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開掛一般的運氣(1 / 1)
錢狀元把氣氛搞得很緊張。
吳蝶飛端著飯碗,一口飯都沒吃。
我和白姐都屏住了呼吸。
牌桌上的三個牌友也意識到了問題不簡單。
謝必安盯著錢狀元抓牌的手。
似乎是決定錢狀元命運的時刻到了。
開啟命運之門的鑰匙就是他手中的這張牌。
錢狀元手裡的牌翻開。
居然是一個四條!
“暗槓!”錢狀元興奮地叫道。
他把四張麻將放倒,擺在麻將桌的桌沿。
“哈哈哈。運氣來了,賭對了!”他高興地叫道。
這一下子就是六千塊到手,等於六個小屁糊。
我感覺他的好運只是剛剛開始。
他手上可是有四個坎,可以搞四個暗槓!
為了賭能多次暗槓,他忍著放銃沒糊牌,忍著自/摸沒糊牌還把牌打出去了。
現在他的確賭對了。
我估計站在錢狀元背後的幾個人都跟我差不多的想法,預測錢狀元的好運擋不住了。
吳蝶飛明顯最興奮,一下子沒忍住,用力捏住了錢狀元的肩膀。
錢狀元推開椅子,站起來,興奮地抱住吳蝶飛。
金老闆笑道:“錢總,暗槓一下,不用這麼興奮吧?還以為你彩票中了五百萬呢!”
錢狀元坐回到椅子上,說:“這可比五百萬還值錢呢!”
金老闆眯起眼睛,問道:“啥意思?”
錢狀元得意笑道:“等會兒你就明白了。”
坐在他對面的謝必安提醒道:“別光顧著高興,摸牌啊!不然就相公了!”
所謂相公,就是少了一張牌,無法糊牌了。
槓完了,便歸錢狀元抓牌。
錢狀元太高興了,以至於忘記抓牌了。要是坐在他下家的金老闆不等他,現抓牌,那他就真的相公了。
幸好謝必安好心地提醒。
錢狀元知道謝必安的好意,感激道:“謝謝!”
又對著空氣說:“謝謝啊!”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啥都沒看到。
但是感覺包廂裡多了一個人。
這個感覺很彆扭。
難道錢狀元打破了禁忌,所以召喚出了什麼……東西?
錢狀元從麻將的尾巴處摸了一張牌,直接反手拍在麻將桌上。
“啪!”麻將發出清脆的聲音。
錢狀元把手拿走,露出這張麻將的真面目。
居然摸了一個五萬。
“再槓!”錢狀元無比的激動,以至於把口水都喊出來了。
他又把四張麻將放倒,排在桌子上。
連續兩個暗槓。
那三個牌友的臉色都變了。
“啪!”他再次抓牌,把牌拍在桌子上。
又摸了一個四筒。
“槓!”錢狀元叫道。
“啪!”
摸了個九萬。
“槓!”
“啪!”
最後摸了個二筒。
居然連續四個暗槓!
“自/摸!”
最後又來了個自/摸!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一局,相當於糊了五個自/摸,也等於三十個放銃的小屁糊。
一個放銃一千塊。
也就是三萬塊錢!
從這一局開始,錢狀元的運氣就徹底逆轉了。
錢狀元的運氣好得連門板都擋不住。
他要什麼牌來什麼牌,要碰什麼對子,就碰什麼對子,要什麼坎就來什麼坎。
可是他的手氣實在是太棒了,以至於三個牌友都受不了他了。
到了晚上十點多,牌局就提前散了。
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是要打到十二點。今天居然提前了一個多小時。
錢狀元笑道:“再堅持堅持嘛。”
金老闆罵道:“堅持堅持,堅持就是輸錢!草,真邪門兒!”
眾人散了。
錢狀元這晚贏了四十萬。
而他把籌碼全部兌換成現金,一捆一萬,一共四十萬。
錢狀元唸叨著四十萬的一半就是二十萬。
“幹啥?炫耀你的小學二年級的數學造詣嗎?”我問道。
“不是,答應了別人。分一半。”錢狀元恍恍惚惚地說。
他神神叨叨的,跟吳蝶飛一起離開麻將館。
我喊他,他居然沒啥反應,像是在夢遊。
不對勁!
我一直跟著他。
他來到小區裡的一個小角落。
這裡堆放著許多裝修的建材垃圾,平常無人光顧。只有在清明或者中元節時,會有人在這裡燒紙錢。
他把現金拿出來一半,咬咬牙,在一半里抽出一張,然後掏出打火機,居然把這張鈔票燒了!
我罵道:“靠啊!百元大鈔!你神經病啊!好不容易的錢,燒了幹啥啊?”
錢狀元苦笑道:“沒辦法,我答應了別人,他幫我贏錢,我要分一半給他。不過也划得來,你讓我賺一億,我也願意分五千萬給你啊,哈哈哈哈。”他又開心地大笑。
我四處張望,問:“哪有什麼人?我沒看到啊,你是不是壓力太大出現精神問題了?要不帶你去六角亭醫院看看。”
錢狀元說:“你們看不見,只有我能聽見。”
他又燒了一張錢。
吳蝶飛眼睜睜看著,也不阻止!
不過他終究捨不得,燒了幾張錢之後,他不想再燒了。
錢狀元神經質一般,說:“我去買點紙錢燒給他吧,這樣也算是報答他。燒真錢還真是肉痛。”
我問他:“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錢狀元嘻嘻笑道:“天機不可洩露,洩了運氣就沒了。”
我覺得他可能遭遇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就好像鴛鴦花那樣,完全無法用常理去解釋,但是它實實在在發生了。
我不由得擔憂他的精神狀態。
兩張錢燒完了,灰燼四處飛散。
我想讓吳蝶飛盯著錢狀元。
但是吳蝶飛自己都恍恍惚惚的。
從這天起,錢狀元又天天來打牌,天天都贏錢。
有一天,他打電話給我,說他最近天天看房,已經看中了一套,就在市區的二環,跟大臉貓的家不遠。
那裡大概五萬一平,九十平,總價五百萬左右。
他居然在短短一個月時間贏到了買房子的錢。
不得不說,我還是有點羨慕嫉妒恨啊。
他開著車載我去看他看中的樣板房。
這車是當他大學畢業前夕靠代理駕校報名賺的錢買的二手車。
在中介帶我們看房的路上,我都感覺似乎有人在盯著我們。
不過,感覺盯著的目標應該是錢狀元。
錢狀元也感應到了。
我很擔憂,說:“不會是龍井村的人來了吧?要是他們知道是你把他媳婦兒拐走,肯定想辦法把她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