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氣氛不算融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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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的這話,讓屋子裡的溫度都低了一些。

那天我開白姐的車去小學接小玉,在後備箱裡看到方勤學的屍體,嚇得魂飛魄散,沒有仔細觀察屍體到底是什麼樣。

現在聽白姐這話的意思,方勤學的下半身不見了?

“他的雙腿呢?咋沒有的?啥時候沒有的?”我緩過神來,問道。

“在後備箱看到老方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的雙腿。但是他在小區的監控錄影裡時,雙腿還是在他的身上的。他抱著老王的頭放進快遞櫃,然後再走進車庫。後來他也死在了車庫裡。估計有人偷偷地開啟了後備箱,把老方的雙腿給砍掉了。”白姐介紹道。

如此血腥的話,經白姐這麼輕聲細語一說,更顯得驚悚。

當初老方和老王互相傷害,老王當場就死了。老方撐了一段時間才去世。

“誰砍的啊?車庫裡有監控錄影不?”我問道。

“沒有。咱們太平花園是個老小區,圍牆上的幾個監控一大半都是壞的,車庫裡全都壞了。根本看不見。不過這些事情,我都沒有跟小玉說,擔心她嚇出心理問題。”白姐提起這些回憶,稍顯淡定。

她坐在沙發上。

沙發背後的牆上掛著他和老方的結婚照。

上面郎才女貌。

如今陰陽兩隔。

但是任何一個正常的丈夫都不會逼著自己的老婆去做仙人跳。所以老方的去世,對白姐肯定是好事。

只不過,砍掉死者的雙腿,這事兒還是駭人聽聞了。

“誰這麼兇殘去砍一個人死人的雙腿?”我問道。

“不曉得。唉,以前我們害了很多人,肯定是有人來報仇。希望他們只衝著我來,不要對付我家小玉。”白姐嘆道。

“這麼嚴重的事兒,你咋不早點跟我說啊……”此話出口,我瞬間覺得不太對勁。

我跟白姐毫無瓜葛,當然不需要跟我彙報。

白姐沒有太在意我的態度,輕聲道:“跟你說這個幹啥。如果你是老方的親朋好友,我就跟你交代兩句。你們都沒啥關係,這種嚇人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說了,免得嚇到你。派出所

的人說一直在找,但是沒找到。殯儀館的人經常來問我,要不要早點入殮辦後世。我想著早點入土為安,但是老方的那些親戚總是來搶房子,耽誤了很多時間。”

老方的那些親戚如狼似虎,尤其是那些七老八十的長輩,戰鬥力極其驚人。我和趙樂天看到了都怕。

何況是白姐這個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

“那些親戚現在沒來了吧?”我問。

“現在沒有。之前他們一過來,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有幾次還在家殺雞,搞得滿身是血,嚇死他們。小趙也經常幫我,他們就慢慢知難而退了。”白姐輕笑道。

她笑起來很好看。

自從老方死後,她整個人都像是換髮了新生。

但是老方的死至今充滿了疑問,並且和我遭遇的電梯意外有著直接的關係。

我一直想要鑽研出四人歸西的真相。

見此刻白姐心情不錯,我便大膽問道:“那,白姐,我想問你個問題。這個問題可能比較突兀,稍顯冒失,但是我很想知道。”

白姐隨口道:“啥問題?”

“你們家老方身上有沒有那種很誇張的傷口?”

“很誇張的傷口?啥意思?”

“就是我這樣的傷口。”

我指了指我的肚子。

白姐瞥了瞥,問:“你是想問老方身上有沒有黃金麻將吧?”

我說:“是滴……”

我琢磨著,仙人跳的成功率畢竟不是很高,碰到魚死網破報警的,也弄不到什麼錢。而且太平花苑的房子可不便宜。所以,我估計他們還有別的撈錢的路子。

就目前所掌握的資訊來看,黃金麻將是發財致富的最快通道。

當然了,也是去死的捷徑。

甘子牛接觸過黃金麻將,方勤學有沒有接觸過呢?

黃金麻將不是隻有一張,而是有多張。它像是活的,能夠繁衍後代。

而它的後代是食物便是活人。

但是回想著方勤學生前的樣子,他孔武有力,走路生風,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不像是被黃金麻將挖肉的人。

白姐否定了我的猜測,說:“沒有。他沒有黃金麻將。”

我又問道:“那你呢?”

“我?我當然也沒有。我要是有的話,早就跟你說的孫薔薇甘子牛一樣死翹翹了。黃金麻將這玩意兒,雖然能給你送錢,滿足你的願望,但是也會拿走你的小命。世界任何的饋贈,都在暗中標註好了代價。天上不會掉餡兒餅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你身上的傷口真的太像麻將了。”

“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好嗎?我只能說,我沒有碰過黃金麻將。請你相信我。”白姐漸漸有些嚴肅。

“相信相信,就是隨口一問。”我見氣氛冷下來了,連忙住嘴。

不管白姐對我隱瞞了什麼,反正她幫了我不少。

可能是運氣好,也可能是把兩張黃金麻將都扔了,我不像孫薔薇那樣被掏空而死,反而在好轉。身上傷口發作的次數慢慢減少了。這得歸功於大臉貓的照顧和白姐的湯。

止痛的功能如此神奇!

我想挖掘出白姐的湯的秘密。

如果去申請專利,授權給別人進行商業開發,這授權費可能賺不少啊!起碼能在太平花苑多買兩套房。

我一直研究著怎麼說服白姐同意我的宏偉的商業計劃。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時機。

“白姐,你忙,我先回去填表了。領導催著要呢。”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先撤為妙。

我是搞醫藥銷售的。在銷售這一行,我明顯是個菜鳥。錢狀元經驗豐富,手頭資源多,幫了我不少。

誰能想到好好的業務不做,偏要搞探花呢?

傷害了那麼多人,到頭來也傷害了自己。

不知他的道歉任務完成了多少。

我連續好幾天給他打電話,總是沒人接。

他好像失聯了。

同學一場,我有些擔憂。

好在趙樂天給我傳遞了錢狀元的訊息。

那是一個週末,趙樂天又跑到我這來玩。

趙樂天有時候睡在我這,反正甘子牛的房間空著。有時候睡在他自己的租房。之前總是追求白姐,但是覺得白姐是個冰山美人,而且剛死了丈夫,對於男人的追求很反感,只好暫時放棄。

他說是來看看我,估計是麻將癮發作,想打麻將,讓我喊人。

更重要的是想看看白姐。

閒聊時,我說起了錢狀元。

趙樂天嘿嘿一笑,說:“他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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