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組團來的(1 / 1)
司機說人的咬傷比蜈蚣的咬傷還毒。
這樣的說法我在農村老家也聽過很多次。
老人說被晚上被蜈蚣咬了不用擔心,等到天亮後,蜈蚣的咬傷就會減輕很多。當然了,這樣的說法缺乏科學依據,還是需要及時就醫。
但是人的咬傷就不一樣了。
人有火氣,咬你一口,不管深淺都能讓你上火,還能把各種毒素咬到皮膚裡。
如果我沒被咬,司機的這番話我只會當做笑話。
可是我被咬了,我再聽這些話就有些害怕了。
大臉貓禮貌笑道:“謝謝提醒。”
我摸著我手腕的傷口,說:“任天庭說最近人咬人的事情很多。好像似乎有人傳人的趨勢啊。難道出現了一種新病毒,是靠咬人傳播的?”
大臉貓說:“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這個章回是怎麼回事?”
我便把章回罵人打架、咬人跳樓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臉貓憂心忡忡,說:“跟我爸好像。也是打架咬人跳樓,只不過我爸是被打被咬。你不會也要罵人打架吧?”
我笑道:“你看我這慫得要死的樣子,就不是打架鬥毆的人啊。”
不過我嘴上說沒事,心裡還是怕怕。
我坐在副駕駛座,透過後視鏡看後排,發現大臉貓的爸爸好像醒了,在舔嘴唇。
“毛叔叔渴了麼?”我問道。
大臉貓姓毛,我自然喊她爸爸毛叔叔。
“在做夢吧。”大臉貓說。
我摸著我手腕上的傷口,突然冒出一個驚悚的想法:毛叔叔不會是在回味我的鮮血的味道吧……
不一會兒,就到了大臉貓的家。
我扶著毛叔叔下車,走進電梯。
說實話,我對大臉貓家的電梯非常害怕。因為當初在電梯裡摔下來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扶著大臉貓爸爸進屋,想要多留一會兒。我沒話找話,說:“大臉貓,感覺你老爸還會咬人,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虎毒還不食子呢。”大臉貓笑道。
毛叔叔突然醒了,對我說:“小許,謝謝你。好晚了,你早點回去吧,打個車,我給你報銷。”
見他如此端茶送客,我只好走人。
走出他家後,我心想,莫非剛才他一直在裝睡?
搞不懂這個中年男人心裡是怎麼想的。
忽然,我暗叫不妙,說好的送春哥去醫院處理傷口,沒想到我看到大臉貓就什麼都忘了!
我趕緊給春哥打電話。
春哥說他已經回家了,無需操心,反而聽說我差點從樓上摔下來,問我怎麼樣。
我便簡單描述了一遍,又問他章回如何了。
春哥說章回福大命大,三樓跳下來只受了點輕傷,醫院讓他住院。
他不肯,包紮了一番就回家休養。
可能是腿腳不便,他有幾天沒有來打牌。
幾次路過文具店,也不見他的蹤影。
而我感覺天氣越來越乾燥,嘴唇也跟著乾燥,忍不住去舌頭去舔。
但是嘴唇這玩意兒,越舔越幹,越幹越舔。
沒幾天就幹得破皮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梁姐的寄生蟲。
只要她的感情生活幹涸,她身上的皮膚就會乾枯!
我不會步梁姐的後塵了吧。
於是乎我整天都憂心忡忡,惶惶不可終日。
有一天下班之後,我前往麻將館。
剛走進太平花苑的小區門口沒幾步,突然看見麻將館樓頂上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失蹤好幾天的章回。
我心想,難道他上次沒摔死心裡不爽,今天非要完成他的目標?
他望著前方,好像有個懸空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更奇怪的是他身邊出現了第二個人。
這人也想要跳樓。
竟然是被咬的春哥。
兩個人手牽著手,似乎要同時往下跳。
我想要勸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直接跳了下來。
這次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毫無徵兆,說跳就跳,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們跳下來時正好有個女人從麻將館裡走出來。
我大聲叫道:“美女小心啊!”
這個女人是麻將館的常客。不過基本二樓打牌,很少來一樓。
據說她是微商大佬,是某品牌護膚品的江東省總代理,手底下一百個二級代理三/級代理。
女人看了我一眼,沒有搭理我,繼續往前走。
下一秒,章回和春哥就壓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這個女人被壓得吐血,當場昏迷。
我去!
最近組團跳樓嗎?
章回跳樓本就稀奇了,春哥怎麼跟著他手牽手一起跳?
我一直猜測章回是個彎的。但是上次他在麵館裡哭著說他老婆跑了。難道正是老婆跑了才刺/激他變成彎的?
而他跟春哥手牽手跳樓……
咦!
我想起了殉情這個詞彙。
但是應該不是。
春哥跟馮蕾的關係好得很啊。
莫非是跟被咬有關?
我送章回和春哥還有這個女人去醫院。
三個人都被送進了急救室。
來到醫院後,我居然看到了梁冰。
梁冰焦急地問我:“尤婷咋樣了?”
我一愣:“尤婷?”
這名字有點熟悉啊。
仔細一想,原來是梁冰的大學同學,也是他的前妻。後來尤婷跟他分手了,分了他一半的家產。她甚至直接說就是衝他的房子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