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麻將館的鬥毆事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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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章回的火氣越來越大,明顯是來吵架的。

老範絲毫不虛,說:“你講的段子實在太爛了啊?這樣的東西,網上能找出一千萬個。你要講故事,就好好地講,不要敷衍了事。真是莫名其妙。說我瞧不起你?這就要燒我的麵館?一碗麵,十幾塊錢,至於嗎?你一肚子火,想吵架,回去找你老婆吵去。不要衝著我發火。我可沒時間陪你玩。”

章回突然大哭起來:“老婆!我哪有什麼老婆。我老婆早就跟人跑了,就是嫌棄我窮。她瞧不起我,你們也瞧不起我!你們都是一路人。你們都是王八蛋。我看你也沒有什麼出息,守著這麼一家破面館,一年能掙幾個錢!能買房嗎?我看你老婆孩子也要跑了。瞧不起我?詛咒你們!你們店的客人全部食物中毒,到時候個個來告你,把你告得傾家蕩產!”

他破口大罵,口水四濺。

幾滴口水都飛到我的碗裡了。

我還沒吃完呢。

草。

不過印象中的章回不是這樣啊。

他受啥刺/激了?

居然說這麼惡毒的詛咒!

不過章回和老範都是熟人,我決定和個稀泥。

我笑嘻嘻地說:“章老闆啊,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是不是炒股輸錢了啊?消消火,有話好好說嘛。”

梁姐卻不是好脾氣,直接開噴:“滿嘴噴糞!吃屎了嗎?臭死了!快滾!”

章回瞪著梁姐,大聲說:“滾你媽!”

我去!

對待女士爆粗口!

這也太沒素質了!

難道真喝醉酒了?

我也沒聞到酒味啊!

老範和梁姐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看樣子要打架?

我想方設法勸阻。

這時候梁冰突然出現在飯館,看著章回,冷冰冰地問:“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衣服又是溼透的。

地板上都是溼漉漉的腳印。

他又跳到長江裡去找杜小月了?

若非聽梁姐講過樑冰的故事,看到他這樣,我肯定會嚇一跳。

梁冰渾身冒著涼颼颼、陰森森的氣息,果然把章回嚇一激靈。

章回慢慢站起來,說:“你們人多,欺負我一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說著他氣呼呼離開面館,往家裡走。

然而他一路上都罵罵咧咧的。

似乎是在罵人,又似乎在哭泣。

而且還透露著一絲絲的詭異。

我說:“他究竟怎麼了,像是神經病一樣。”

老範說:“我感覺他是鬼上/身。”

我問:“莫非是打牌輸了錢?”

“有可能。”

第二天晚上,章回來麻將館打牌,看起來似乎很正常,沒有質問我昨晚的事情。

但是他好像嘴巴很乾,一直拿舌頭舔/著他的嘴唇。

好像牙縫裡面還有菜葉,所以用舌頭清理。

反正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不過來麻將館打牌的人什麼都有。

有摳腳的,有隨地吐痰的,有大聲咳嗽的。

有徒手擤鼻涕的。

司空見慣。

麻將館二樓的環境好一些。

但是二樓的收費也貴一些,而且二樓打的都是大牌。

今天章回有一個牌友,是我在蒹葭醫藥的同事,春哥

春哥是個好脾氣,牌品也不錯,很少跟人發生口角。

但是章回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又發飆,跟春哥吵起來了。

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特別的激動,口水噴出三米遠。

到後來我終於聽明白了。

原來章回在打麻將的時候,接了個電話。

他邊打電話邊抓牌,說了一句不太吉利的話:“我打完這一把就上路。”

這話觸犯了麻將館的禁忌。

麻將館的本店須知上寫著:如果有人說打完這一把就上路的話,請不要自/摸。如果自/摸了,也要把牌打出去。

正好春哥自/摸了。

春哥知道本店須知的邪門之處。

他毫不猶豫地把自/摸的牌打出去。

沒想到下一家糊了。

章回以為春哥刻意拆牌給下家喂牌,分明是做籠子等著他鑽,想要騙他的錢,便跟春哥吵了起來。

春哥指著牆上說:“本店須知,懂不懂?你不怕死,我怕死!”

章回冷笑道:“我才不相信這些玩意兒。哪有自/摸了還把牌打出去的道理?是不是串通好了騙我的錢?你們倆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敢騙老子的錢!”

春哥怒道:“你嘴巴放乾淨點,我都不認識他。我自己的牌,想怎麼打就怎麼打,管得著嗎?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章回罵春哥,說:“你算個什麼個東西?不就是跑業務的,天天陪著領導喝瓢賭的人,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我打死你們這些王八蛋!”

說完他站起來,雙手抄起椅子,朝春哥的頭上砸過來。

他竟然說動手就動手!

春哥慌忙閃開,椅子砸到地上,四分五裂。

章回突然猛地衝過來,用牙齒咬住了春哥的肩膀。

春哥/痛得哇哇亂叫。

春哥連忙把章回推開。

章回顯然十分激動,他瘋癲一般,大笑說:“咬死你這個王八蛋。”

老崔正在坐在躺椅上削蘋果。

章回居然跑到老崔面前,一把搶過他的水果刀,想要捅春哥。

但是老崔反應極快,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後彎。

章回便摔倒在地上,水果刀也飛了出去。

春哥怒氣衝衝說:“你瘋了!我也沒得罪你,為什麼要咬我?”

章回在地上說:“我是瘋了,我是瘋了!”

說著雙手拍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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