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悄然動手(1 / 1)
珠簾隱隱,香霧沉沉,氣氛因為蕭啟宸這一番調戲的話,而開始變了味……
“站一邊去,才說不過一句話你就不正經,不趁早把兇手揪出來,我讓你斷了子孫根,嚐嚐欲仙欲死斷子絕孫的滋味。”
楚凝瑛讓蕭啟宸抱著,臉上由著他呵出的暖氣燻紅一片,伸出手就打他那不安分的手。
每次都是這樣,一旦說起後院裡的那四位,這雙手就開始不安分,那嘴裡越發油腔滑調,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這個男人壞的很,自己當初左擁右抱坐擁著四位美人,如今這四位美人成了時不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他便在那兒裝乖賣巧。
楚凝瑛有時恨不得掐死他,卷著他的萬貫家財直接跑路算了。
跑了她還賺了,省的她在這九王府裡睡著都不安穩,這四個人,八隻眼睛成天到晚的盯在自己身上,光是想著就心上就發毛。
“剛才多喝了兩杯,這會醉了,要不然……你陪我睡吧。”蕭啟宸也不管楚凝瑛將自己打的多疼,只賴著她不放,摟著她便與她這般無賴著。
楚凝瑛一聽這話,氣的哭笑不得,一桌子的菜,半點酒都不見,還多喝了兩杯,他玩兒賴也該尋個好點兒的由頭,睜著眼睛說瞎話,也是好大的本事。
“你如今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楚凝瑛白了懷裡的蕭啟宸一眼,乾脆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蕭啟宸在那一瞬間抓住了機會將楚凝瑛抱緊,嚐遍朱唇滋味,食髓知味,不讓楚凝瑛逃離,一瞬之間,楚凝瑛已是衣衫凌亂,鬢亂釵斜,兩個人身下長榻上的被褥更是落在了地下……
“我沒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就是那醉了我的酒,我為你傾狂,亦為你傾醉罷了!”將楚凝瑛吻到昏昏沉沉之時,蕭啟宸在其耳邊,甜言蜜語的輕聲細語的哄著。
楚凝瑛此刻臉色酡紅,美目半閉,聽著他說下的那些話,只瞪了他一眼,而後以最快的速度轉過身,從踏上逃下。
“你既然醉了,我讓連翹給你準備一桶的醒酒湯來,給你好好的醒醒酒,省的你總說醉話。”
攏著被蕭啟宸解開的衣衫,楚凝瑛笑著躲在了一旁,指著蕭啟宸此刻無賴的樣子,笑出了聲。
蕭啟宸手腳更快,楚凝瑛跳下長榻的那一瞬間,蕭啟宸便已經追上,拉著她的衣帶,不讓她逃離,將她往自己懷中帶著。
“你就解酒的良藥,還需要什麼醒酒湯,我願溺死在你懷中……”
“呸,你這油腔滑調的模樣,都是那四位美人那兒一路磨鍊了來,就只會騙騙我這樣白紙般的小姑娘而已!”
聽得蕭啟宸越發油膩的話,楚凝瑛伸手打了蕭啟宸的嘴,花花公子的腔調,她醋了……
可這手在打上蕭啟宸嘴的頃刻,就讓蕭啟宸給握住,而後乾脆將她打橫著拋至床榻錦被中,將身上罩著雪膩的衣衫盡數解下,嚐遍甘甜……
楚凝瑛總覺得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是吃虧的,無論是哪一次,從最初的到最後,自己永遠都是求饒的那一個,還要被人逼著說那些羞人的話,偏蕭啟宸總樂此不疲……
好比如今,楚凝瑛早讓蕭啟宸手上的動作這折騰的忘了去計較那後院之中的真兇!
如今這內室之中只剩下二人恩愛,與這枕便的無限溫存與旖旎……
而那後院中得了脂膏燕窩的幾位美人再一次坐於一處,四個人在進門的那一瞬間,很是默契的將那禮盒放進了入門的火盆之中。
不管怎麼說,沒有一個女人願意承認自己變老,又要去用一個承受著歡喜的女人送上的對於自己潰敗的禮物。
這是一種恥辱,無論這裡面的東西有多麼的貴重,她們都不會喜歡!
而這個東西還是那個男人送出的,這更加深了她們的怨恨,緣何男人要送出這麼一個東西。
“王爺……是嫌棄我們老了麼,為什麼偏生要準備這些東西來膈應人。”陸如玉最是繃不住的那一個,看著碳盆中燒起的火苗,不免吃心,心中窩火的負氣說道。
“夏姐姐,也不是我說你,你好端端的說什麼王妃伺候王爺的早,顯得她年輕,好端端的藉著話來刺我們的心。”
陸如玉一想起夏曦若適才上趕著讓楚凝瑛尋了由頭來說她們老,她便覺得這心上不暢快,不免又對夏曦若怨怪著。
“你如今就是再怎麼年輕,王爺眼中已經沒了你這個人,咱們四個排成山站在王爺的面前,他都是越過了只看王妃一個,你還沒明白麼?”
面對陸如玉的委屈,一向不參與在這其中的甄辭念少有的開口,冷笑著說下的話語裡,是將在場一心所繫在蕭啟宸身上的女人們一船打翻,再一次挖著她們的心。
將自己所有的心放在蕭啟宸身上的三人聽著這話,不禁將恨不能殺人的視線放注在甄辭唸的身上。
“甄妹妹別總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王爺也是你的男人,如今我們這兒每一處都成了冷宮一樣的所在,你就一點都不著急?”
夏曦若本是最先進府的,在這幾人的面前從來都是擺著端莊嫻靜的款兒,從不與她們多爭閨房寵愛之事,就算這心裡再怎麼不甘願,可這臉上從無任何表現。
如今她也算繃不住了,聽甄辭念在那兒說著風涼話,只輕斥著甄辭念那煽風點火的心。
聽著夏曦若的斥責之聲,甄辭念滿不在乎的在這兒說道“我們已經成了人老珠黃,除非時光倒流,若不然,我們不可能變得越來越年輕。”
“再者,在座的哪一位不曾有過王妃如今這般的時候,既然都有過,何必死守著,反正都是生不出孩子,又不能抱孩子在名下養,熬到老死的那一天也就完了,既坐不上正位,又不可能有孩子,還爭什麼呢?”
甄辭念這後半句話一說完,餘下的另外三位臉上順便成了霜色,只因為甄辭念這話說的不假,亦不能反駁。
身為側妃縱然蕭啟宸無子,她們也無資格去抱養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最後的結局,真的就如甄辭念所言,熬到老死的那一天而已……
若有資格成為正妃,也不會到這一日,在那一瞬間,餘下的三個女人黯然神傷了下來,竟不知早先時候,她們一個個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東西,爭到頭破血流又是為了什麼……
“時辰不早了,我就不在這兒多陪了。”見三個女人安靜了下來,甄辭念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夏曦若的錦華苑……
一路款款而行走在這曲繞松廊的紅柱之下時,正巧灶上的人將一桶一桶的水正往那正院之中送……
看著那一桶桶冒著襲襲煙氣的熱水,不用人說,甄辭念與詠梅便知道這裡頭是為了什麼事情。
“也不看著點時辰,咱們不過剛走,這裡頭兩個人就鬧了起來,那玩意兒是狐狸精託生吧。”詠梅看著四下無人,只忿忿不平的咬牙說道。
“狐狸精託生那也是她的本事,怎麼著旁人沒能栓得住王爺,偏她能呢?”
甄辭念瞧著那些水送進正院時,只拿著手中素帕憚落了廊下圍欄上的積雪,翩然坐下後,勾起唇角涼涼一笑,呵出的熱氣成了一團白霧。
說她不在乎那是假的,曾經這個男人也睡在自己身旁過,那樣繾綣的時候與蝕骨的滋味她也曾經歷過,她也不甘心,可她不會像那幾個一樣,只圖嘴上痛快。
“一場鼠疫都帶不走她的命,竟不知她的命怎麼能那麼硬。”攪著手中衣袖,詠梅看著那些浴桶礙眼,也聽不得自家小姐那般恭維了楚凝瑛。
那麼毒辣的東西,按說她也該死了,可偏生的,她竟然安然無恙至今,也為著這一場鼠疫,連九王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這樣的女人,何其恐怖。
“詠梅,若換了現在是你,前一刻,與你相擁相眠甚至是同生共死的男人,在後一刻,擁著旁的女人入睡,你當如何?”
指尖摩挲著手中素帕,甄辭念看著那人進人出的正院,話語之中端著一份慵懶,就這麼淡淡的開口說道。
詠梅一聽這話,霎那間沉默了許久,若設身處地的設想這一番的話,真看到那一幕,她一定會將那對狗男女拉著打一頓。
她照實了與甄辭念這般一說,就見甄辭唸的嘴角似綻放了一朵花兒般的笑著,甄辭念聽著那答案,法子內心笑的粲然。
是了,一個詠梅若再看到那一幕時都會想要將那男女拉起來打一頓,若是咱們這脾氣火爆的九王妃瞧見了,怕那場面,還要精彩一些。
“小姐想做什麼?”詠梅跟著甄辭念許久,見她此刻那般眼神,篤定她是要做什麼事情。
“沒什麼,閒著無趣,找些事情消磨消磨時間……”甄辭念收斂了笑容,與詠梅回了一句。
她與那裡頭坐著的三個不一樣,那三個人只懂嘴皮子痛快,從不願正兒八經去做一件事情,只看不慣楚凝瑛此刻的寵愛,卻不知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