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有毒的美女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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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一刻,白烽錦和武勳一起去找了文修。

將餘安受傷遇刺,許鳳洲腹部中刀,仔仔細細說了一番,關鍵地方絲毫沒有隱瞞。

文修此前已經有所耳聞,卻沒有這樣的詳盡。

他很聰明,聯想他自己被設計的前後經過,一下就意識到了這兩件事的的異常和兇險之處。

這裡涉及到的人和事太多,不能再放任了,務必得將所有人都控制起來,直到文鬱派人接手。

三人商談後,文修又電話請示了文鬱一番。

隨後,他乾脆利落的下了幾道命令。

第一,文修召回了所有在海里找人的護衛,連同保護他的護衛一起分成了幾隊,有嫌疑的都集中在三層的大劇院裡,統一監管起來。

包括護衛統領小辰,也被責令待在了大劇院裡。

白烽錦的護衛繼續守著事發現場。

第二,文修找上了許鳳洲,借走了一個許家的私人護衛,是個電腦高手。

文修把此人派去了郵輪監控艙,同去的還有一隊文修的護衛。

目的就是保證監控不會再出“故障”。

第三,文修以臨時徵用的名義,調走了大多數人的私人護衛,分別集中在十層的夜總會和賭場裡,同樣的,也指定了兩隊文家護衛分別監管。

許家的護衛不在此列,他們駐守在西南側的甲板上,負責看著那個關鍵證人,任何人都不許靠近他們。

容家的護衛也不在此列,遠遠的和許家護衛一起看住那個假醫生。

第四,文修把所有同學和老師都集中起來,叫到了郵輪二層的中央大廳匯合。

就連郵輪上的工作人員,都要在文修護衛的監視下做事。

第五,文修派人臨時接手了郵輪的安保工作,范家護衛全都守在中央大廳裡,負責“保護”師生的安全。

其實,也是變相的將范家護衛監視起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雞飛狗跳,尤其是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們,哪裡受過這份委屈?但卻沒人敢提出異議。

文修是公學裡獨一無二的存在,就算在整個肇東,能壓住他的人也屈指可數。

郵輪工作人員忙的滿頭大汗,將眾人客艙裡的躺椅,悉數搬到了中央大廳。

雖說老師和學生不算多,工作人員又不少,可幾百張躺椅搬下來,也險些將他們累死。

多虧這中央大廳足夠大,幾百人在這裡休息,也就是略顯擁擠些罷了。

一切安排就緒,文修手上能用的人就不多了。

按照文鬱的意思,他就地徵用了武家護衛,連同他自己剩下的人,一起盯住了范家的護衛。

看起來,暫時是將整艘郵輪都控制住了。

從頭到尾,餘安都靜靜的坐在一旁,不動聲色,看著人仰馬翻的眾人,看著神色各異的少爺和小姐們。

文修安排的很恰當,大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讓許家和容家一起看管那個假醫生,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肯定不是文修的意思,而是文鬱的意思。

文鬱的人還沒到,已經開始在防著她了。

說是不許任何人靠近,其實就是不許她靠近。

讓容家一起看管,就是怕許鳳洲會放水。

最有意思的是,文鬱沒有讓容璟全權負責,而是以許鳳洲為主,這又說明文鬱對容家已經有所懷疑了。

文鬱做事,當真是讓人無語,明顯懷疑著容家,卻沒有把容家護衛和其他私人護衛一樣,集中在夜總會和賭場監管。

這代表什麼?

代表著文鬱還是要用容家來牽制著她,同時也要敲打著容家,別想再渾水摸魚。

她倒真想看看,一旦范家把容家拖下了水,那個老傢伙又要怎麼取捨了。

許鳳洲腹部有傷,靠在躺椅上凝望著不遠處的餘安。

這個女人實在是聰明又果決,不僅這麼快就想通了,還著手反擊了。

她這是要借力打力了吧?

只是,事情發展成了這樣,她憑什麼以為修少就能控制住這裡所有的人?

還有,讓文家三房亂下去,不是對信少更有利嗎?

許鳳洲眼裡閃過一絲凝重,這個女人的行為,很多地方都不合常理。

餘安讓人查過許家,尤其是他,為了查他,還費了很多心血。

他還曾暗自揣測,興許她是對他產生了一些興趣。

可剛才那若有似無的一推——

她的確是對他有興趣的。

可惜,並不是他以為的那種興趣,而是......想要他的命啊。

無論是夢裡還是現實,他都對她很好。

尤其是夢裡,他長這麼大,都沒對任何人那樣的好,那樣的真心。

所以,他以前一直都以為,自己精神有問題,因為那個夢太假了。

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會那樣對一個人,可現實是,他又想那樣做了。

即便知道她的醋罈子就是信少,他也不想放棄。

即便知道她想要他的命,他也還是心頭髮癢......

不。

這樣不行。

他和夢裡的人終究是不同的,夢裡的白痴自以為愛的深沉,可在他看來,那根本就是賤的徹底。

那種事情,他絕不會做。

再有趣,再美好,也不過是條有毒的美女蛇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雖不敢直言,卻有不少聚在一起,低聲抱怨著。

中央大廳漸漸吵雜起來,有了點菜市場的意思。

文修面色陰冷,怒喝一聲:“都給我閉嘴!”

周遭頓時安靜下來。

他語氣稍緩:“餘安你過來。”

餘安很給面子,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文修皺了皺眉,問她:“那個,胳膊怎麼樣了?”

“好多了。”

“嗯。”他抬手,指向一旁的沙發躺椅:“將就一下睡在這兒,別走遠了。”想了想,又說:“要是餓了,或者去衛生間,就和我說,我讓人陪你去。”

不管怎麼說,餘安總算救了他一回,之前告狀的事,不好再計較了。

眼下情況不明,他也不能再樹敵了。

再說,有人刺殺了她,爺爺卻一句也沒問,按照他對爺爺的瞭解,越是不問,後果就越嚴重。

那不管是范家做的,還是文璧初做的,對他都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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