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陰陽造型(1 / 1)
我對半月村龍井村甚至整個七夕鎮都充滿了警惕。
畢竟就連老崔和吳敬天提起他們都有點忌憚。
我提到了半月村,把吳蝶飛嚇一跳。
吳蝶飛挽著錢狀元的手臂,顯得非常害怕。
錢狀元站起來,輕輕拍了拍吳蝶飛的小手,笑道:“別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怎麼搶?這裡是現代都市,不是鄉村。”
我想起李飛龍在龍井村婚禮舞臺的樣子,說:“如果真的是李飛龍在跟蹤的話,一定要小心啊,感覺他們都是瘋子,什麼都做得出來。”
錢狀元說:“這裡到處有天眼,不怕他。”
話雖如此,錢狀元明顯嚴肅了一些。
中介聽著我們的對話,一臉的懵逼,但是依舊專業地介紹樓盤和單元房資訊。
我們慢慢放下胡思亂想,一起欣賞他未來的婚房。
這裡地段也好,小區裡面的綠化環境也不錯。
錢狀元滿意而歸。
唯一可惜的是,小區的現房都賣光了,現在只能買還在開發建設的期房。
但是走出樓層前往地下車庫時,又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
不過這次看到兩個身影。
錢狀元也時不時地回頭。
坐進車裡後,錢狀元問我:“你有沒有看到?”
我說:“看到了,好像是兩個人。”
錢狀元說:“我覺得他們是一對夫妻。”
“一對夫妻?”
我想起來錢狀元租的房子之所以那麼便宜,是因為上一任租客在那裡自殺了。
房子便變成了凶宅。
後來我瞭解過,自殺的租客有兩位,是兩口子。
難道是那對自殺的夫妻跟著錢狀元?
我打了個寒顫。
不過我沒有把我的猜測說出來,免得影響他們看房子的好心情。
……
回到自己的租房之後,我上網搜尋錢狀元的租房新聞。
搜到了。
果然有一對夫妻在他們租房自殺。
而且我還找到了這對夫妻的照片。
現在網路太發達了,想找一個人的東西,只要肯用心,基本都能找到。
我仔細觀察著這對夫妻。
完全沒有印象,我肯定沒有見過。
我不確定今天跟蹤我們的人是不是他們。
因為我只看到模模糊糊的兩道身影。
我把這一對夫妻的照片截圖下來發給錢狀元,問:“跟蹤咱們的,是不是他們?”
錢狀元說:“好像就是他們。這是誰啊?你從哪裡找來的?”
我說:“網上找的。你之前的租客。”
錢狀元說:“靠,太邪門了吧!我有點害怕了。”
“怪不得你的租房這麼便宜……反正你有錢,那就換個租房吧。或者直接全款買房搬進去。”
“那是期房。就算現在買了,一年之後才能住呢。”
“換租房又要搬家,麻煩。估計只是我想多了,這照片看起來有一丟丟像罷了。”
“有可能。”
錢狀元繼續在牌場上大殺四方。
而我對那對夫妻產生了巨/大的興趣。
我繼續在網上調查這對夫妻,發現他們自殺的原因跟賭博沒有關係。
他們夫妻好像都得了性病。
一般人看來,性病是一種髒病,所以他們的精神壓力很大,怕被人嘲笑。
而且兩個人的工作壓力生活壓力也不小,家中不巧還發生了變故。多番打擊之下,於是跳樓自殺了。
我還找到了他們自殺的照片。
死得特別慘。
兩個人的屍體都被地上的欄杆切成兩段。
場面十分的血腥。
雖然我看了很多的重口味的恐怖片,但是看到真實生活中的屍體依舊非常的噁心反胃。
這種屍體比我們學校藏屍間的屍體要嚇人得多。
我想搞清楚跟蹤我們的人究竟是不是他們,所以一旦有了空閒就查這對夫妻的資訊。
這天晚上,我在麻將館打雜,休息室就坐在椅子上搜這對夫妻。
正在看他們的自殺現場的照片時,我感覺有個人在背後看我的手機。
這就好像上學時老師在背後看我做作業一樣,非常的不舒服。
我扭頭,仰望著身後人。
居然是六角亭的醫生謝必安,也是錢狀元的牌友。
謝必安也在盯著這對夫妻。
我問道:“謝醫生,你認識他們?”
謝必安說:“認識啊,他們倆是我以前的病人。”
“你的病人?他們精神有問題嗎?”
“是啊,這對夫妻有同樣的毛病,兩個人都有嚴重的幻聽和幻視。也不知道他們倆是不是同時食物中毒了,或者說服用了某種違禁品。反正他們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
“他們喜歡打牌不?”
“沒有。據我所知,他們跟別人簽了對賭協議的東西,但是對賭沒有成功,要賠別人一大筆錢。兩個人受不了了,就自殺了。真是可惜。”
此時,錢狀元又來了。
他在麻將桌上縱橫馳騁,意氣風發,滿面春光,春風得意。
於是,在太平麻將館的牌友口中,他成了賭神。
名氣越來越大。
但是名氣太大了也不好。
因為他的運氣實在太旺,以至於敢跟他打牌的人越來越少。
他總是說這是高手的寂寞。
太平麻將館這個小廟已經容不下這尊大佛了。
他嘮叨著去更大的地方打牌,去澳門試試運氣。
之後,他消失了一段時間。
我有些擔心。
他是去外地打牌了,還是出意外了?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即便回也是嗯嗯/啊啊的敷衍。
不過這些敷衍好歹證明了他的人身安全。
而麻將館天天都有人議論錢狀元。
直到有一天,他再出現在太平麻將館,再次吸引了牌友們的注意力。
但是這次不是靠他的牌運吸引,而是被他的造型吸引。
看到錢狀元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
因為他的頭髮居然少了一半。
左邊頭髮依舊茂盛,右邊頭髮剃了個光頭。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陰陽頭?
看起來非常的彆扭。
就像清朝人一樣。
只不過清朝人的髮型是前半邊光頭,後半邊有頭髮。
他的左邊的眉毛不見了,右邊的眉毛還茂盛。
左邊嘴唇的糊子沒有了,右邊鬍子還堅/挺。
看他這樣子,大白天的都覺得瘮人。
我訝然,問:“你是得罪了什麼人?別人故意這樣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