還是點子,都與眾不同。
蘇遙在天牢,與方士進行長達一個時辰的交流溝通。
隱姓埋名、逃亡多年的方士眼睛慢慢亮起來,“大人,我有靈感了,讓我進煉丹房!”
魏修卻道:“你們何人偷了長寧公主的玉佩?”
方士問號臉:“陛下,我們當時是直接跑的,什麼也沒拿。”
魏修斂眉,閉了閉眼。
蘇遙不看他。
魏修將其中的三個罪大惡極的方士處死,把其餘方士安排進煉丹房。
據說這群方士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就炸掉了魏修給他們安排的所有煉丹房。
在月底,他們給魏修呈上成果。
蘇遙看著那一張張灰撲撲的臉,一雙雙火熱的眼睛,著實認不出這是一個月前長得白白淨淨的人。
古代的煉丹師,某種程度上是化學專家,他們對自己所研究的東西是有追求的,給他們一個方向,他們比誰都積極地投身進去。
魏修只帶蘇遙和梁暉,以及兩名方士,喬裝前往盛京郊外。
一處沒有人煙的僻靜之處,方士千叮嚀萬囑咐:“我們一定要站遠些,陛下您看左邊那塊山頭,是我們前天出來試驗時炸燬的,好在當時我們躲在樹後,才沒被炸碎的山石砸死。”
方士給他們演示,點燃後奮力一扔,趕緊躲到樹後邊,火藥掉在小山腳下,“轟”的一聲炸響,山石炸裂,亂石飛濺。
在場的人耳朵嗡嗡作響,都有些許怔愣。
他們出去一看,那塊小山頭成了一片廢墟,碎石到處都是。
梁暉驚歎地張大嘴巴,“石頭都能炸碎,何況盔甲和人呢?”
009:【黑化值,掉五點。】它聲音都顫抖了,它以為在至少兩年裡,不走感情線,黑化值都不會動一下的。
蘇遙也驚奇,思考一陣,“興許是因為我和他約定,要讓這個國家富強和平,他看出火藥的作用,離目標更進一步了。照這樣看來,擊退突厥,他也會掉黑化值。”
【那還等什麼!我這就去找隔壁基建系統,問它買幾張武器設計圖。】009原本鬥志昂揚,下一刻就蔫下來。
【算了,基建系統現在比我還慘,它的商城還沒開放。】
蘇遙低低一笑。
“能走事業線,還要什麼感情線!”蘇遙一看推動國家進步,魏修也掉黑化值——那還要tm的感情線。
蘇遙於是開始努力地把自己發展成魏修的心腹文臣。
蘇遙有一次進御書房稟告一些事務,見他點了點硯臺,福至心靈地上前磨墨。
“戶部一些賬本有問題,微臣已整理出來,呈給陛下過目。”
魏修正在批奏摺,點頭時目光靜靜落到她手上。
他與遙遙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蘇遙有在刻意改變自己的一些習慣和說話的語氣,加上丹藥的矇蔽作用,她不怕魏修再認為她是蘇遙。
“陛下!”梁暉快步走進來,面上一片喜色,“西北傳來訊息,突厥潰敗,退出幽關百里以外!”
魏修放下筆,面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來,常年冰雪不化的眉眼,如水色動人。
蘇遙多看了兩眼,想起以往,她的魏修雖冷,但對她是愛笑的。
以前蘇遙很疼魏修,魏修也很疼她的。
009提示道:【他降十點黑化值,行得通!】
蘇遙應和一聲。
魏修看向蘇遙,笑了笑,“你立大功。”
蘇遙拱手,“是陛下賞識!”
蘇遙晉升得快,難免有人眼紅,處處挑蘇遙的刺,寫一張張彈劾奏摺上去。
上朝時還特喜歡提議蘇遙去辦各種事務。
“陛下,此次突厥派來的求和使臣,不若就讓宋大人前去接應吧!”酸儒文臣上朝時提議。
蘇遙反駁:“李大人把禮部各位大臣置於何地。”
“突厥人很是好奇是誰人制作的火藥,說來要盛京請教請教,宋大人去接應可以讓他們見識一番。”
“突厥人定是也很好奇,是誰人寫的突厥犯下的九大罪狀,李大人也可過去讓他們見識一番。”
一般文官的口舌之爭,武官都只有看戲旁聽的份。
蘇遙懟完一眾酸儒,對魏修道:“陛下,我們還需謹防突厥人偷學火藥技術,應當派武功高強的大人和禮部一同接待使臣,再派人對方士進行看管和教育引導。”
009看著蘇遙不到兩個月成為魏修的心腹臣子,立各種功爬到戶部尚書的位置,每次辦事都井井有條,令人信服。
就表示:誰都可以相信認真起來的她的業務能力。
它真的好久好久沒見過這樣的宿主了。
退朝後,蘇遙對一眾方士苦口婆心地進行愛(洗)國(腦)教(工)育(作)。
魏修就在一邊,聽著,不由得扶額,低低笑了,眼裡有不明的笑意。
某種時候,像極了他的遙遙啊。
在突厥王庭的使臣抵達盛京的前幾個時辰,蘇遙竟看見了一直駐紮在西北的厲宣。
蘇遙在出宮的路上,抬眼卻看見不遠處的柳樹下,立著一抹如松般挺拔的身影。
那人向她快步跑來。
蘇遙微頓,對他拱手行禮。
厲宣只盯著她的眼睛,輕聲道:“長寧……”
蘇遙訕訕的表情:“微臣不是。”
厲宣仔細看著,乍然道:“失禮了!”他伸手,觸碰到她的側臉和耳朵那塊皮膚。
“厲宣。”一聲低喝傳來。
厲宣不理會,不多時失望地收手,別開目光。
魏修走來,聲音冷沉:“他就是提出火藥想法的人。”
厲宣拱手,眉眼清淡:“失敬。”
什麼都掩蓋不了他的失魂落魄。
突厥使臣很快到來,宮中自然是要設宴接待。
有驚無險地送走突厥使臣後,國家西北外患也算解決。
蘇遙現在每日在戶部任職,偶爾到御書房商議事務,再偶爾,就是給魏修磨墨。
“宋遠,可有字?”魏修批閱奏摺,輕聲問。
蘇遙:你一心二用,不是好習慣。
“微臣的父母早亡,沒有給微臣起字。”
魏修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