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扶弟魔PK啃老族(1 / 1)
孫薔薇爸爸這話隱藏著很多劇情啊!
弟弟逼死姐姐?
我連忙問道:“這話怎麼說?”
對面的男人恨鐵不成鋼道:“這個王八蛋好吃懶做,整天在家裡啃老。後來我跟老媽年紀大了,沒有肉給他啃了。他就啃他姐姐,動不動就找姐姐要錢。不然的話就大吵大鬧,要死要活,去單位鬧,去她住的地方鬧,找她的朋友借錢。給他錢,還嫌少。唉。”
孫爸爸罵自己兒子罵得夠狠。
我感嘆道:“原來孫薔薇是個扶弟魔。”
當初錢狀元在直播時,問孫薔薇為什麼幹這行。孫薔薇直接說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看來是被親弟弟逼著出來做這種兼職!
任何一個姐姐恐怕都不願意承認這點。
與其對比的是呂芳香說自己是為了爸爸和哥哥。
對面的男人繼續訴苦:“我跟他媽也是沒用,阻止不了這個畜生。後來我家孫薔薇去世,我猜可能是自殺的。就是為了躲這個恩將仇報的東西。我不是為孫梧桐說話,我巴不得他早點死。但是我害怕連累你啊。你是個正經工作的大學生,跟他這種無賴玩,划不來。這樣吧,我個人補償你三千塊。你不要告他,好不好?”
聽他這樣一說,我倒是打了退堂鼓。
俗話說得好,寧願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尤其是孫梧桐這樣的癩皮。
一旦被纏上,沒什麼好日子過。
我趁機借坡下驢,說:“好吧,那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他肯定得了病,不然怎麼喜歡咬人?咬破了我的皮,還吃了我的肉。想想都覺得害怕。他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人當街打死。到時候你們白髮人再送黑髮人。”
“謝謝你。小兄弟。”對面掛掉了電話。
但是這通電話讓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孫薔薇也太慘了點。
不過,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一年的壽命。
老崔說的是真的還是嚇唬我的?
我走出社羣醫院,回到太平麻將館,意外看到崔老闆腿上趴著一隻大橘貓。
第一眼看上去還以為是一隻橘色的豬。
“哪裡的貓啊?”我問道。
“找一個朋友借的,抓老鼠。最近的老鼠越來越猖狂了。”老崔說。
“再猖狂能有孫梧桐猖狂?”我心裡吐槽。
我仔細研究牆上的本店須知。
難道我被人咬,就是三人送終的意外嗎?
這起作用的速度也太快了!
我忍不住跟崔老闆抱怨。
崔老闆不鳥我的問題,而是指了指一張空桌子上的一個人,說:“那個人一直在等你,是你的債主嗎?”
“我哪有什麼債主?”我莫名其妙。
其實說債主倒也有,就是大臉貓、趙樂天和錢狀元。他們幫我墊付了一萬八的醫藥費。
但是我還是看了過去。
瞬間,我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他肯定是甘子牛的爸爸。
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甘子牛給我發的最後一條資訊附帶著他老爸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從而這個可憐的中年男人叫甘順。
但是看到甘順,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如果沒有出現意外的話,甘子牛現在已經去世了。
我該怎麼跟他說?
任何一個父親都難以接受自己孩子去世的訊息。
不過,甘子牛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說不定跟我一樣躲過一劫。
甘眼下順肯定是來找甘子牛的,順便來找我。
我走到他身邊,說:“甘叔叔?”
甘順連忙站起來,雙手握住我的手,說:“是的。許令升?果然是一表人才。”
“您是來找甘子牛的麼?”我問道。
“是啊,他已經好多天沒給家裡打電話了。以前雖然電話也打得少,但是偶爾發點微信發個影片什麼的。真是令人著急,而且我還夢到他爺爺了,他爺爺跟我託夢,說他出事了。他媽媽也夢到他爺爺了。我們夫妻倆這一合計,感覺到不對勁,就想過來看看。但是敲你家門半天沒反應。我就來這麻將館等著。我家子牛說經常來這打麻將。我就過來看看。”甘順乾笑道。
他左顧右盼,眼珠子滴流亂轉,明顯沒說實話。
“您在這等我多費力氣啊。怎麼不給我打電話?甘子牛的電話打不通,我的電話可是二十四小時待機。”我說。
“唉,我上次忘記存你的號碼了。只好直接上這來找。你有我家甘子牛的訊息嗎?”甘順焦急地問道。
“沒有,我也很長時間沒看到他了。”
“他有沒有給你留紙條什麼的?”
“沒有,只發了一條簡訊。”
我把甘子牛發給我的資訊給甘順看。
甘順看了之後,更是長吁短嘆。
我說:“去家裡看看吧,說不定他留了什麼線索。”
來到房間,我對甘順說:“您聽到了甘子牛的什麼訊息吧?託夢這種事情很難相信啊。”
甘順嘴唇顫/抖著,半天沒有說出話。
我猜測他害怕我找甘子牛要錢,便說:“我不是甘子牛的債主,他沒欠我的錢,我也沒欠他的錢。所以我不會找他催債。您一直說甘子牛沒有給家裡打電話,是怕那些網貸公司的人蹲在家裡找他吧。”
甘順舒了一口氣,說:“是啊,以前跟我們打電話要賬的人實在太多了。後來無論誰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都說沒有見到甘子牛,但是這次真的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家裡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真是擔心死了。”
“什麼事啊?”我問道。
“前幾天,我們收到一個快遞。快遞裡面有個有一隻耳朵。那肯定是我家甘子牛的耳朵!”甘順激動道。
“您怎麼能肯定?”
“甘子牛的耳朵上有三顆痣,絕無僅有。一看就是我家甘子牛。”
“說不定是巧合……”
我安慰了一下,帶著甘順來到甘子牛的房間。
因為此處被趙樂天睡過,所以變成了狗窩。
甘順打量著一切,眉眼之間都是滄桑。
“除了一隻耳朵,還給你們寄了什麼東西嗎?”我問道。
“上面有一張紙,說我家子牛欠了他們很多錢,被他們抓住了,要他還錢。但是甘子牛死豬不怕開水燙,說沒有錢。現在讓我跟他媽媽籌錢。不然的話,就會收到甘子牛的另外一隻耳朵,然後收到手腳,最後收到人頭。我家牛牛肯定出事了。”甘順哭喪道。
“這是綁架,應該報警啊。”我說。
“我們報警了,但是警察說這個耳朵是假的。是用一種模擬的材料做成的,又說可能是甘子牛在跟我開玩笑,想從我這裡騙錢。那些欠了鉅額網貸的人六親不認,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可是我跟他媽媽已經窮得叮噹響了,沒有錢了啊。”甘順無力地坐在床上。
“你家子牛本事大得很,應該沒事的。”我安慰道。
“最讓我們擔心的不是他欠錢,而是他有病。”
“他有什麼病?”
甘順拉了拉房間的窗簾,神神秘秘的,跟特工接頭對暗號似的,低聲說:“他害怕見到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